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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状元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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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孟静虽然入阁不久,但是从政经验相当丰富,他早年做过兵部,户部,礼部三部的侍郎,在户部当过官,那么对经济,自然是了解的。

    这会儿,他虽然还不能完全懂陈清要做的事情是何等样的大事,但已经隐约感觉到...

    西苑的风,带着腊月特有的凛冽,刮过玉熙宫飞檐下的铜铃,叮当两声,短促而冷硬,像一声未尽的叹息。陈清驻足,仰头望着那枚被冻得发青的铜铃,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赵孟静也停了下来,袖口垂在身侧,指尖微蜷。他年近六十,须发已染霜色,可脊背依旧挺直如松,只是眼底浮着一层极淡的倦意,是连日轮值、彻夜守候熬出来的,更是某种沉甸甸的预感压出来的。

    “子正。”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方才说‘另一片新天’……这话,我听了二十年。”

    陈清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赵相公的眼睛。他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赵孟静继续。

    赵孟静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那团雾气在冷空中迅速散开,像一句来不及落定的话。“二十年前,谢观初入内阁,你父亲尚在北镇抚司任佥事,那时陛下刚登基不久,朝中旧党盘踞,吏治疲软,边军虚耗。你父亲与谢观一道,在陛下面前递了三本密折,言及漕运弊病、卫所屯田隐匿、锦衣卫指挥使贪墨军械——皆是诛九族的罪名。”

    陈清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跳。

    “陛下看了三日,召你父亲入乾清宫,赐了半盏冷茶,问他:‘若朕不查,你待如何?’”

    “你父亲答:‘臣不查,但臣信天理昭昭。’”

    赵孟静顿了顿,目光沉沉:“陛下又问:‘若朕查了,却只杖责了事,你待如何?’”

    “你父亲说:‘臣不杖,但臣信人心不死。’”

    陈清喉头微动,终于低声道:“家父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他当然不会说。”赵孟静轻轻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他不是个爱提旧事的人。可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只要做过,就刻进了骨子里。就像当年你初入北镇抚司,第一案办的是通州盐引舞弊,你绕过顺天府、刑部、都察院,直呈御前;第二案查的是户部主事私贩马匹,你把账册烧了三本副本,只留一本原件,亲手交到陛下手里——那会儿我就在旁边看着。”

    陈清沉默。

    “你父亲信天理,你信证据。”赵孟静缓缓道,“可如今,天理晦暗,证据蒙尘,连你自己的书坊都能被人一把火烧成灰,你还能信什么?”

    陈清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拂去肩头不知何时落上的一片枯叶,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伯父,”他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我信陛下临终前,亲手把印玺交到了我手上。”

    赵孟静眸光骤然一凝。

    陈清从怀中取出一方紫檀木匣,不大,却沉甸甸的。他没打开,只是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匣盖上那道细密的云纹——那是内廷造办处特制的锁扣,只有皇帝亲启时才需用特制银针撬开,旁人强启,匣内机关即刻绞碎其中物事。

    “这不是印玺。”赵孟静声音微颤。

    “是陛下手书遗诏的副本。”陈清垂眸,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真本在坤宁宫皇后娘娘手中,由她贴身收着。这一份,是陛下昨夜清醒时,用左手写的。他右手已经不能握笔,左腕抖得厉害,写完之后,墨迹未干,就昏了过去。是我亲自研的墨,亲眼看他落的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赵孟静:“陛下写了两行字。第一行:‘皇长子承,仁孝端方,可继大统。’第二行:‘皇后秦氏,贤德淑慎,可辅幼主,摄政理国。’”

    赵孟静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竟一时失语。

    陈清合上匣盖,重新收入怀中,动作缓慢而郑重:“陛下没写‘托孤于陈清’,也没写‘委政于北镇抚司’。他只写了这两句话,然后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他说:‘子正,你替朕,守住这句‘可辅’。’”

    风更紧了。远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钟响——申时三刻,西苑钟楼报时。钟声余韵未绝,玉熙宫方向忽有急促脚步声奔来,一个青袍小太监跌跌撞撞扑到近前,额头沁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陈大人!陛下……陛下醒了!宣您……宣您即刻入殿!”

    陈清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看赵孟静,只朝那小太监一点头,转身便走。步子极大,袍角翻飞如刃,刮过冻僵的枯草,发出簌簌声响。赵孟静立在原地,望着那道疾行而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玉熙宫寝殿内,烛火昏黄,药气浓重得几乎凝成雾。龙床四周垂着玄色帷帐,只留一道窄缝,隐约可见床上之人枯槁的手腕搭在锦被之外,青筋凸起,皮肉松弛,像一段被烈日暴晒多年的朽木。

    陈清进殿后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先在殿门内侧的香炉里添了三炷安神香——这是皇帝早年定下的规矩,凡见驾前,必焚此香,以示心诚不扰。香烟袅袅升起,他才缓步上前,撩开帷帐一角。

    皇帝果然睁着眼。

    眼窝深陷,瞳仁浑浊,却奇异地亮着一点微光,像是将熄未熄的炭火芯子。他嘴唇干裂,泛着死灰色,可当视线落在陈清脸上时,那点光竟猛地跳了一下。

    陈清俯身,单膝跪在床前矮凳上,双手平举,掌心向上,呈托举之姿——这是景元朝独有的一种礼,只用于君臣之间最危殆时刻,喻意“承命于危,托国以重”。

    皇帝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似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气音。他艰难地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陈清立刻将右手覆上去,掌心相贴,稳稳托住。

    皇帝的手冰冷刺骨。

    他盯着陈清的眼睛,嘴唇翕动,断续吐出几个字:“……承……承儿……”

    “臣在。”陈清声音低沉而清晰,“七皇子姜承,已在殿外候旨。”

    皇帝喘了口气,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在确认陈清身后无人,才又道:“……不许……立妃……”

    陈清心头一震,立刻明白过来——皇帝是在防备将来七皇子登基后,其生母贤妃借势晋位皇太后,与秦皇后分庭抗礼,酿成两宫并立、权柄分裂之局!

    他重重叩首,额头触地:“臣遵旨!”

    皇帝似乎松了半口气,喉结上下滑动,又费力地抬起右手,指向床头紫檀小柜第三格。陈清立刻起身,依言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金丝楠木匣,比陈清怀中那方更小,却更沉。

    他双手捧出,跪送至龙床前。

    皇帝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指甲灰白,轻轻点了点匣面。陈清屏息,双手托匣,缓缓打开。

    匣中无印,无诏,唯有一卷素绢。

    陈清展开。

    绢上是皇帝亲笔,字迹瘦硬如刀,力透绢背,写的是:

    【朕崩后,贤妃李氏,即移居仁寿宫西侧偏殿,奉养终老,不得觐见新君,不得干预政事,不得与外臣通信,不得擅离宫禁。违者,以谋逆论。】

    末尾,朱砂御玺鲜红如血,压着一行小字:【此诏,与遗诏同效。】

    陈清指尖微颤,却未流露分毫,只将素绢仔细叠好,重新放入匣中,双手捧高:“臣,领旨。”

    皇帝凝视着他,忽然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苦的笑,像一片枯叶坠地前最后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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