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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浮生_陀飞轮【完结+番外】》第70页(第1/2页)
“交给我。”小段在电话里给我宽心,第二日,他居然真飞来剧组摆平一切!
可听Summer讲,伏天明却因此怪我,说他并不需要我这样。
可我压上一切就是为了他,也心甘情愿,为他再丢掉一切。
“铃————”备用电话又响了,蛰伏多年的毒刃要再一次出鞘。
我坐在黑暗里,神经绷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52章
整个冬天,我的心一直悬着,伏天明始终不肯见我。
《记忆捕手》进入后期制作,我个人的投资累计追加到七千多万。
到了二月,送审流程先出了问题。
按正常程序,剪辑定版后送技术审查,拿“龙标”。之后,才能进入排片与宣发阶段。
但片子送上去,审批周期却被一再拉长,前后超过原定时间近一倍。
“那个人回来了?”小段稍一打听就发现了问题,打电话问我。
“嗯。”我短暂作答后,翻出了立项时候的备案。
这部片子内容上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障碍,最坏的结果就是影响原本已经定好的黄金档期。
小段不肯放弃,四处托关系,希望可以加速获标。
但我却没那么乐观。
圈里人都知道,小段早就移民了,这次回来只是“友情露脸”,不一定卖他面子。
很快,后续计划拖不住了,我们被迫要根据延期做预案。
定档计划、宣发都会受到了影响。原定进入院线的“五一”档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宣发团队已经准备好的物料和排期方案都需要全部重做。
媒体导向和舆论都在给老韩施压,说他不应该给一个看不到影子的概念影片留档。其余的院线,在推介会上拿不到确切上映时间,也不敢拍版。
各相关方的信心也在等待中逐渐消减。
(咳咳-乃乃没奶袋)
最终,果然拖到四月才拿到许可,错失了原本预留的档期空间。
与此同时,后期还没收尾,网上开始出现了一些所谓现场未渲染的素材。
几张绿幕截图被配上文字,讨论区里都在评价,“五毛特效”、“网大质感”。很多人也跟风嘲笑,说什么当时号称“高举高打”,声称年内第一S+项目,制作成本过亿,就这?
小段又亲自出马,安排了一场面向院线和媒体的试映。
可结束后,又有了新一轮的爆料:资深影评人中途离场、院线经理表示排片需要再议。紧接着,社交平台上开始有了评价,一星或两星的短评引导着舆论风向。
不过,还有一条意料之外的影评在几天内被反复引用。
是说全片有一个演员的表现明显超出整体水平,评论里提到他的几场戏在情绪控制和台词处理上都明显高于影片其他部分。
他用了一个说法,叫“被沉船拖住的演员”。
毫不意外,是伏天明。
我捏着手机,一条条刷着社交平台上他单场戏的片段。
有自媒体将他在片中一段独白与他早年获影帝的片段并置比较,控评的标签是“宝刀未老”。
我怒气冲冲回复,老什么老!又打电话给小段,让他屏蔽所有“老”的词条。
“江哥,放松点啦,只是个记忆点而已。”小段无奈。
他更担忧项目舆论失控后,片子的票房可预见地崩塌,我在业内的信用评级也会被调整。
仅仅四个月,我操盘的东西都被贴上“烂片”和“准烂片”的标签。
暂不说以后的融资,这次的对赌可能都要让我失去全部的投资并背上几亿的负债。
媒体像嗅到血腥气味的鲨鱼,“业内人士”的匿名爆料一颗颗引爆。
我投资的人设全面崩盘,以前还能仗着早年的积累摆个资历,现在简直成了行走的笑话。
银行账户里的钱每天几百万几百万地填补着后续环节的费用,可这部片子命运多舛的片子,或许已经死了。
我捏着褪色破旧的小小护身符发呆。
以前,性爱会让我忘掉这一切,我肆无忌惮地使用着伏天明,然后野心勃勃地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而现在,他病了,再没有谁填满我的空虚。
我落寞地离开了北京,想要逃离劈天盖地地喧嚣。
我先是迷上了童声合唱团,顺手赞助了几个山区童声团。
那时,我到了贵州,看着一双双又大又干净的眼睛,我觉得灵魂都升华了,本来要继续南下,那边有几个客家话的合唱团。
可这个消息传开了,几个圈里好友又拉着我飞去了个国际学校,说练得很好,顺道也安排了个慈善晚宴。
他们都知道我最近投资不利,需要花点“小钱”调节心情。
那个团确实排练得好。
个子都不到我屁股的小孩子唱阿卡贝拉,宛如天籁。
前排一个孩子一看就不太对劲,脑袋比别的孩子大,俩眼睛散得很开。
很多国际友人都不管优生优育那套,查出来有问题的孩子也要生下来,我一直都觉得挺不负责任的。
但听这孩子撅着肚子认真地唱,我生理性地就想流泪,当场就签了当天的第一个一百万赞助。
与其每日对着无底洞的债务发呆,投进一个无底洞,不如真正做些事情。
确实像这帮人说的,花点小钱,确实有助于缓解焦虑。
“阿江,回来吧,菲比姐姐给你借钱咯!”
菲比打电话给我,劝我放弃《记忆捕手》,中止后续的一切投资。
“现在止损,好过最后惨死!”
我挂了电话,偏偏不服输。
我告诉团队,上映计划继续,又砸重金追加后期,增加了水军控评的预算,又打电话给老韩,叫他暑假带孩子来北京研学,我来招待。毕竟他的院线占大头。
可过了两周,没有奇迹发生。
我眼睁睁地看着账户里的钱,一笔一笔地打水漂。
很快,我又迷上了攀岩。
学会了基本技巧加上之前做武师的底子,我很快就可以跟着几个俱乐部去野外爬。
征服了几个野壁之后,我坐在悬崖边上,好像又没兴趣了。
我躺在床上想,或许是从伏天明身上缺失的一角,是性爱还是什么更加形而上的东西。
那一角裂开了。
我不想和别人做爱,就只能用其他千奇百怪的东西补。
可怎么也补不上,越漏越大。
有了伏天明,是不是问题就可以全都迎刃而解?
媒体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们追着报道,说我的投资遇到了滑铁卢后,爆发“中年危机”。
说我放任自己在山区公益事业,不敢面对现实。仅剩的相关联公司群龙无首,谁都联系不上我。
我也没有撤通稿,好似还有一口气就要搏命,时刻准备逆风翻盘。
可一切就快要尘埃落定,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回到了北京。
一进门,伏天明居然在。
我推开门,打开灯,他光脚踩着地毯,朝我快走过来。
“阿江。”他伸手抱我:“怎么又不和我讲。”
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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