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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65-70(第7/14页)
在车队尾后,在不远不近的位置,悄悄跟上了两道影子加一只猫。
箭楼里一时安静下来。
画舫靠了岸。
惊刃偏头想去看她的表情,可柳染堤垂着头,她什么都看不到。
柳染堤衔着布料,唇形张合,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极细的,捎点委屈的鼻音,像小猫哼哼。
软肉在齿间被压得一紧,介于疼与痒之间的触感沿着耳根一路往下窜。
曾经,溪水旁栽着成排的柳树,绿丝拂水,翠色欲滴,风拂过,便连成一片淡绿的长廊。
贴在唇瓣上,又凉又湿。
自醒来之后,她先是砸了惊刃两个软枕,间隔着骂了她足有十次坏人,又差使惊刃去端了四碗不同口味的早粥到房里,闹腾到现在还不肯罢休。
“那几百几千条训诫,谁记得住啊,”惊狐道,“不遵守一两条也没事,大家都这样。”
惊刃认真地吻着她,一时没办法说话。柳染堤于是将手抚上她发隙,揉了揉她。
过了好一会儿,柳染堤慢吞吞地开口道:“惊刃,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背后多了一层柔软的重量,她从背后靠近,环过惊刃的腰际,将她抱在了怀里。
“看我干什么,我又不好看,”柳染堤凶巴巴道,“看车队去!”
糯米继续呼噜呼噜睡大觉。
呼吸贴得太近,字音从唇角蹭过去,像是又亲了她一次。
布料垂得更低了,衣摆不止地晃,柳染堤听见细微的声响,被捣出的、黏连的,藏在布褶深处的细小声响。
“容雅的队伍前进速度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看舆图,”惊刃疑惑道,“想跟丢,其实挺困难的。”
她“嘶”地吸口冷气,便见柳染堤慢悠悠地收回手,瞪了她一眼。
“我好冷。”柳染堤以鼻尖碰了碰她的耳廓,确实有些凉凉的,“小刺客你暖和,给我抱一下。”
惊刃的心思飘忽了一瞬。
丝缎晃动着,盖住惊刃的右手。
惊刃轻声道:“我是您的暗卫。无论是快,还是慢,这一颗心,都是属于您的。”
说完,她用力拍了拍惊刃的脑袋,道:“榆木脑袋,你听进去没有?”
“唔!”柳染堤咬着那一小块丝缎,连“混账”都骂不出口,字句被堵在布料后头,只余破碎的、含糊的音节。
指骨并不算粗鲁,却也谈不上规矩,抵着她的齿关,寻了个角度往里塞。丝绸顺着力道一点点滑入口中,触碰到舌尖时,凉意与淡淡的皂香一齐涌上来。
她将她的手按得更深、更实,让她清清楚楚感知自己胸腔下的震动。
柳染堤确实没法说话了,于是愤愤地踹了她一脚,只是没踹对地方,反而自己一下打滑,又被惊刃重新捞起来。
小刺客抱起来真的很暖,柳染堤想,若是她再抱紧些,还会更暖。
柳染堤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懵。
她像一匹终于尝到了血腥气的幼狼,本能地开始撕咬,占有。
她愤愤地“唔”了声,小软音闷在喉间,比起平日笑盈盈的嗓,多了几分无所适从的慌张。
惊刃想了想,又道:“不能给主子睡的话,那万一主子要求我睡她呢?”
柳染堤拖长了尾音,又凑过来一点,“那你就亲我一口,表示一下。”
箭楼里四处都是窟窿,风从破洞间一股一股地灌进来,裹着山上的冷气和一股焦灰味,在狭窄的楼内打着旋儿。
指节压得更深了一寸,又缓缓退回,在舌面上一搅。柳染堤喉间呛了一声,被布料堵住,闷闷地溢出来。
惊狐无视她,语重心长道:“反正,你要坚守原则,做事可以,不要被睡,哪怕被睡了,睡就睡了,不要傻不愣登地喜欢上她。”
惊刃怂了,不敢吭声,赶紧把头转了回去,重新扒开叶隙,将目光牢牢钉在远处的车队上。
主子为什么忽然咬我?
“真是晦气。”她低声道。
她垂下头,啄了啄惊刃的唇,尝走一点刚才留下的湿意:“真的吗?”
柳染堤哼了一声,又道:“我发觉我真是对你太好了,把你胆子养得可肥。”
鼻尖几乎抵在一处,气息收窄,那点溽软又折了回来,沿着唇角缓缓舐过,舌尖细细勾了一下,留下一线湿痕。
惊刃的手扶了上来,原先只是礼节性地依着,而后慢慢拢紧,隔着寝衣,将她扣在怀中。
惊刃似乎愣住了,眼睛睁大。
柳染堤一颤,作势就要去打她,挥到一半,变成推了推惊刃的肩膀:“有…有点冷。”
车队绕过最后一道弯,在原先的鹤观山山门之处,缓缓地停了下来。
柳染堤重新找到她腰际那一小块很珍惜的,没有绑暗器的地方,又拧了一下:“你还敢顶嘴!”
反正主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主子要亲我,我就让她亲;主子要抱我,我就让她抱;其它的事情也是如此。
话音刚落,惊狐惊雀两人都瞪大眼睛,摆出一副(OoO)的表情。
她触碰着惊刃的心,隔着一层单衣,一点一点压下去,接近那一团逐渐失序的混乱。
车队终于确定了方向,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往一座灰黑色的山头去了。
主子主动亲她,又主动抱她,应该是想要的意思吧?她应该没有误解吧?
惊刃道:“你俩怎么了?”
已经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怎么办,这情况还有救吗。惊刃心虚道:“可诏中训诫……”
柳染堤哑声道:“乖。”
容雅四望一圈,而后抬高声音,对着随行的暗卫与侍从下令:“都散开!一寸一寸地给我仔细地搜!”
柳染堤不敢咬重,只能用门齿含着。丝缎不安分地滑动,边角慢慢润湿,从原先的干爽,变成了一片温热。
每一次呼吸,暖热的气都从丝绸边缘溢出来,将其鼓得微微浮动,又很快垂回去。
惊刃看得仔细,正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身后忽然靠过来一个人。
惊刃是一个极其认真,极其固执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她两指并起,用多些了力。
惊刃忽而抬起手,覆上柳染堤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她的掌心很热,十指一点点与柳染堤交缠。
柳染堤绷紧一仰,被她抱在怀里,揉着,捏着,脖颈的线条被月色托出,脆弱而坦然。
她方才沐浴过,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昂贵的丝绸长衣,据说是某种珍贵的流霞鲛绡制成,薄得像雾,软得像水。
“明白了,”惊刃道,“只是我不太懂,‘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惊狐很沧桑:“我也不知道。”
惊刃仍有些困惑。
惊刃自然也听见了。她靠近些,慢慢吻上柳染堤的耳廓,又吻上她的唇,“主子,放松些。”
她抽回了手,流霞被一带,竟从齿缝间滑出去一线。柳染堤连忙抿紧嘴唇,用门齿重新咬住,一点一点调整位置。
“主子,请咬住。”她道。
话说得理所当然,人也已经紧紧贴上来。她的面颊蹭着脊背,软软的,惊刃耳尖微热,点了点头。
“总之!”惊狐严厉道,“你别被她的甜言蜜语给弄昏了头,别被她给拐上榻,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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