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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19、与君重逢(第4/5页)
公这儿啊,你永远都有个家。”
......
***
“阿奶!阿奶!”
“叫魂儿呢?慌里慌张的,跟个小炮仗似的!”椿谣阿奶正坐在自家小院摘韭菜苗儿。
碧绿的韭菜苗儿一根根理好,搁在小竹匾里头,码得整整齐齐。
祝小虎从外头“噔噔噔”跑进来,冲到阿奶面前,跟发现了天大情报似的吆喝:“我哥!我看见我哥啦!”
“看到你哥有啥稀奇的,大惊小怪,”椿谣奶眼皮都没抬,“做人呀,得稳重点儿,你看你阿奶我,做啥子事,都讲究个不慌不......”
“我看到我哥,他背回来个女人!”
“啥?!!”
椿谣奶大吼了声,整个人从小板凳上蹦了起来。
“阿奶,”祝小虎眨眨眼看她:“你不是说,做人得稳重点儿嘛?”
“哎呦,”椿谣奶也顾不上韭菜了,“你在哪儿看到的?”
“都快到咱家门口啦!”祝小虎小手朝外头一指。
椿谣奶赶紧跟上他,轻手轻脚挪到小院门口,扒着门框,往外瞅——嘿,还真是!
“我的老天奶……这是谁家姑娘啊?”
远远地,只见祝眠生背上稳稳背着个女人。
他肩宽腿长,衬得女人看起来跟只猫大似的,软软地耷拉着两条细胳膊,脸埋在他肩颈处,看不真切。
椿谣奶再细看,他孙子胸前还挎着个背包,拉链没拉严,里头探出墩宝那颗圆滚滚的脑袋。
小虎说:“你不是想给我哥找朋友吗?怕我哥老了嫁不出去,这不,我哥立马给你捡回来个老伴儿!”
“净胡说!”椿谣阿奶敲了敲祝小虎的脑瓜,“朋友是说捡就捡的嘛......”
十多米外。
禾穗醉得晕晕乎乎,抓着他衣领喊着:“外公、外公......”
刚刚在书屋,这家伙冲过来抱住自己时,祝眠生就听见她只重复这俩字。
搞得他不知生气还是该笑,是不是自己才过三十的年纪,就变沧桑了,再次见面就被人抬了辈分。在书屋里,那道身影转过来时,祝眠生有一瞬间竟没有认出她。
小姑娘长高了,眉眼褪去了稚气,五官出落的更精致,脸红时还是习惯下意识抿住唇。
这让祝眠生想起高二的时候,那会儿除了课业,他还要准备noi竞赛。班主任对他寄予厚望,学校把他成当招牌,同学看他时,目光里总带着点敬畏和距离。表彰一次次落到他头上,可越这样,他越像被其他人隔在外面。
男生们觉得他“太标准答案”,女生们远远讨论他,他被许多人看见,却很少有人愿意和他成为朋友。有次化学实验课,老师布置了小组作业,他原本想和班里的男生组队,却在教室门口,听到他们说:
“别叫他了吧,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让大神来我们组,我们就是他的陪衬。”
那个周末,他在图书室待了一下午,阅览室很空,他坐在墙角,摊开竞赛题,看了很久,笔尖却迟迟没有落下。
心情莫名有些失落和烦躁,干脆合上资料,找了本书看。
书名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讲人怎么和周围相处的。
当时书里夹了张空白的借阅卡,边角压得微微起皱。祝眠生盯着那片空白好半天,翻到背面,在上头用英文写了句自我调侃的话:“我似乎总在正确的位置上,却很少在谁的身边。”
写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太矫情了。
于是合上书,塞回架子。
后面的日子,他忙着应对考试和训练,几乎把这事给忘了。直到某个傍晚,他又去图书室查资料,路过那排书架时,不知怎么,想起了那本书。
心血来潮翻了翻,那张借阅卡竟多了条回复,对方也用的英文,笔迹很可爱,写的是:“能站在正确位置的人,迟早也会遇到对的人。”
接下去好几个周末,他照常去图书室准备noi。其实,他也不确定那个人会不会来,只是少年人的好奇心很单纯,也很执拗。
他很幸运地等到了那个给他鼓励的人。女孩个子小小的,校服外套穿得规规矩矩,高马尾随着她走路,扬起又落下,进来后,她熟门熟路地找到那本书,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将书包放好,又从笔袋里摸出一支笔,才翻出里面的卡片。
也就是她侧过脸的那一瞬,祝眠生忽然想起来了。
是初中部的那个女生。
教物理的老师有次嗓子发炎,叫他去初中班代讲半堂课,他抱着卷子进门时,下头有不少人开始起哄,他没太关注,认真地讲解着月考题,直到老师点了两个女生的名字。
他抬眼看去,很快注意到第二排靠墙的女孩子。
皮肤白白的,甚至有些晃眼,被点名后她立刻乖乖坐好,慌张的眼睛像被抓包的小鹿,脸红得厉害。
祝眠生当时只觉得她有些特别。
还挺,可爱。
此刻,女生似乎发现了他新夹进去的回复,明显怔了怔,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盯着那行字,把下巴往校服领口藏了藏。
可那点开心根本藏不住。
低头时,她肩膀轻轻缩了下,笑容落进午后的阳光,温暖明亮,像是那段孤独落寞的时光里,不小心掉进他生活的糖。
只是没过多久,他得到陈莉蓉去世的消息。
母亲葬礼结束,他坐火车返回学校,加上noi竞赛和各科考试要准备,那时候,他并没有恋爱的打算。
背上的人动了动,呜咽了声。
少年时的记忆融进眼前昏暗的小路,她额头轻轻蹭过他肩侧,声音含混不清。
他停了一瞬,低声问:“难受?”
她没答,只把他衣襟攥得更紧,像困在某个不愿醒来的梦里。
“阿奶?”
快走到家门口,祝眠生瞅见了院子里鬼鬼祟祟探出的两颗脑袋。
“咦?”
随着距离拉近,祝小虎似乎认出了啥,他踮起脚,凑到椿谣奶耳边,用气声悄悄说:“阿奶……我哥捡回来的,怎么那么像……优子阿奶家的小禾姐姐呀?”
“小禾姑娘?”椿谣奶的眼睛蹭地亮了,抬脚跨出院门。
祝眠生见阿奶迎出来,松了口气:“阿奶,这姑娘你知不知道住哪里?”
椿谣奶抬手,轻轻扒开禾穗的头发,这下瞧了个真切,禾穗红着脸,闭着眼,睡得昏天黑地。
“这个是......”
祝眠生:“你要知道,我现在把人送回去。”
椿谣奶没回话,手却已经帮着托了托禾穗下滑的身子,顺势推着他往院里走,“哎呦,这大晚上的,天凉露重,着凉了可不行哟!怎么弄了满身酒味儿呀……”
“阿奶,你知不知道?”
椿谣奶回头质问他:“你是不是跟人家喝酒啦?!”
“没有。”
祝眠生边走解释:“我在书屋看到时,就已经这样儿了。”
“哎呦!这小姑娘醉得可不轻哟!”椿谣奶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担忧,“大半夜的,遇到危险可咋办啊,快放我屋头去,我帮她醒醒酒!”
祝小虎正要张嘴说点儿啥,就被椿谣奶推去厨房:“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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