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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65-70(第11/14页)
巡梭,牢牢锁定着队伍的一举一动。
此地距容雅一行不过十余丈,能清晰地听见她们的对话。
“主子,您怎么了?”她压低声音,“可是方才受了惊吓?”
可面前之人,早已不是那个爱着她、宠着她、会悉心为她熬药,又在盯着她喝完药后,往她掌心塞一块蜜饯的妻。
惊刃毫不迟疑:“属下一定会赢。”
【姜偃师】
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线条盘绕纠缠,勾连成一圈圈闭合的环,被血污浸成暗褐色。
云层被夜风一寸寸剥开,月轮自云隙后探出头来,将银辉洒在焦土之上。
-
沉默了许久,柳染堤忽然出声。她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
车队整顿完毕,在一片慌乱中匆匆下山,连落在地上的几把铲子都顾不得捡。
她依旧靠在惊刃身上,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打在皮肤上,闷得发烫。
被萧如初捡了起来。
她不让惊刃看见自己的表情。
簪尖对准孔洞,插了进去。
白骨聚拢成爪。
“主子息怒。”惊狐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神色恭敬,“鹤观山必定设有巧锁,若强行破开,恐怕会触发陷阱。”
“锵!”长剑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劈在柱子上。金石相交,火星迸散,在柱面跳出一簇又迅速熄灭。
惊刃那颗榆木脑袋,终于迟钝地转过了一个弯。
柳染堤心里烦躁起来。
可她的呼吸正扑在惊刃颈侧,带着还未散尽的热气,杂乱,发烫,时轻时重。
练武场四下空旷,四野寂寥,烧焦的柳树一株株立在焦土之上,枝干扭曲,如同一座座无字的碑。
“我知道了。”萧如初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用力点头,胡乱抹了把眼泪。
那是什么?
她看她怎么都是最好,最可爱,最漂亮的。看一分,一时,一日,一月,一生,一世,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片喝彩声中,她听见那位大小姐拽住她娘亲的袖子,扯了又扯:“娘亲,娘亲,我要追那个剑耍得最漂亮,人也生得最漂亮的姑娘!我要把她拐回来当老婆!”
萧鸣音当时愣在台上:“……??”
“她剑法再高,也防不住这些。”
她唇角动了动,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我竟然砍了道豁口出来,厉害吧?”
“看什么看!!”
萧掌门抬手,抚上妻的面颊。
容雅紧咬下唇,死死攥着帕子,呵斥道:“不过是只畜生罢了,慌什么!”
姜偃师笑道:“自应当的。萧掌门待我恩重如山,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惊疑不定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只觉得那里仿佛有一双双怨毒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惊刃抱紧怀里扑腾的小猫,神情严肃:“糯米,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带你出来玩了。”
她说着,似乎想顺着石缘去寻找机关。
鹤观山尸横遍野。
那洞窟被一块镇石严实堵住,只在边缘留着一圈极窄的缝隙,勉强能辨出一扇石门的轮廓。
可她身旁的人却不太平静。
容雅被惊狐推得一个踉跄,还未站稳,便觉头顶一暗。
惊刃迈步走了上来。
惊刃环视一圈,目光掠过那些毛骨悚然的符文,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冷意。
又一下。
不远处,暗卫们正试图撬动那方板,又是搬石头又是使撬棍,却如何也打不开。
她裹紧披风,强作镇定道:“胡说八道!我嶂云庄乃天下第一剑庄,一身正气,岂会怕这些?”
她微微侧身,指骨捏住一枚石子。
-
可惜,那颗心脏已经不再跳动。
她们倒在焦土上,倒在残破的石阶上,倒在自己曾经练剑、笑闹的廊下。
耳畔忽然传来一点脚步声,有人踏着灰土与砂砾,往前近了一步。
她指了指容雅头顶上方。只见一根被烧焦的主梁自半空斜斜垮下,正好卡在两堵残墙之间。
下方,容雅正不耐烦地催促:“快些!”
“有人利用她的救女心切,劝她闭关修炼;有人利用她的信任,将她引了过来。”
她心想,自己绝对不可能和这种人有什么瓜葛,更别提成亲了。
“如初,我的鹤观剑法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便能大成。”
惊刃连忙取出黑釉小罐,递给她。
四周一片死寂。
柳染堤轻声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洞窟里回响,带着一丝颤抖。
那双一向只会握刀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指节收了收,最终还是缓缓落下,覆在柳染堤的肩上。
颈侧的一小片肌肤温热而紧实,带着干净的草药香气,还有一点她熟悉的暖香。
“啷——”
柳染堤愣愣地站在原地,怔了一瞬,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腕在抖。
闭关洞并不大,被打理得极整洁。石壁边角规整,内侧立着一座简陋的香案,上面供着一柄无鞘的旧剑。
“主子!这里!”一名暗卫扬声喊道,声音在废墟里传得很远,“有发现!”
身后便是汹涌的江水,浪头一重胜过一重,拍在岩壁上,水花四溅,溅得她们满脸冰冷。
汗从她额心滑落,混着指节磨出的血,粘在剑锷上,又被下一剑甩开,在焦土上溅出一串又一串暗红的小点。
惊刃蹲回原处,继续监视。
惊狐弯腰俯身,在方板边缘指节敲了几下,又抬头打量周围烧塌的梁柱与石基。
惊狐脸色骤变,手疾眼快,一把将容雅往旁边猛推出去。
她那件卷成一团的黑袍里,糯米睡得正熟,见她回来了,抬头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尾巴一卷,继续睡觉。
随着那根主梁倾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跟着一股脑儿砸了下来。
江水吞没了一切。
“怎么?”容雅没好气道。
她咬紧牙关,握剑的手猛地一送。
另一边,两人早在巨梁彻底崩塌之前,便几个纵跃,悄无声息地退回了箭楼之上。
柳染堤只是茫然地劈着,劈着,把一身的力气、血肉、心骨全都往外砍,将自己劈开、劈伤、劈碎。
她深爱的,她挚爱的妻子。
而在洞窟正中,原本该是萧掌门打坐清修的蒲团周围,被人用暗红色的朱砂,画了一个巨大的、繁复的阵法。
柳染堤朝惊刃比了个手势。
“嗯,我也来练一下吧。”
万籁给了进入蛊林的女儿,此刻她拿着的,是历经数代掌门回炉,淬炼得锋锐无比的鹤观剑。
“如初,别哭了。”
糯米委屈地舔她一口,“喵。”
萧如初又在哭了。
第五剑、第六剑……剑光一下接着一下,毫无章法,毫无技巧,全是最简单的直劈。
惊刃:“……”
洞窟内的景象,徐徐显露出来。
“喵~”
“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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