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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第441章 刘光天的报复继续，恶魔在觉醒(第1/2页)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来了，也知道怎么回事。
他老了。
没有威慑力，可以说，现在的刘光天更具有威胁性。
这人都是本能的保护自己，躲避凶祸。
刘光天现在就算一个凶祸的苗头，所...
老鱼头一家倒地的姿势各不相同，有的蜷着腿抽搐，有的仰面朝天翻白眼，最小的儿子嘴歪眼斜，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鼻血顺着人中往下淌，在青砖地上拖出三道暗红痕迹。那不是何棠华砸的——她收了力，可拳头落下去时带起的风压还是震得对方耳膜嗡鸣，当场跪了。
何知伊一脚踹在老二膝窝，那人“咔嚓”一声脆响，膝盖反向折成个怪异角度，疼得满地打滚却不敢叫出声，只从喉咙里挤出嗬嗬漏气声；伊知何更绝，揪住老三后颈皮往地上掼，动作干净利落如摔麻袋，砸得那人后脑勺磕出闷响，当场翻白眼晕过去。围观人群里不知谁“嘶”了一声，紧接着哄笑炸开，有人拍大腿：“这哪是孙子辈儿？这是八路军突击队啊！”
李绣站在廊下没动，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在手心留下四个月牙印。她看着何大清蹲在老鱼头面前，伸手捏住对方下颌骨往上抬，逼得老头被迫仰头，浑浊的眼珠直愣愣瞪着灰蒙蒙的天光。“您记住了？”何大清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我闺女的命，当年您卖的时候，八百块钱加两袋白面。现在我给您补上——八百块，一分不少，明天上午十点，您儿子来拿。”他松开手，老鱼头“噗通”栽倒，后脑勺磕在石阶上，发出空洞回响。
“还有——”何大清忽然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八个瘫软的人影，最后钉在老鱼头脸上，“您这八个儿子，今儿个敢堵我家门，明儿就敢堵派出所大门。我替您管教管教。”话音未落，他转身朝院外招手。三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应声而入，手里拎着崭新铁链和黄铜锁具，动作麻利地给每人脚踝套上镣铐，锁扣“咔嗒”咬合的声音清脆得瘆人。老鱼头刚想骂，何大清已掏出张纸抖开：“《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二条，聚众扰乱公共秩序……您老耳背，我念慢点。”他真就一字一顿念起来，念到“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时，老鱼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裆底下洇开深色水痕。
人群突然静了。连刚才嚎丧的老鱼头媳妇都忘了哭，张着嘴呆立原地。这年月谁见过给活人戴镣铐的？还是当着满院子街坊的面！二大妈攥着围裙角直哆嗦：“老易……易师傅，这、这犯法不？”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外圈，腰杆挺得笔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法？法是给守规矩的人立的。他们敢拿孝道当刀子捅人，就别怪别人拿法律当铡刀。”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何棠华沾着灰的手背，“柱子家丫头那拳，收了七分力。真要放开了打，现在躺这儿的就是八具尸首。”
这话像冰水浇进油锅。围观者齐刷刷后退半步，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互相使眼色——刘光娥悄悄拽了拽林云初袖子，秦淮如低头盯着自己鞋尖，谁都不敢接茬。何雨柱这时才慢悠悠踱出来，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壶嘴正冒着缕缕白气。“爸，水凉了。”他把壶塞进何大清手里，顺手抹了把何棠华额角的灰，“丫头手疼不？”何棠华摇头，眼睛亮得惊人：“爸，我记着您教的，打人先护住自己太阳穴。”何雨柱笑着点头，转头对老鱼头说：“您这八个儿子，派出所要关三天。不过——”他忽然压低声音，俯身凑近老头耳边，“我给您留条活路：今儿下午三点前，带着离婚协议书来签字。李绣跟您老鱼头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生死不相干。”
老鱼头猛地抬头，浑浊眼珠里迸出恶毒火光：“你敢……”
