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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我,枪神!》第320章 破门(第1/2页)
出席葬礼谁会带枪呢。
还真有,高飞就带着呢,虽然是在莫斯科,但是依然严重缺乏安全感的高飞最少也要带把手枪的。
诺里科的车就在墓园外面,他打开后备箱,亮出了里面满满一袋子手枪的时候,还非常贴...
高飞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一阵闷痛,仿佛有块烧红的铁片在肺叶间来回刮擦。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灰的手,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碎肉和水泥渣,那是威尔逊的,也是萨米尔的——分不清了,混在一起,黏腻又温热。枪口还冒着青烟,硝烟味混着血腥、焦糊和地下室渗出的霉味,在鼻腔里拧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绳。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脚边是萨米尔那张再也拼不回去的脸。头盔歪斜地扣在半塌的颧骨上,一只眼珠从破裂的眼眶里滑出来,悬在灰白的脸颊旁,像颗被挤烂的葡萄。高飞盯着那颗眼球看了三秒,忽然抬脚,鞋底碾了上去。噗嗤一声轻响,黏液溅到他裤脚上,黑红相间。
“走。”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安德烈没应声,只是默默把一具靠墙瘫坐的敌军尸体拖开,腾出一条窄道。他左肩的防弹插板裂开一道细缝,边缘翻卷着金属毛刺,露出底下渗血的绷带。萨米尔——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萨米尔——突然弯下腰,干呕起来,吐出一口带着泡沫的黄绿色胆汁。他抬手抹嘴,手指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攥着步枪,枪托上沾着刚才在地下室蹭上的灰白脑浆。
六名俘虏排成歪斜的一列,垂着头,脚步虚浮如踩在棉花上。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压抑着,只发出喉咙里滚动的咕噜声。他们不敢看高飞,更不敢看地上那些被爆震撕裂的尸体——有些人的耳朵被气浪掀飞后,耳道里还挂着半截软骨;有的胸口凹陷下去,肋骨刺破皮肤,像几根惨白的枯枝戳在染血的作战服上。最前头那个俘虏,右腿膝盖以下空荡荡的,断口处糊着黑痂,他靠着墙挪动,每蹭一下,墙面就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高飞没管他们。他转身,重新朝病房楼深处走去,靴子踩过碎玻璃和坍塌的天花板残骸,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烟尘尚未散尽,热成像仪视野里全是晃动的模糊光斑,像一群濒死的萤火虫在挣扎。他左手拎着背包,威尔逊的脑袋在里面轻轻晃荡,一下,又一下,撞着尼龙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老大!”安德烈追上来,声音压得极低,“东侧楼梯间还能用,但承重梁歪了……我刚看见混凝土块往下掉。”
高飞没回头,只抬起左手,食指朝上点了点。这是他们在巴赫穆特养成的习惯——示意“听见了”,不是“同意”。他继续往前,穿过一间被炸穿半面墙的诊疗室。不锈钢器械柜倒在地上,镊子、剪刀、止血钳散落一地,反着冷光。角落里躺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尸体,胸口插着半截钢筋,血已凝成黑紫色的硬壳。高飞瞥了一眼,忽然蹲下,伸手从尸体怀里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
封皮烫金印着“第12野战医院·行政日志”,边角焦黑,内页被高温烘得卷曲发脆。他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记录着药品入库数量。往后翻,字迹越来越潦草,日期跳到了三天前——
【7月19日,03:17】
维克托少校指令:暂停所有非紧急外科手术。抽调全部麻醉师至b-7区。
【7月19日,08:44】
