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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枪神!》第323章 来硬的(第1/2页)
高飞还记着那个改变他命运的瓦格纳征兵处。
能找到这个征兵处,自然就能找到他被骗进去的小屋。
估计在闹出了人命之后,那个人贩子集团的地方也该换了吧,但是高飞回想一下当时遇到的情形,那些人贩子...
手电光在夜色里像一柄断刃,刺破浓稠的黑暗后迅速熄灭,可那点微弱却执拗的亮光,已足够成为整条街巷里最危险的坐标。高飞冲过来时,军靴踩碎了半块腐朽的砖石,喘息声粗重得像是破风箱在胸腔里拉扯,他一把攥住低飞的手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脱力。
“你他妈没死!”高飞又吼了一遍,声音劈了叉,嘶哑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可这颤音底下压着更沉的东西:焦灼、暴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绝望的庆幸。
低飞没应声,只是反手扣住高飞手腕内侧动脉,指尖一搭便知虚实——脉搏快而浮,体温偏高,左肩胛骨下方有明显绷带凸起,渗出的暗红已凝成褐色硬痂。他扫了一眼高飞身后那支刚完成野战集结的队伍:四十一个人,步枪二十七支,ak-居多,三支rpk-74轻机枪斜挎在肩,两具rpg-26火箭筒被裹在帆布套里由两人轮流扛着,还有五支老旧的svd狙击步枪,枪托上用白漆潦草地刷着编号——不是制式部队的编号,是手写的阿拉伯数字,像某种临时烙下的生死契。
他们没戴钢盔,头巾缠得歪斜,有人把弹药带系在腰上当裤带,有人把急救包撕开一半塞进迷彩服领口,露出棉絮和碘伏纱布;有人脸上糊着泥灰混着血,有人眼窝深陷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烧尽前最后迸溅的火星。这支队伍没有军旗,没有番号牌,连臂章都是用黑胶布剪成的三角形,歪歪扭扭贴在右臂外侧——上面用马克笔写着两个字:归营。
不是“乌军”,不是“第123旅”,甚至不是“第3集团军”——就俩字,“归营”。
低飞喉咙发紧,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卡列尼亚能听出高飞的声音——不是靠音色,是靠节奏。这支队伍奔跑时的步频、换气时的顿挫、甚至骂娘的腔调,都和高飞一模一样。他们是被高飞用血、用谎话、用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句“医院里躺着你们连长的老婆孩子”硬生生从战壕里拽出来的溃兵,是炮火炸塌掩体时第一个爬出来把伤员拖进弹坑的人,是听见“第三医疗中心被海妖营接管,所有重伤员正在被转移至地下刑讯室”后,当场砸碎自己水壶、割开手臂放血在战壕壁上写下“血债血偿”的疯子。
“你带他们……跑了多少路?”低飞问,声音压得很低。
高飞抹了把脸,唾沫星子混着汗甩在地上:“十七公里。绕过三道雷区,趟过两条齐腰深的污水渠,干掉一个装甲巡逻组——他们以为我们是逃兵,开了第一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低飞身后阴影里蜷缩的卡列尼亚、安德烈、安妮和三个俘虏,“你这边呢?”
“卡列尼亚中校,三个海妖营后勤军官,一个被你打穿膝盖的天狼星,两个被安妮卸了下巴的通讯兵。”低飞言简意赅,“他们知道第三医疗中心地下三层的结构图,知道通风管道维修口编号,知道每天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海妖营轮岗换防时会有七分钟的监控盲区。”
高飞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转身,朝队伍方向吼了一嗓子:“阿列克谢!把那个画图的瘸子叫过来!快!”
