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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60-65(第7/12页)
惊刃觉得,主子对“克制”这个词的理解,跟常人大概不太一样。
显然,都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柳染堤蹲得有些无聊,开始数房梁上的蜘蛛网。惊刃则一动不动,目光始终盯着库房。
没反应。
“不好。”柳染堤理直气壮,“我就要在这里。”
柳染堤也不多说,只是幽幽地看着她,而后幽幽地叹口气:“你说没有便没有吧。”
柳染堤趴在墙头瞧了一眼,啧了一声:“加强这么多防守干什么,像是防着我似的。”
惊刃诚恳道:“主子,您要觉得无聊,要不先去外头等着或者休息一会,属下盯着就好。”
柳染堤冲小刺客一笑,将新得的面具在指尖转了转,道:“走,没银两花可不是我的风格,咱们去赚钱去。”
有吗?
她们快速跃下墙头,避过几队巡卫,寻了处库房顶上的主梁,稳稳蹲下,又开始等待新一轮巡卫之间的空隙。
惊刃猜的没错。
天衡台作为天下正道之首,坐落于中原腹地,此处九州通衢,最是繁华不过。
戳一下。
暗蔻忍不住想。
还有,容雅为何也在?
惊刃:“……?”
自祈福日之后,嶂云庄庄主不是回去了吗,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两人戴好面具,蹲在墙头观察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巡逻的空档。
“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需要?”
由于柳染堤实在可恶,实在过分,可怜的小齐最终还是没能拿到惊刃的题字,连拖带拽,被天衡台的师姐给拖走了。
惊刃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站定,屈指叩了三下,又轻描淡写地在砖缝间一按。
忽然,库房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朝库房这边走来。
惊刃:“……?”
惊刃沉默了一瞬,弱弱道:“主子,这数额也不算少了。”
为首之人正是嶂云庄庄主容寒山,她身着云纹锦衣,被众多护卫簇拥着,正一脸不耐,大步流星在前走。
柳染堤反问道:“没有吗?”
她印象之中,除了论武大会上正式与柳染堤打了一场,再之前于河滩旁切磋过一次,除此之外,两人再无交手过。
柳染堤借了一间净室,再出来之时,便是一身利落干脆的黑衣。
两人之间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怎么不算少?”柳染堤道,“上次我可是拿了两万两,这次才拿零头,已经很克制了。”
而后,她的腰间被人戳了戳。也难为她能从一堆绑紧的暗器中,寻到块没遮掩的位置。
比起之前几次小打小闹,这次加上了一点力度,戳得她有点疼。
惊刃转过头,便见柳染堤一脸幽怨。
她盯着惊刃,道:“小刺客,你观察得这么入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人家的一举一动。”
“怎么,对你的前任主子情深爱慕多年,一见面就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第 64 章 向东流 1
什么情深?什么爱慕?
惊刃听得一头雾水,说老实话,她当年连讲师那一整套什么“攻心计”,“以情为引”的长篇大论都没听懂,更别说这些了。
于是惊刃解释道:“嶂云庄主庄不在此处,而在中原偏西之地。这里只是个钱庄账房,收拢各地兵刃铺子的银钱,再由本庄调兵调货,转发诸路客商。”
她补充道:“不过我也听闻,每间钱庄都自养几位铸师,自行铸造兵刃售卖,并非事事仰赖本家。”
柳染堤:“……”
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看她的眼神,又开始复杂了起来,看得惊刃有点慌。
柳染堤沉默片刻,忽而侧身倾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廓。
齿贝压着软骨,热气在耳后氤氲着,呼吸柔柔擦过发根,湿漉漉的。
惊刃僵着背脊,喉骨咽了一下。
柳染堤没好气道:“亏我还以为你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看来是我错了。根本一点进展都没有,依旧原地踏步。”
惊刃摸了摸被咬的地方,气息离开,只余被她啮过的一点水泽,泛着热。
她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哪做错了,但道歉肯定没错,道:“对…对不住?”
柳染堤道:“坏人。”
惊刃心虚道:“是,您说的没错,属下是…个坏人?”
“你知道就好。”柳染堤斜睨她一眼,也跟着将目光转到了库房之中。
那道身影倏地一晃,便如被风吹散的烛焰,一晃,便消失了。
齐昭衡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根断柱,每一处阴影。
容寒山缓缓道:“既然你这般上心,那你这些日子,便去鹤观山走一遭吧。”
“来啦。”柳染堤笑着,从另一头的暗处一跃而下,落地时衣袂一展,裾角扬起。
齐昭衡再也按捺不住,“玉衡”剑出鞘,直指蛊婆面门:“你说什么?!”
可柳染堤不行。
“我觉得你占的那条枝桠大一点,”柳染堤道,“我可以来串个门吗?”
只要一低头,便能看见她的侧脸。
可袖口里的手指却绞得发白,指节骨一根根凸起,胸腔里翻涌着硬堵之物。怨毒、不甘、愤怒,全都被她硬生生咽下去,压成一块冷硬的石头。
-
天衡台的湛蓝旗帜猎猎作响。齐昭衡行在最前,其余门徒分列两翼,步伐一致,剑柄在刀鞘中震动,声息绷紧。
忽然,一阵干枯、沙哑的笑声,自某处飘落而下。
两个黑衣。
“最好如此。”
想要到骨子里,想要到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在想着那把剑。
“庄主,这‘流金’乃镇堂之宝,与‘寒徵’皆是神兵,”她试探道,“这万一要是磕了碰了,多不好。”
在嘈杂的清鸣里分外刺耳。
管事不敢多言,只得咬牙持剑,与侍从相对而立。
她转头望向惊刃,眼睫慢慢弯下,笑意极淡:“那我们岂有不跟上的道理?”
管事心头一紧,忙堆笑道:“较之往年同期下落两成有余。但已有几处镖局与客商续了新约,只要风波一过,想必很快就能——”
“——砰!”
脚步声渐远,库房门开了又合。
齐昭衡沉默片刻,收剑回鞘。
柳染堤心生怜悯,揉揉她的脑袋。惊刃依旧很茫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忽然揉自己。
两剑一迎,铁声乍起,叮叮当当在库房里炸开,震得梁上落下些许旧尘。
-
侧门开启,两名侍从托着一方锦盒,呈至案前。管事揭开盒盖,露出一柄金玉镶嵌、华光流转的长剑。
-
齐昭衡沉声道:“蛊婆,你在此地做什么?”
她想要。
容寒山在案几上一敲。
侍从快步上前,拉开檀木椅。
……
年少的容寒山站在炉前,手臂被震得生疼,虎口开裂,握剑却依旧用足了力气。
那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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