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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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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新丧,内阁事情多多,这个时候内阁即便找陈清有事,也应该是让人传唤陈清过去。

    如今,内阁四位宰相来了一半,显然是对这件事相当重视的。

    这其中,赵孟静大概是来当做缓和,亲自登门谢相公,才是...

    玉熙宫外的风卷着枯叶打旋,陈清裹紧了玄色锦袍,步子却未见半分迟滞。他身后两个缇骑抬着担架,冯进蜷在上面,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朽木,胸口微弱起伏,呼吸间带着血沫气音。宫墙高耸,朱红剥落处露出灰白底子,仿佛大齐朝堂这具躯壳上溃烂的疮口。

    冯忠一路送至东厂衙门前,忽而停步,袖中滑出一封素笺,双手递来:“陈大人,这是前日谢观从司礼监调出的旧档,里头有几份兵部转来的塘报,说福州水师近半年剿倭战报……略有出入。”他声音压得极低,“您瞧着办。”

    陈清不动声色接过,指尖触到纸背一道细微凸痕——是火漆印未化尽的残迹。他没拆,只将信收入袖中,颔首道:“多谢冯公公照拂。”

    冯忠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又压低嗓子:“陆相公那案子……陛下没让刑部拟个‘失察之罪’的折子,明发邸报。可您知道,诏狱的文书,向来不走通政司,而是直呈御前。若……若那份折子晚两日递上去,陆相公便还能在府中静养三日。”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这三日,够您查出点什么,也够陆相公……想明白点什么。”

    陈清终于抬眼,目光如冷刃刮过冯忠惨白的脸:“冯公公的意思是,让我替陆彦明留条活路?”

    “不。”冯忠摇头,额角新结的血痂裂开一道细缝,渗出血丝,“是让陆相公,自己把路走绝。”

    两人对视片刻,西苑方向忽有钟声遥遥传来,沉闷三响,是皇帝午间歇息的讯号。冯忠立刻垂首退后半步,再不敢多言。陈清转身迈步,玄色袍角扫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野草,枯黄瑟缩,却未断根。

    回到北镇抚司衙门时,天已擦黑。值房烛火通明,七八个书吏伏案疾书,墨香混着药味——先前抬回来的冯进已被安置在后院静室,两个太医署的老大夫正轮番施针。陈清径直入内,掀开冯进胸前染血的单衣,只见肋下三道深可见骨的拶指勒痕,皮肉翻卷处泛着青紫,却无溃烂迹象。他伸手按了按冯进颈侧脉搏,沉稳有力,竟比寻常壮年男子更甚。

    “倒是个硬骨头。”陈清喃喃,忽而抬头问随行的医官,“他昏过去前,可说过什么?”

    老医官拱手:“回大人,只含糊吐了两个字——‘鹿’。”

    陈清眸光骤然一凝。他想起白鹿书院门前那方断裂的石碑,碑阴刻着“嘉靖廿三年,陆彦明立”八字,字迹苍劲,却被人用钝器反复凿击,只余残痕。当时随行的密探回报,陆家庄外三十里内,连猎户都刻意绕开那片山坳,只因山坳深处有座废弃的砖窑,窑口常年封着新泥,每逢雨季,泥缝里渗出淡红色水渍,腥气刺鼻。

    “备马。”陈清拂袖起身,“去陆府。”

    陆府在宣武坊,宅邸阔朗却不张扬,粉墙黛瓦间透着文士清寒气。门房见是北镇抚司的玄甲缇骑,脸色霎时惨白,抖着手捧出名帖。陈清未接,只淡淡道:“本官奉旨查勘陆相公家产,烦请贵府管家带路。”

    管家是个五十许的老仆,布衣洗得发白,腰杆却挺得笔直。他引着陈清穿过垂花门,廊下悬着的八盏灯笼无风自动,光影晃得人眼晕。陈清忽而驻足,指着廊柱上一道浅浅刀痕:“这痕迹,新得很。”

    管家眼皮未抬:“回大人,今晨暴雨,檐角铁马坠下所伤。”

    陈清点头,却见廊柱暗影里,一只灰鼠倏然窜过,尾巴尖沾着星点朱砂。他不动声色,只吩咐随从:“把后园那口古井绳索取来,井沿石缝里的青苔,仔细刮下三钱。”

