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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90-95(第6/13页)
跑出几条街,她慢下来,抬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回头一看,果然见身后跟了两个黑衣。
“不是不急,而是越着急,便越要稳当。”
巷里潮气很重,墙角堆着几束发霉的稻草,天光被挤在狭窄的上方,灰白一线。
锦娇轻蔑地勾起唇,“人命值几个钱?”
惊刃再次开口,连语调都未曾起伏半分,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我的姓名是什么?”
一个女人自人群中跌跌撞撞地挤了出来,怀里抱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噗通”一声跪在锦娇面前。
饥荒年月出生的孩子,多只是添在口粮里的一笔。反正最后都是要下肚的,何苦费心起个名字?
柳染堤笑道:“这么好的宝贝,那些人只能是眼瞎,给我捡到手,我真是占大便宜了。”
“又幸而我皮相生得尚可,还能为你多换回一个观音饼。”
锦胧面色不大好看,指节在茶盏沿上一敲,发出一点脆响。
那岂不是都要落到自己头上?她不太爱吃这些汤汤水水,又甜腻腻的物什。
总管一个激灵,扑通跪下,“砰砰”磕头:“门主恕罪!是下官失察!!”
柳染堤贴着她的唇,柔声道:“我的意思是,往后咱们想吃什么便吃什么。钱不够花,有锦、嶂两家可以抢。”
锦娇脚步一顿,被绣得精巧的香囊勾了去目光,走过去,摸其中一只缀流苏的小兔香囊。
茶壶在指间一滑,惊刃连忙稳住身形,空着的一只手揽住腰,生怕她撞着案角。
超小一块,惊刃没尝到味就没了。
免得要入口时,又生出几分不忍心。
……她不知道。
到了巷深,惊刃松开手。
听见惊刃的声音,她轻轻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把猫猫抱得更紧了一些。
可不知怎的,惊刃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个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惊刃怔了怔,“是只能吃甜的么?”她怅然道,“那咸味的、酸味的、辣味的……是不是都不能要了?”
三人颔首,身形一晃,便跟着那团哭哭啼啼的绣裙影子出了前堂,消失在行庄之中。
巷侧,有人抱臂倚着墙。
惊刃看着满桌东西,第一个想法便是以主子吃东西又掰又捏,半天就咬一小口,吃着吃着还得找人说话的性子,是绝对吃不完这么多的。
若是,有一日——
锦娇正比着香囊的花样,忽然旁边人影一晃,有人向她这边扑了过来。
夜风寒冷,檐牙垂着风铃,铃舌相碰,在静处敲出几声若有若无的闷响。
“与你先前所言,”锦胧长叹一口气,慢慢道,“似乎不太相符啊。”
“大小姐这话可就冤枉了。门主方才那般心疼,眼圈都红了。大概是事务缠身,实在走不开。”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锦胧一僵,连声道:“您说。”
妇人哆嗦了一下。
锦缎一仓接一仓,金银一箱叠一箱,堆得高高的箱笼下头,铺着一层又一层的人骨。
锦胧垂眸看了她一眼,终究只是叹口气:“罢了,如今追究也无益处,库房总归是要开的。”
行吧。
各类糖水、甜点、甜糕浩浩荡荡摆了足有一整桌,有些甚至摆不下,只能装到食盒里,摆在案几下方。
女人衣衫素旧,发髻松乱,鬓边缀着几缕白发,一眼望去,比实际年岁大了十来岁。
那锭银子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停在女人脚边,沾满了灰尘。
惊刃拐过一处转角时,脚步忽然一顿,转头望向身侧的墙沿。
她神色冷淡,目光掠过仍在哭诉着的女人,又越过惊刃,远远落在巷外那一抹明艳。
惊刃恭敬道:“主子。”
柳染堤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全然隐去,只剩下一片极静的深色。
“我给她留过余地,不止一次。”
柳染堤轻声道:“可惜,她没要。”
第 93 章 纸金空 2
锦绣门总管带着一众人马,着急忙慌找了大半天,将往来文契、登记一页页摊开,终于是寻到了线索。
约莫两月前,有人前来询问,说有一批货物没地放,想从锦绣门这租一座库房周转。
下头管事翻着册子,恰好想到鹤观山那座荒僻外库,觉着放着也是浪费,便自作聪明,将库房给租了出去。
总管得知,把那管事骂得狗血淋头,火急火燎,沿着文契一层层往下找人,直到日暮西沉,才终于联系上那库房的租户。
来者,是个古怪的老人。
她披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灰布,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走路时几乎看不见脚,只露出下巴一点灰白的皮肤。
总管连声赔不是,急急忙忙解释了大半天,老妇人听着,同意了锦绣门的请求。
她把一串铜钥匙放到总管掌心里,收回手时,忽而低低笑了一声:“管事的,库门可以开。”
“但可千万,莫要乱动里头的东西。”
老人的声音干枯、沙哑,吐字间总带着几分阴森森的鬼气,叫人毛骨悚然。
总管拍胸脯道:“锦绣门家大业大,身家万贯,怎会贪图老人家这点东西?您放一万个心好了!”
老妇人只是一笑,也不多言,杵着枯木拐杖慢慢走远,没入巷口的阴影中。
不多时,钥匙便被送到了锦胧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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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荒凉偏僻,一条羊肠小道牵着,盘绕过七八道险峻的山弯,才勉强瞧见库房的影子。
锦娇哭闹不休,婢女跪倒,额头磕得见血。锦胧顾得低头替锦娇擦泪,对暗卫淡淡道了一句:“拖走,杀了。”
库房里头,分明满满当当堆放着成捆成箱、整齐码着的银锭与黄金。
烛火自她指间脱落,滚到一旁,火舌在地上跳了两下,被一双黑靴踩灭。
锦娇搂住母亲的右臂,怔然道:“娘亲,这怎么会有这么多银两啊?”
柳染堤又道:“那倘若主子在这时死了,暗卫们该怎么办?”
柳染堤望着她。片刻后,她站起身来,语气仍旧温和,像说一句寻常告别:“那么,再见了。”
她心下飞快算着账,咬牙道:“只是这外库再怎么说,也记在锦绣门名下。见者有份,你我五五分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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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外头守着。”
兴许是库房久闭,气息不畅,锦胧正要哄她,刚张口,便嗅到一缕极淡的香气,从不知何处里渗出来。
锦胧望着一箱箱银锭,心底已经开始盘算,要如何封口,如何改账,如何把这笔钱“洗”得干净。
【人命值几个钱?】
两人一路下山,入了城。天色将晚,街口灯火初上,一派热闹喧哗的景象。
譬如,这库房久置荒僻,又挂在锦绣门名下,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该把这样一笔数目的金银堆积此处。
她想了想,补充道:“而且,无字诏还有一条规矩,叫做‘死主不言’。”
幸好这回只带了锦影,没让其余暗卫,也没让柳染堤与惊刃看见。
厚重的库门缓缓合拢,随即传来一声闩响,判词沉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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