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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65-70(第6/14页)
齿,而后安抚似的,以舌尖舔了一舔,那点被她咬红的地方。
就好比无字诏训诫说,“暗卫需时刻警醒,非主之令,不可懈怠片刻”,但惊狐天天逮着机会就偷懒,能少干一件事绝不多干,也没见青傩母跑出来追杀她。
日头渐高,雾气散去。
柳染堤怔了一下,鬓边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勾人。
风从破口处来来回回地穿,吹得几面残破的旌旗“哗啦”作响。
她用一种幽幽的目光盯着惊刃,盯得她心里打鼓,还没等惊刃反应,她忽而凑了过来,紧接着,耳廓被一口咬住。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终于是松开她,退开半寸,额头抵上惊刃的额心,呼吸尚未平稳。
微凉的环扣再次解落,月夜之中,软和、细腻的雪地之中,缀着初晴时分的一颗桃,若是凑近些,几乎能闻到一丝甜意。
可是无字诏训诫又说了,“暗卫当唯主命是从,主之所令,不得有违;主之所求,不得推拒。”
算了,想不明白。
曾经,山巅有泉眼涌出,水流顺着石阶、木桥一路而下,分成细小的溪渠穿过各处庭院。
这种料子根本堆不住,也叠不起来,稍一动便顺着线条往下淌,将身形重新遮住。
柳染堤绷得太久,不自觉地向前一弓,将头压在惊刃的肩窝里。
柳染堤抬起手,扶住惊刃的肩膀,用力又放松,声音断续,“惊…惊刃,不要了,够了……”
山石皆是灰黑之色,远看如一块巨大的无字碑石,孤零零立在苍茫云影之下,横陈在天地之间。
下一刻,她忽觉得微微一凉。
坏人,小刺客真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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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微喘着气,睫毛被烛火拖出一小截柔软的影,唇因方才的厮//磨而泛红,透着一点蜜意,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惊刃蹲在一株老槐枝桠间,手指拨开叶隙,目光紧紧盯着车队前行的方向。
惊刃于是靠得更近了些,挡住窗棂的风,呼出的热气落在颈侧,又向下流淌。
“‘喜欢’就是,”惊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是她不在,你就东想西想;她一句话,你就慌了神;她要是对你笑一笑,你就能高兴一整天。”
总觉得和无字诏训诫里的“暗卫当以主为念,主喜则喜,主忧则忧;当察主之心,解主之意”很像。
惊刃“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气息里,几乎听不真切。
“主子。”
那条山道狭窄曲折,碎石露出锋利的棱角,马蹄踏上去,迸出细碎的“嚓嚓”声。
惊刃的视线仍停在废墟之间,余光却能看见柳染堤圈住她腰际的手。指节纤长,骨节分明,攥得有点过分用力。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唇上的那一点柔便突然收紧了,柳染堤咬住她的唇,软软一合,惩罚她刚才的走神。
车队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前头骑马的几名暗卫在核对着舆图,磨磨蹭蹭,暂时没有继续前行的意思。
惊刃点头:“是。”
她要这一颗残破的、早已烧成灰烬的心,为她跳得更快些。
她伏在残破的墙后,抽出长青,割断了几条遮拦视野的藤蔓,紧紧盯着远处在正废墟中搜寻的侍从们。
丝绸被咬出好几道褶,布料浸润更透,拉出细细的一缕水光。
柳染堤抬了抬睫,眼角扬出一个笑来:“小刺客,我发觉你真是愈发胆大了。”
“唔。”惊刃一颤,肩头微缩。
惊刃慌忙道:“对不住,属下错了,属下一定牢牢盯着车队。”
惊刃:“……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刃怔了怔:“主子?”
“是!”数十道黑影应声,而后分为几队,散入断壁残垣之中。
她额间覆着细汗,顺着眉睫滑到颈弯,黏起一缕鬓边的乌发,喘着气,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哼着什么。
她被惊刃牢牢按在怀里,那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惊刃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皂角与药草香,混着她自己的闷哼,一同被吞咽下去。
她将那个吻夺了回来。
柳染堤也换回了一身隐蔽的黑衣,她蹲在惊刃身侧,从一大早开始就黑着脸。
惊刃吻上她的唇,动作仍有些生涩,学着柳染堤方才的模样,撬开她的齿关,慢慢地,深入着。
不是蜻蜓点水似的轻碰,而是带着几分恼意、毫不留情的一口。
缎面很长,很宽,严严实实地遮着肩骨与胸口,一路垂到腹前。随着她的呼吸,丝缎随之起伏,在腰际柔柔划动。
柳染堤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脸颊,又去捏她的耳垂:“喊我做什么?”
目所及之处,曾经的山门只余一段残破的石基。朱漆烧成一片灰黑的斑痕,依稀还能看出昔日鹤纹的轮廓。
而原本溪水流过的地方,石槽塌陷断裂,水早已改了道,只在远处岩壁间留下几道干涸的痕迹。
江风从半掩着的窗棂漏进来,裹着夜间的水雾,凉嗖嗖的,叫柳染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头疼似的揉着额心,忽而上去一步,抬指狠狠戳了戳惊刃的额心。
潋滟的月色凝成水珠,吐了许多,缠绕她漂亮修长的指骨,扯出几缕细丝。
软绵绵的“坏人”二字困在喉间,变成一声低低的、近乎求饶的:“惊刃,我已经…别…别了。”
惊雀拽拽她袖口,道:“惊刃姐没救了,她完蛋了,怎么办?”
“……会吗?”
话虽如此,且事实也是如此。柳染堤昨夜睡得很沉,很安稳,但她是绝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曾经的鹤观山,剑气映月明,群峰听铁吟。一剑开新日,光落半山青。
那山瞧着并不高峻,山势也不算险要,可远远望去,山体漆黑,草木枯黄,周遭一片荒凉。
山道越盘越高,车轮碾过的再不是柔软的泥土,而是碎石与烧得发焦的土层。
“你开始在意她高不高兴,开始想她‘要’什么,而不是等着她‘命令’你什么……大概是这样。”
“主子。”惊刃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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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刃道:“主子,您觉得冷么?”
丝绸扑簌簌垂在臂间,太滑、又太细,从惊刃肘弯轻巧地溜到腕侧,再顺着掌心边缘悄悄往下坠。每一下的摩挲,都带着丝丝凉意,被水雾一烘,又变得暖黏。
箭楼只剩半边,还立着的一面墙已经歪斜,砖缝里尽是火灼烧后留下的焦痕,四处都爬满了黑色的藤蔓。
惊刃吻了上来,齿与唇轻合,留下一点细碎的疼意,转瞬又被温柔的气息拢住,化成一阵暖麻。
惊刃正认真盯着车队动向,腰际忽而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柳染堤思绪乱七八糟的,气息从唇边挤出,紧紧咬着她,迷糊间被撞得满是颤意,丝绸边角一直在抖。
“如果是真的……”
她本是胜券在握,逗弄着这块木头,想要看她为自己慌乱。可这块木头……怎么忽然就学会反咬了?
而在容雅队伍的远处,约莫半里地开外,有一座半倾塌的箭楼。
惊刃的榆木脑袋第一次遇到如此复杂的情况,总归是有点运转不过来。
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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