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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要收了你》57、057(第2/2页)
等你。”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如刃。小男孩迟疑着回头，朝时妖挥了挥手，女孩却把脸埋进父亲后颈，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殷墨手里的布兔子。
店门风铃又响。殷墨将兔子塞回女孩怀里，转身对时妖道：“吃完。”
时妖点点头，低头喝汤。热汤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赵时安知道朱锡安的死与她有关，更知道她手中握着足以撕碎他仕途的证据。可他仍敢来，仍敢把孩子带到她面前……就像赌徒押上全部身家，只因笃定她不会真的开枪。
“他不怕你。”邱雪忽然说，用汤匙刮净碗底最后一粒芋艿，“他怕的是你心软。”
殷墨舀起一勺鸭血粉丝，吹了吹热气：“心软？”他将汤匙递到时妖唇边，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那得先有心。”
时妖就着他的手喝下，滚烫的汤汁熨帖着食道。她抬眼，撞进他幽深的眼底，那里没有嘲讽，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暗色——像古井深处映着的月光，清冷，却固执地亮着。
金梧突然捅捅卫熊：“哥，你看外面！”
众人转头。巷口梧桐树梢上，一只赤羽朱雀正振翅盘旋，火红尾羽划破晨空，留下灼灼光痕。凌里没落地，只在云端低低鸣叫一声，声音清越如钟磬，震得树叶簌簌而落。他是在提醒：北城的阴影，从未真正散去。
殷墨收回视线，指尖沾着一点汤渍，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个圈。墨迹未干，那圈便泛起幽蓝微光，随即消散于无形。时妖认得那符文——是禁锢咒，专破精神力窥探。赵时安方才的每一丝探查，都被这圈无声截断。
“走吧。”殷墨起身，玄色长衫拂过长凳，“去码头。”
时妖跟着站起来，手心还攥着那枚温润剑穗。她忽然想起昨夜殷墨在塔里说的话：“你点像温水煮青蛙。”原来不是所有温水都令人昏沉，有些温热，是熔岩冷却后凝成的黑曜石，表面平滑冰凉，内里却奔涌着焚尽一切的炽焰。
巷外阳光大盛，梧桐叶影在青砖地上摇曳如蛇。殷墨走在前面，玄色身影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巷口光亮处。时妖踏进那片金光时，听见身后传来邱雪压低的声音：“……蛇妖的体温，比人类高两度。”
她没回头，只将剑穗攥得更紧。玉质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阵锐痛，却奇异地让她清醒——原来最烫的从来不是火焰，而是明知灼伤仍不肯松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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