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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刘光天出来了,易中海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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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该死的神仙日子。

    何雨柱就是感觉现在的日子真的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似平静的日子,其实充实无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朴实无华的度过,转眼就到了六月份。...

    噗通一声跪下去,何雨柱膝盖砸在青砖地上,震得整条腿发麻,可他顾不上疼——额角冷汗混着灰土往下淌,鼻尖几乎贴着地缝里钻出来的几茎枯草。他没抬脸,只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鞋面,鞋帮子裂了口,露出里头灰黑的袜底,像一张干瘪发皱的老嘴。

    “小爷……”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您饶我这一次!我给您端屎端尿、捶背揉腿、扫院子劈柴、伺候到咽气!您要是不信,我这就立字据,按手印,让全院人作证!”

    周围静得能听见槐树叶子翻动的窸窣声。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挪脚,碾碎脚下一颗干瘪的槐豆。许大茂缩在人群最外圈,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不是笑,是肌肉抽搐,是亲眼看见一座山崩塌时本能的战栗。他昨儿还琢磨着怎么撺掇易中海去告何雨柱“聚众斗殴”,今儿倒好,山自己塌了,连渣都没剩。

    易中海没说话,只慢慢把腰挺直了些。他右手虚扶着门框,左手却悄悄往身后摸——那里别着一把豁了刃的旧剪刀,是他昨夜失眠时摸黑塞进去的。剪刀柄上还沾着半截干涸的膏药渣,黏腻腻的。他没抽出来,只是指尖在冰凉的铁锈上反复刮擦,一下,两下,三下……指甲缝里嵌进黑红的锈末。

    “养老送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开了凝滞的空气,“你前天还说,我这老绝户死了,连烧纸钱的人都没有,棺材板都得自己钉?”

    何雨柱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他不敢应,只把后脑勺朝天拱着,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像蚯蚓在皮下蠕动。

    “柱子啊……”易中海叹了口气,竟往前踱了半步,布鞋尖离何雨柱的额头只剩三寸,“你记不记得,你爹刚走那会儿,你蹲在煤堆上哭,鼻涕流到嘴边都不敢擦?是你小爷我,把你拽起来,塞给你半个窝头,说‘哭顶个屁用,活着才叫硬气’。”

    何雨柱的肩膀猛地耸动起来,不是哭,是压抑的抽搐。他想起那年腊月,父亲咽气前攥着他手腕,指甲陷进肉里:“柱子……替我……谢易师傅……”后来他真去谢了,易中海却把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推到他面前:“谢啥?喝完汤,把院门口那堆冻硬的煤块劈了。”

    “你那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井水漫过青苔,“比现在干净。”

    话音落,他抬起右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何雨柱摊开的手背上。那手背上还留着昨夜熬药时烫出的燎泡,此刻被鞋底粗粝的纹路碾着,泡壁薄得几乎透明。

    “字据我不要。”易中海说,“你起来。”

    何雨柱僵着没动。

    “起来!”易中海脚下一碾,燎泡“啪”地破了,黄水混着血丝渗进砖缝。

    何雨柱这才哆嗦着撑起身子,裤膝上两团深色水渍迅速洇开。他刚抬头,易中海劈手就是一耳光——不是打脸,是扇在他左耳根上。那地方皮薄骨脆,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迸。

    “这一下,”易中海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替你爹打的。他临死前,就怕你学歪了。”

    何雨柱左耳轰鸣,右耳却听得清清楚楚:身后人群里,刘海中突然“嗬”地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钝锯拉过朽木。他猛地回头,只见刘海中倚着门框,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烟锅明明灭灭,映得他眼窝深陷如古井。那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仿佛看透了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的扑腾。

    “老易……”刘海中忽然开口,烟杆轻轻点了点何雨柱,“你这一巴掌,打得对。可你得想明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腰间那截若隐若现的剪刀柄,“你今天能踩他手,明天他缓过劲来,就能折你腿。”

    易中海脸色骤然灰败。他下意识松开脚,可鞋底刚离何雨柱手背,那手竟闪电般扣住了他脚踝!五指铁箍似的,指甲深深掐进棉裤里。

    “小爷!”何雨柱仰着脸,左耳还在嗡嗡响,右眼却亮得吓人,“您教我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您说,要钱,要房,要命,都行!可您得让我活着给您端碗热汤!”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易中海太阳穴。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攥着闫埠贵的胳膊,在暴雨夜里求他借三块钱给媳妇抓堕胎药。闫埠贵甩开他手,骂他“没出息的软蛋”,可转头就从炕席底下摸出三张皱巴巴的毛票塞进他怀里。

    “滚开!”易中海猛地踹腿,何雨柱却顺势松手,整个人向后一仰,脊背重重撞在院墙青砖上。砖缝里簌簌落下灰土,他却咧开嘴笑了,左边嘴角裂开道血口子,混着灰泥,狰狞又荒诞。

    “小爷,您听我说完——”他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手指蘸着血,在青砖墙上画了个歪斜的圈,“这院子,您守了一辈子。可您看看,闫埠贵家的房梁蛀空了,许大茂的窗户纸糊了三年没换,刘海中的药罐子底下全是裂纹……您守的哪是院子?是座坟!”

    “放屁!”易中海抄起门边扫帚就要砸。

    “您砸!”何雨柱梗着脖子迎上去,“您砸死我,这坟就真封上了!可您砸不死我——”他猛地指向远处,“您知道为啥?因为四合院的根早断了!您那些规矩,那些‘孝’字大旗,现在连狗都不啃!刘光福的药罐子底下有裂纹?他昨儿拿铜钱补了洞,熬的是治您腰疼的杜仲汤!您当真以为他图您那点退休金?他图的是您这张嘴!您只要张嘴说句‘易师傅夸我药好’,他铺子门槛都能被踏平!”

    易中海举着扫帚僵在半空。风突然大了,卷起满地槐花,白茫茫一片扑在众人脸上。有人伸手去挡,指缝里漏下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还有您……”何雨柱转向刘海中,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您那房子过户给我,不是卖命,是买个活法。您儿子们想拆房卖砖,可您心里明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光天兄弟俩肿胀的脸,“他们拆了房,也盖不起您想要的棺材板。”

    刘海中手里的旱烟掉在地上,火星溅到裤脚,他浑然不觉。

    “柱子……”易中海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像破风箱在拉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抹了把脸,血和灰混成一道暗红的沟壑。他弯腰,从砖缝里抠出半块风化的青砖,砖面还带着当年砌墙时匠人留下的指痕。

    “我想修墙。”他举起砖块,阳光穿过砖上孔洞,在易中海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可您得先松松手,让我把砖缝里的臭虫掏干净。”

    易中海怔住了。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举着砖头,在新砌的影壁墙上比划,旁边站着的,正是何雨柱的父亲。那人笑着拍他肩膀:“老易,砖缝要留三分活气,压太实,墙反倒容易塌。”

    风停了。槐花静静落在何雨柱肩头,像一场微型的雪。

    “……过户的事,”易中海慢慢放下扫帚,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等……等明天。”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默默把那半块青砖放回原处。砖底压着几粒干瘪的槐豆,黑得发亮,像凝固的墨滴。

    人群外,许大茂悄悄退后一步,踩断了脚边一根枯枝。咔嚓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他。他慌忙弯腰去捡,指尖触到冰凉的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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