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宦_美人娘【完结+番外】》第57页(第1/2页)
她仍旧无声。
应春生等了片刻,却等来她朝外走的脚步声,猛地掀开被褥坐起来,抄起手边的软枕就朝地上扔:“林尽染,你连话都不愿同我说了吗?”
林尽染停在屏风旁,语气很是温柔:“我让张奉送药,喝完再睡。”
“我不喝,很难喝!”应春生俨然气得不行,眼尾泛起淡淡绯色,“柳依依那次,还有你写退婚书那日怎么说的?我也从未怀疑你与他有些什么,但你与他朝夕相伴,又听曲赏月好不快活!我会难过,这两个月我都在难过,你哪怕再多说一句,多说一句也不行吗?”
“那人叫陈依依.......”
应春生再次把另一个软枕砸过去,依旧落到地上,一点也没碰到她:“劳什子依依,将心比心,林尽染,我不会如你一般拿退婚书当儿戏,如今更不会与你和离,眼下不过是要你多说几句,你竟如此不耐?”
他气狠了,嗓音有些哑:“我看,你口口声声有多爱我也不过如此!”
林尽染全然没有之前看他吃味那般觉得有趣,此刻见应春生不安又别扭带着恳求的模样,心中只觉酸涩。
她走回去,在他深重的喘息里,弯腰抱住他。
哄小孩一般轻轻抚摸他的脑袋:“春生,我不去见他了,你要的是不是我这句话?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只要你提,我无有不依,何须将自己气成这般?”
林尽染的怀抱温暖而坚定,轻柔的手一下下抚过他轻颤的脊背,应春生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将脸埋入她的颈窝,不轻不重地咬了口颈肉。
咬完不算,微凉的手一点点攀上脖颈,轻轻掐住她的喉咙,以掌控地姿态将林尽染压至身下。
温热的唇随即落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林尽染下意识想因他在病中而制止,话到嘴边,一顿,轻声说:“好吧,今日可以咬,咬疼也没关系。”
烛火摇曳,银铃响至后半夜,大汗淋漓的女人浑身牙印,胸前和腿根泛着淡淡青色,而罪魁祸首仍在标记领地。
手背青筋凸起,应春生满意地听着那里的声音,嗓音喑哑,眸色深重:“阿染,我做了很多噩梦。”
“在昭狱里,我时常想,死或许没有那样可怕,左不过一捧灰,世间生命终有那一日。”
“但人存于世间,行尸走肉毫无意义,林尽染,你教会我重新怕死,又让我怕死得毫无意义。”
“当年跪宫门当阉奴,家破人亡,我便死过一次了。”
“是你说非我不可,是你要赖上我,如今我这残破的身子让你瞧了,阴暗心思让你探了,你已经知晓我不是你曾倾慕的谦谦君子,别妄想还能甩掉我。”
“你既把真心强塞给我,就别想收回去,我这般人,沾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希望你在我死后寻个好夫君是假,我恨不能死后还阴魂不散地来缠着你。”
他轻柔地吻上潮湿,喃喃般的声量同她说:“待你不要我的那一刻,我才是真的一无所有,死得其所。”
第82章 面圣
翌日,天将亮未亮时,张奉接到宫里旨意,来将林尽染唤醒准备入宫面圣领赏。
对此,应春生先起身让花朝去取宫装,先她一步起身,到梳妆台去。
林尽染很是意外,皇帝要赏也不必亲自见她,迷迷糊糊地起来后看到应春生在找什么,打着哈欠走过去:“你找什么?”
“妆粉,”应春生一顿,耳根有些红,不自在地指了指她脖颈间淡红的齿痕,先发制人道,“阿染,你怎由我胡闹,再有下次,你莫要让我上榻了。”
“好啊。”林尽染顺口应下,困得眼冒金星,“你今晚就不用上榻,我看你有力气得很,病应是好得不行了。”
说着,精准拿出能遮盖痕迹的妆粉递过去,强制清醒:“我首次面圣,可需注意什么?”
“李嬷嬷教过的你没忘就无需准备什么。”应春生打开盖子,指背捻起白色粉末,就要往林尽染脖颈处抹。被她下意识往后缩着躲开。
“春生,你这是要糊我一身?”林尽染盯着他手里的一大团,轻笑,“你去歇着吧,我让花朝来。”
正巧花朝送来宫装,但应春生没动,手里拿着妆粉,平静地看她片刻,才递给花朝。
林尽染刚坐下,就听见他去到窗边自言自语般念叨:“皇帝想见你,不会是领赏这么简单,或许会问你我的事,你一概不知便好,你半低头,少让他看你的脸.......若生了旁的心思,你就装傻充愣,他讨厌愚笨之人,我让张奉随你一道。”
“谢谢你的馊主意,希望我用不上.......”
-
广明殿里,林尽染穿着一身藕荷色宫装,妆容得体,在高领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出颈侧的痕迹。
除了进殿第一眼,她一直半低着头不去看那抹明黄。
虽意外皇帝如此年轻,且丰神俊朗,但他谨记应春生的叮嘱。毕竟在应春生口中的“狗皇帝”想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万怀瑾赐了座,内侍奉上香茗,闲话家常般,语气温和:“朕听说,你此番遭遇了些许波折?”
林尽染心中微动,皇帝不会对一个商贾之女如此,想来是让春生说对了,必定是想问她些什么。
有几分紧张,恭敬回道:“托陛下洪福,不过些许宵小作祟,未能得逞,皆是仰仗陛下天威,与夫君事先安排得当。”
万怀瑾呷了口茶:“春生做事,向来稳妥,只是此番......让他受委屈了。”
目光落在林尽染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又奇异地混着一丝看似真诚的感慨:“朕有时也在想,是否对他过于严苛,但身处其位,许多事,不得不为,你可明白?”
林尽染垂眸:“陛下深谋远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夫君他明白的。”
“他自然是明白的。”万怀瑾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与他年轻的面容有些不符,极为疲惫,“因为明白,他总不肯与朕交心。”
林尽染大骇,连忙起身跪下:“皇上,夫君他是奴才,是臣,承蒙陛下厚爱,可他岂敢与陛下谈交心.......”
“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谨。”
待林尽染重新落座,他才缓缓道:“朕与春生,说是君臣,实则相识于微时,互相成就。”
并非要等林尽染的回复,他自顾自道:“朕知道,他与朕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以痛苦的方式失去至亲,曾被世人轻贱,我们都深知权力的可贵,更知权力的可怖。”
“他不会结党营私,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党争之祸;他不会贪恋权位,因为他亲眼见过权势如何将人吞噬。”
“你二人的婚事,大抵是他唯一一次糊弄朕。”
见林尽染又要跪,万怀瑾轻笑,虚扶一把:“行了,朕不是要问罪,知你二人年少情谊,他此番护你,朕还欣慰他在这世间至少还有惦念的人。”
殿内静默片刻,唯有更漏滴答。
万怀瑾突然倾身,目光如炬:“朕今日与你说这些,是要你去告诉他,朕从未将他当做寻常臣子或奴才,昭狱之苦,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日之荣,是他应得之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在朕这里,他永远不用担心鸟尽弓藏,只要他一日不负朕,朕便一日不负他。”
林尽染也郑重应下,可到底心中有顾虑,万怀瑾不自己和应春生说,反而与她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