    管家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紧。

    后园果然有井,井台青苔厚积,其中一丛却异常鲜绿,边缘还嵌着半粒干瘪的鹿茸渣。陈清蹲身捻起,凑近鼻端——不是药香,是陈年血锈混着松脂的气息。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假山石隙间几株半枯的紫苏,叶片背面密布细小红斑,像无数干涸的血点。

    “陆相公爱种紫苏?”他问。

    管家终于抬头,浑浊眼里掠过一丝锐光:“相公说,紫苏解鱼蟹毒,也解心毒。”

    陈清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好一个解心毒。”他忽而提高声量,“来人!把陆府账房、庄头、厨娘、守夜的婆子,全请到前厅。另着人去顺天府调陆家近十年田契,尤其注意崇文门外那二十顷‘义田’——听说,白鹿书院的束脩,就出自那里。”

    管家脸色终于变了。他张了张嘴,却见陈清已转身走向书房,玄色袍角掠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阴风,吹灭了廊下两盏灯笼。

    书房门虚掩着。陈清推门而入,檀香未散,书案上摊着一册《春秋左氏传》,书页翻至“桓公二年”——“秋,大雩。冬,礿于太庙。”页脚空白处,有墨笔小楷批注:“雩者,求雨也;礿者,祭祖也。求雨而不得,祭祖而无心,国之危矣。”字迹清癯,却力透纸背。

    陈清指尖抚过批注,忽而抽开书案暗格。格中并无密信,只有一枚铜铃,铃舌系着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其古怪——九重锁环,环环相扣。他凝神细看,铃身内壁隐约有刻痕,凑近烛火才辨出是四个蝇头小字:“鹿死谁手”。

    窗外梧桐枝桠摇动,影子投在墙上,竟如一头昂首长啸的白鹿。

    次日卯时,北镇抚司衙门惊动全城。七辆牛车缓缓驶入仪门,车上堆满竹简与账册,最顶上赫然是陆府地契原件。陈清亲自坐镇签押房,命书吏当众誊录。抄至崇文门外二十顷义田时,账册上赫然写着“代管:白鹿书院”,而书院账簿里,同一地块却记作“捐建:陆彦明”。两本账册纸色新旧分明,墨迹浓淡迥异。

    “有意思。”陈清搁下朱笔,唤来心腹校尉,“去查查,二十年前,白鹿书院初建时的砖瓦匠人。尤其留意,有没有人姓冯?”

    校尉领命而去。陈清踱至窗边,见庭院里两个仵作正摆弄一口新掘出的陶瓮——昨夜他命人挖开陆府后园紫苏丛下的冻土,瓮中骸骨已朽,唯余半块玉珏,珏面刻着“元甫”二字。

    杨元甫。

    陈清指尖摩挲玉珏冰凉的断口,忽而冷笑。二十年前杨相公致仕离京,陆彦明不过是个刚中进士的庶吉士。这玉珏怎会埋在他家后园?又为何要埋在紫苏之下?紫苏解毒,可解的究竟是什么毒?

    正思忖间,冯忠竟亲自登门,手里捧着个紫檀匣子。他进门便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陈大人!奴婢……奴婢求您一事!”

    陈清扶他起来,冯忠抖着手掀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叠书信,火漆印俱全,收信人皆是陆彦明,发信人落款却是“闽浙总督秦虎”。

    “这是秦虎每月密报陆相公的军情。”冯忠声音发颤,“可……可奴婢昨日核对东厂存档,发现其中三封,内容与兵部塘报全然相反!秦虎说倭寇已退,兵部却说福州海面大战正酣……”

    陈清抽出一封,指尖划过信纸背面——那里用极淡的朱砂画着一只展翅白鹤,鹤喙衔着半枚鹿角。他忽然明白了。白鹿书院的“鹿”,不是祥瑞,是暗号;杨元甫的玉珏,不是信物,是催命符。陆彦明这些年借书院之名,在东南沿海暗设哨站,以剿倭为名,实则截留朝廷粮饷、私铸火铳、甚至……与倭寇互市!

    “冯公公。”陈清将信放回匣中,声音平静无波,“你可知,陆彦明每月给秦虎的‘军费’,有多少是从白鹿书院‘束脩’里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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