海妖营接管主控室权限。原值班军官移交指挥链。备注:萨米尔多校亲自签署授权书。
【7月20日,01:03】
b-7区发生骚乱。使用镇静剂c-9型12支。死亡3人,伤员转运至地下二层隔离舱。
【7月20日,15:28】
马丁中士于b-7区走廊持械拒捕。现场击毙。尸检报告待签发。
高飞的手指停在“马丁中士”四个字上。指甲掐进纸页,留下半月形的凹痕。他慢慢合上本子,塞进胸前口袋。那本子太薄,压不住心跳——咚、咚、咚,沉重得像擂鼓,震得他牙根发酸。
“b-7区在哪?”他问,嗓音依旧沙哑。
安德烈指向走廊尽头:“那边,拐过去第三扇门,门牌被炸没了,但墙上还有喷漆编号。”
高飞没再说话,径直走过去。走廊顶灯全灭,应急灯闪着频死的绿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布满弹孔的墙壁上,像一头跛足而行的巨兽。第三扇门果然只剩半扇,铰链断裂,门板斜插在门框里,像被巨斧劈开的朽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窄梯,铁质台阶布满锈迹,扶手上凝结着暗红血痂。
高飞一脚踏上去,台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没开手电,热成像视野里,阶梯尽头泛着幽微的蓝光——低温,说明下面有大量未散热的躯体。
“别下去。”安德烈伸手想拦,指尖刚碰到高飞胳膊,就被对方侧身避开。高飞的肩膀撞在他手肘上,力道不大,却让安德烈踉跄半步。他没再劝,只默默卸下战术手电,拧亮,光束如刀,切开浓稠的黑暗。
光柱扫过第一级台阶,照亮一双沾满泥灰的军靴。靴子主人仰面躺着,喉管被割开,创口整齐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肉外翻,露出淡粉色的软骨环。再往下,光柱掠过第二具尸体——这人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攥着一支空针管,针尖朝上,仿佛临死前还在试图注射什么。第三具……第四具……直到第七具,高飞停下脚步。
那人穿着深蓝色作战服,左臂袖口绣着一枚银色海豚徽章。他蜷缩在阶梯转角处,背靠冰冷铁壁,双膝屈起,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姿态竟透着诡异的平静。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松弛。高飞蹲下,用手电照他眼睛——瞳孔放大,对光无反应。他又伸手探颈动脉,指尖触到一丝微弱搏动,细若游丝,却真实存在。
“还活着。”高飞说。
安德烈凑近,借着光看清那人面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尼古拉?!”
高飞没应声。他盯着尼古拉胸前的战术电台,屏幕碎裂,但指示灯仍在微弱闪烁——红色,代表待机。他伸消息提示:【维克托少校:b-7清场完毕,准备接收新样本。】
高飞的手指悬在解锁键上方,迟迟未落。他忽然想起马丁被拖走那天,尼古拉站在岗亭阴影里,冲他比了个拇指。那时阳光很好,尼古拉的战术手套沾着机油,拇指上还留着一道新鲜划痕。
“他为什么没死?”安德烈喃喃。
高飞没回答。他只是把平板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俯身,一手抄起尼古拉腋下,一手托住膝弯,将人横抱起来。尼古拉轻得吓人,骨头硌着高飞的手臂,像抱着一捆晒干的柴。他脖颈处有一道细长勒痕,紫黑发亮,像是被某种极细的钢丝缠绕过又松开。
“带他走。”高飞说,声音干涩如砂砾摩擦,“他得活着,亲眼看看。”
安德烈点头,接过尼古拉,将人扛上肩。尼古拉的头无力垂下,额角擦过高飞脸颊,冰凉一片。高飞摸了摸自己脸上那点湿意——不是汗,是尼古拉额角渗出的冷凝水,混着灰尘,留下一道灰白印记。
他们退上台阶,回到走廊。六名俘虏仍站在原地,像六尊被遗忘的泥塑。最前面那个断腿俘虏忽然抬起脸,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蚋:“马丁……马丁他……”
高飞猛地转身,枪口瞬间抬起,抵住那人眉心。距离太近,俘虏甚至能感觉到枪管的余温。他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却没闭眼。
“他说什么?”高飞问。
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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