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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司马牧羊》第364节 一二不过三(第2/2页)
的县志合拢，塞进外套内袋。他弯腰抱起二黑，猫身冰凉，却在他臂弯里奇异地安定下来，喉咙里的咕噜声渐渐平复。转身时，他瞥见对岸废品站二楼窗口亮起一点昏黄灯光——那个卖旧书的中年人正倚着窗框抽烟，烟头明灭，目光穿透浓雾，精准落在他脸上。
司马脚步未停，抱着二黑稳步走回月见新村。身后，无名河水面恢复平静，青紫雾气消散殆尽，唯有几尾死鱼翻着惨白肚皮，静静漂浮。他忽然想起鹿呦呦转动翡翠玉镯时，指尖抚摸的那道血色——那不是血，是地脉结晶析出的“髓晶”，是三十年前地震时，被强行钉入地壳的镇龙钉溃散后凝成的残渣。
走进十三组团七栋单元门，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光晕里，电梯门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司马低头，发现二黑右前爪肉垫上沾着一点灰白粉末，正缓缓渗入皮肤，化作细密金纹，蜿蜒向上，消失在腕骨内侧。他停下脚步，抬手按在冰冷的电梯按钮上，金属触感刺骨。数字“7”亮起时，他听见自己腹中传来一声清越龙吟，短促，凛冽，仿佛沉睡千年的古钟被叩响第一声。
电梯门合拢的刹那，七楼走廊尽头，一扇虚掩的防盗门内，传出瓷器碎裂的脆响。司马怀中的二黑突然弓起脊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威胁嘶鸣，琥珀色瞳孔深处，两点金芒骤然炸开，像两簇微型太阳，照亮了门缝里漏出的、半截绣着云纹的褪色蓝布袖口。
那袖口，与《泗水县志》插图里镇龙钉工匠所穿的工装，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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