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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成龙快婿》第五百三十四章 合作！(第2/2页)
冯忠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陈清却不再看他，转身提笔，在陆府账册末页朱批八字：“义田非义，鹿鸣实哀。”墨迹淋漓，如血未干。
此时，顺天府差役已押着陆府管家闯入签押房。管家扑通跪倒，额头抵着砖缝，声音嘶哑：“大人明鉴！那二十顷义田……是相公用福州剿倭缴获的倭银买的！银子埋在……埋在白鹿书院藏经阁地砖下！”
陈清搁下笔，望向窗外。天边云层裂开一道金缝，朝阳喷薄而出，将北镇抚司檐角的吞脊兽镀成血色。他缓步上前，亲手扶起管家，声音温和得令人心悸：“老人家，您说的倭银，可还剩多少？”
管家仰起脸，浑浊老眼里滚下两行血泪：“只剩……最后一锭。相公说，等鹿角长成，就拿它换陛下的命。”
陈清瞳孔骤然收缩。
鹿角长成？白鹿书院后山确有片鹿苑，圈养着十余头白鹿。可昨夜密探回报，鹿苑里所有雄鹿的鹿角，都在半月前被人锯下，只余光秃秃的角桩，渗着暗红血痂。
他霍然转身，抓起案头铜铃猛力摇晃。铃声凄厉，惊起满衙飞鸟。值房门轰然洞开，三十名玄甲缇骑持刀列队，刀锋映着朝阳，寒光凛冽。
“传令！”陈清声音炸雷般响起，“即刻查封白鹿书院！掘地三尺，寻鹿角！若见生鹿……”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门外忽有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驿卒滚鞍下马，高举八百里加急火漆文书：“福州急报！闽浙总督秦虎……暴毙于巡海舟中！尸身……尸身左手掌心，钉着一枚鹿角！”
满堂死寂。
陈清缓缓抬手，摘下腰间北镇抚司铜牌，轻轻放在案头。铜牌背面，一道新鲜刻痕蜿蜒如鹿角——正是他昨夜以指甲生生刻就。
窗外，不知何处飘来稚子清唱：“白鹿呦呦，在彼空谷。我心忧忧，为国之蠹……”
歌声未歇，陈清已大步流星跨出签押房。玄色袍角翻飞如墨云，卷走了满庭肃杀。他身后，那枚铜牌静静躺在案上，鹿角刻痕在斜阳里泛着幽微血光，仿佛一滴凝固了二十年的、无声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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