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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50-55(第9/15页)
,天幕如墨,只余几点星子隐约闪烁。
她长发高束,黑衣利落,束带收出一线窄腰,剑刃分明还扣在鞘中,清冷肃杀之气便已透骨而出。
最后,惊刃听见一声略显仓皇,软绵滚烫的喘息,柳染堤压在喉间,硬生生地理顺了。
最后,柳染堤还嫌摸得不顺手,干脆整个人趴在惊刃身上,像只猫一样,钻入她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近得仿佛能数清每一缕潮热,沿着她的鼻骨淌下去,散在耳尖。
可…可恶……
“当然,”柳染堤点点头,“不是说,唯有破除所有障法的暗卫,才能当上‘影煞’么?”
软与硬交错,热与湿搅合,一阵麻痒感沿颈后滑到肩骨,又顺着脊骨向下淌。
世人皆知影煞武艺高绝,威名赫赫,却无人在意过这称谓背后,是何等九死一生的磨砺,是多少狰狞可怖的累累伤痕。
不愧是主子。
齐椒歌这家伙问题可多,她眨眨眼,又道:“那这蛊在你身上,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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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攒住空隙,刀锋掠过皮肤,皮上描出极细的一线,一粒红珠溢出。
她听见柳染堤触碰、抚摸自己时,指尖在皮上推移的微小摩拂声,痒痒的。
她道:“有,红霓虽百般盘算要给您下蛊,却也嘱咐了,不能动齐椒歌的性命。”
只是那条蛊虫实在狡猾,藏得又太过刁钻,柳染堤摸着摸着,始终摸不着影。身子便一点点,一点点往惊刃怀里倾。
炭盆的火息被铜盆困着,噼啪作响,屋内热意一层层涌上来,把气息烘得有些燥。
柳染堤抵住她颈侧,掐定位置,拇指往里弯了弯,扣紧一点,“我会用些力,忍一下。”
所有的声响,都被一寸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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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天衡台的小少主,真的好吗。
惊刃屏息凝神,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上,若是那三人察觉到异样,她便立刻出手。
柳染堤压低声音:“怎么?”
力道不轻不重,却是特地寻了一块软处,专程来作弄她的。惊刃骤然转头,有点茫然地看向始作俑者。
而后,柳染堤竟是凑了过来,当着惊刃的面,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看着惊刃疑惑、不解的眼神,柳染堤狡黠一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紧张,很不好意思?”
惊刃:“……?”
啊?
第 54 章 匿朱唇 1
柳染堤方才咬她那一口,说是“咬”,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衔弄,恶劣、捉弄的意味更多。
齿贝衔着唇瓣,舌尖试探,像猫儿叼住一瓣软果,舔舔皮又咬一口果肉,却就是不肯吃。
蛊虫早就逼出来了,主子为什么忽然在我唇上咬一口?
惊刃有些困惑,但还是很老实地回答道:“属下并未紧张。”
她压低声音,“只是此地为赤尘教的密室之一,那几名巡卫身上极有可能带着蛊毒,需得多加戒备,小心为上。”
柳染堤:“……”
而后,惊刃眼睁睁看着主子从最初的狡黠笑意,忽而便黑了脸,望来的目光里,莫名带上了几分幽怨。
石缝闭塞、狭窄,两个人几乎是半贴在一块,只要稍微挪动一下,便有可能碰到对方。
柳染堤抬起手,戳了戳她的心口,道:“小刺客,你这颗究竟是榆木脑袋、顽石脑袋、还是璞玉脑袋?”
惊刃:“……”
总觉得主子在骂我。
柳染堤一下下戳着她,指尖不轻不重,隔黑衣戳着心间柔软处,戳出个浅浅的小凹陷来。
“我离你这么近,这缝隙里又闷、又热,咱们都快贴成一个人,再靠近些就快亲上了。”
“你就当真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面对我,面对你的主子,”她忽地倚近半寸,气息落在颈侧,“……你不会害羞么?”
惊刃回答得十分小心谨慎:“主子,眼下危机四伏,属下不敢分心。”
沙沙,沙沙,薄翅贴着骨壁,无数细足循她的颈项往上,二十八双眼睛看着她,包括她自己的。
一回头,主子正在案旁翻书,火光把她的侧影切成两半,半明半昧,眉眼的情绪尽数藏匿其中
一双手覆上后颈,指节温热,按住突跳的筋,她胸腔里急促的气息被按落半分,被人带着,揽入怀里。
惊刃道:“嗯?”
“不…不要……”
“小刺客,”柳染堤喃喃道,“我只剩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惊刃自知自己一向沉默寡言,冷冰冰的,也不讨人喜欢,除了全盛期确实武艺高绝,睥睨群雌之外,并无可取之处。
她的欲与念,她庞大的野心,在镜里化成一簇簇暗红的焰,沿着纸背与针脚攀爬,欲将整面墙烧透。
天衡台、苍岳剑府、白焰凤阙……
“我可是……呢,擂台年年都是第一名,谁都打不过我,连天下第一来了,都得给我几分薄面。”
惊刃连忙伸手。掌心相贴的一瞬,她才察觉主子十指冷得厉害,细不可察地发着颤。
“主子?”惊刃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惊刃端倪着那些器皿。绝大部分她都不知晓有什么用途,目光一掠,只辨出几样。
柳染堤牙关在颤,呼吸散成碎片,仿佛有人攥住她的长发,将她凶狠地贯入水中,她挣扎着,刚浮出半寸,又被按回去。
那双小手还握在她掌心,只是自腕处整齐断开,血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惊刃还没戴上‘阿依’那张假面,她神色漠然,眉睫低垂,手里把玩着一支翎针。
她的身子弯下去,肩背缩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抖,腕骨在皮下突起,呼吸短而急促。
四壁凿满洞孔,摆放着各类养蛊的器皿,虫豸嘶鸣,无数极细的甲足在暗里爬行,似干沙兜头倾泻,将耳畔灌满簌簌细响。
耳畔被人捂住,温热、干燥,将响动隔绝在外,无尽的窸窣与沙沙,渐渐被另一种声音掩住——
柳染堤颤了颤,忽然用力抱住她,将自己埋得更深,长睫蹭过她的脖颈,湿漉漉的。
“南疆妖门,不入正道。”
譬如用以腐人血肉的“化尸蛊”,用以操控心神的“牵丝蛊”,以及——她的目光停在右侧第三层,最深处的一只黑胎釉小罐。
“蛊术阴毒诡谲,伤天害理,修此道者必遭天谴!”
忽而,有什么轻轻拽住她的衣角。
“噗”的一声,泥水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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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另一侧,则挂着一幅巨大的、需以仰望的舆图,密密钉着红线与细针,连着武林之中或大或小的,诸多门派。
“…好…好吵……”
“影煞大人?”齐椒歌挠挠头,“这屋里四张椅子,一张床榻,你为什么要靠着墙?”
“为什么你还活着?”
就在不久前,她还是嶂云庄暗卫时,奉容雅之命去毁了铸剑大会,机缘巧合下与柳染堤一同同潜库房。
笔画狭长如牢栅,横竖皆紧。
当年那一条被赤尘教混入蛊阵的毒藤,叶片繁茂,盘根纵横,似一只饱餐的凶禽,只一轮搅杀,便拧断了数十名孤女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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