“我怎么不敢？”何雨柱直起身，从兜里掏出张泛黄的纸片晃了晃。那是一张1952年的旧报纸，边角卷曲泛脆，头版赫然印着《华北日报》四个黑体字，下方铅字标题刺目：“保定某村贩卖妇女案告破，主犯老鱼头伏法！”——原来当年李绣被卖，根本不是什么“嫁女”，而是人贩子勾结村干部做的黑市交易！何雨柱指尖点了点标题旁模糊的配图，那是个戴毡帽的男人侧影，耳垂上赫然有颗黑痣，与老鱼头右耳垂一模一样。
人群瞬间炸开锅。二大妈失声尖叫：“老鱼头当年坐过大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精光闪烁：“难怪他这辈子不敢去保定……”易中海忽然咳嗽两声，惊得众人又是一静。他慢慢走到老鱼头跟前，弯腰拾起对方掉在地上的拐杖，用袖子擦了擦顶端泥灰，轻轻拄在地上：“老鱼头，您还记得四九年冬天吗？那天您跪在供销社门口，求我赊两斤玉米面救您饿死的闺女。”他声音很轻，却让老鱼头浑身剧颤，“可您闺女活下来那天，您转身就把她卖给了保定的窑子。我亲眼看见的。”
老鱼头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风箱漏气。他想爬起来，却被脚上铁链拽得扑倒在地，额头撞上青砖，血混着泥糊了满脸。何大清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八百元钞票，最上面压着张薄薄的纸——正是何雨柱刚说的离婚协议。“签字吧。”他把钢笔塞进老鱼头抖如筛糠的手里，“签完，钱归您，镣铐归派出所，您儿子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八条汉子，“今儿晚上就能回家。”
老鱼头枯枝般的手指攥着笔，悬在纸上颤抖不止。墨水滴落在“自愿离婚”四个字上，晕开一团浓重黑渍。就在笔尖即将落下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穿藏青制服的中年人拨开人群挤进来，肩章上两道金杠在冬阳下灼灼生光——是分局治安科的王科长。他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敬了个标准军礼：“何总，您托办的事办妥了。老鱼头1952年案底已调档，另附当年经办民警证言笔录三份。”他递过个牛皮纸信封，又压低声音，“还有件事……您让查的‘谭家菜’传承谱系，昨天刚确认：您父亲何守业，确实是谭家第七代嫡传弟子。当年因战乱离京，带着菜谱手稿辗转至保定，后来……”他欲言又止，只把信封塞得更紧些。
何雨柱没接信封，反而转向老鱼头：“听见了？您卖闺女那会儿，我爹正带着谭家菜谱躲日本人的炮火。您觉得，拿八百块买走的，真是您闺女么？”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春寒料峭时裂开的冰面，“您卖的是人，我养的是宝。您闺女现在会弹肖邦，会画水墨，能用俄语跟伊万吵架——这些，您卖的时候，想过么？”
老鱼头手一松，钢笔滚落在地。墨水泼溅在离婚协议上，像一滩绝望的血。他忽然爆发出凄厉嚎叫，不是哭，不是骂，而是野兽濒死般的哀鸣。那声音撕扯着四合院的青瓦白墙，惊飞檐角残存的几只麻雀。何棠华下意识捂住耳朵，何知伊却往前半步，挡在妹妹身前。伊知何默默弯腰，捡起那支钢笔，用袖子擦干净，轻轻放在老鱼头摊开的手心里。
“签吧。”何大清的声音冷得像井水，“签完，您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老鱼头的手终于动了。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声响。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三分钟，仿佛写下的不是名字，而是自己正在腐烂的骨头。当最后一笔落下，他整个人像被抽去脊梁骨，瘫软在地，喉头涌上腥甜，一口暗红血沫喷在离婚协议书上，恰好盖住“老鱼头”三个字。
王科长立刻挥手，两个协警上前搀扶起地上八条汉子。镣铐叮当作响中，老鱼头被架起来时，忽然扭头盯住李绣。那眼神复杂得令人窒息——有怨毒，有悔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迟到了三十年的愧疚。李绣静静回视，目光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旧家具。直到对方被拖出院门，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冬日里凝成一缕白雾，转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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