话音未落,一个瘦高个儿士兵就从队列里蹦出来,左腿打着石膏,右手却稳稳托着一块巴掌大的平板电脑——屏幕幽光映着他青紫的眼圈。他单膝跪地,手指划过屏幕,调出一张模糊却精准的cad剖面图:第三医疗中心主体呈“工”字形,地上四层,地下五层,其中b3层原为战时血液储备库,现被改造成独立监押区,墙体加厚至八十公分,门禁系统接入黑塔主控ai“渡鸦”,但通风井检修梯的机械锁……仍沿用苏式老款,钥匙孔编号为k-07。
“k-07……”高飞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我记住了。”
低飞却突然伸手按住平板边缘,指腹擦过屏幕上一处不起眼的红色标记:“等等。这个标记下面,标注的是‘备用电源切换节点’?”
阿列克谢点头:“对,柴油发电机房就在隔壁b4,但线路图显示,b3层所有摄像头、电磁锁、高压电网的供电,都经过这个节点二次变压。如果切断它……”
“所有安防系统会断电九十二秒。”卡列尼亚不知何时已撑着墙壁挪到近前,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九十二秒,够一支突击队踹开三道门,也够一支突击队被堵死在走廊尽头。”
高飞没看他,只盯着低飞:“你信他?”
低飞没回答,只将背包解下,拉开拉链,拎出一颗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头颅——威尔逊的脑袋。脖颈切口整齐,皮肉翻卷处还沾着未干的脑脊液,眼球半张,瞳孔扩散,死死瞪着虚空。他把它轻轻放在平板电脑旁,像摆上一枚沉默的筹码。
高飞呼吸一滞。
“威尔逊的加密硬盘在我这儿。”低飞说,“里面除了黑塔在巴赫穆特所有秘密据点的坐标、海妖营近三个月的物资调度清单、还有三十七段刑讯视频……最关键的是,一份电子签名文件——签署人:伊万诺夫上将,批准事项:‘启用渡鸦协议,对第三医疗中心b3层实施永久性物理隔离,授权海妖营执行最终清除程序’。”
夜风卷着硝烟味掠过街角,吹动阿列克谢额前湿透的碎发。他盯着那颗头颅,忽然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所以……不是哗变。”
“是清剿。”低飞接道,声音冷得像冻住的弹壳,“我们不是叛军。我们是清理垃圾的环卫工。”
高飞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刮过低飞的脸:“谁给你的硬盘?”
“李捷。”低飞答得干脆,“他昨天夜里潜入黑塔临时指挥部,在伊万诺夫的保险柜里摸走它,然后被三支狙击小组追着打了十六公里,最后把硬盘塞进一枚迫击炮弹的尾翼空腔里,让炮弹把东西‘打’到了我藏身的废墟旁边。”
高飞沉默三秒,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短促,像铁器刮过水泥地。他抬手,狠狠捶了低飞肩膀一拳:“操……你他妈真敢信他。”
“我不信他。”低飞揉着疼处,语气平静,“但我信威尔逊怕他。”
这时,安妮无声地踱步上前,蹲在威尔逊头颅旁,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僵硬的眼球。眼球纹丝不动。她歪头看了几秒,忽然抬眼,目光扫过高飞身后那群满身硝烟味的士兵,最后停在阿列克谢脸上:“你们……谁会修电路?”
阿列克谢愣住:“啊?”
“不是拆弹,是修老式继电器。”安妮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远处零星的枪响,“b3层那个备用电源节点,保险丝烧了。但断点不在配电箱里,在墙皮后面三米深的混凝土夹层里。需要有人钻进去,徒手接线,还要避开三组红外感应探头——它们的触发阈值,刚好等于一个成年人屏住呼吸十秒钟后的心跳频率。”
死寂。
连风都停了。
高飞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这群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手下。四十一个人,四十双眼睛,没有退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点燃前的、沉甸甸的安静。
阿列克谢慢慢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小指上一道狰狞的旧疤——那是被高压电弧烧穿皮肉留下的扭曲纹路。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很轻:“我干过七年变电站检修工。”
安妮点点头,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把黄铜色的老式万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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