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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50-55(第10/15页)
如此炼成的蛊尸,远比寻常死尸白骨凶悍百倍。若被炼化之人武艺高绝,那更是不堪设想,一夜间,便能屠尽千人山门。
柳染堤好像在愣神,对周围可怖蛊虫视若无睹,目光直直落向洞室最深处。
羽光微颤,寒星一闪。
“此为论剑会友之处,非炫蛊斗毒之地,还请贵教另寻他处。若再来函,恕不作答!”
齐椒歌醒来时,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揍了,脖颈酸,后脑疼,手也抽筋腿也麻,浑身哪哪都不对劲。
惊刃走在前头,步子放慢了些许。她一边扫视过四周,一边留意着身后主子的状态。
柳染堤垂下眼睫,把翻到末页的册子阖起,顺手将案几收拾回原样。
舆图旁边,还钉着几页发黄的旧纸,上头抄录着各门各派对赤尘教的评判之词:
细响猛地漫过四壁,万千薄翅在耳蜗里扑击,无数细足攀过颅骨缝隙,沙沙,沙沙,沿着听骨、咽弦、项后,一道道往里钻。
书皮鞣制得发亮,触感细腻,封面以金线绣着一只将振未振的血蛾,边缘因无数次翻阅而磨出细毛。
“久闻贵教威名,只是此番雅集只邀知己好友,所容有限,望您勿怪。”
原先的笔记还算工整,越到后头,字迹越是潦草癫狂,翻至最后几页,更是笔锋带煞,如血书就:
而在最后一页——
“世人欺我、谤我、轻我、贱我、辱我,皆不过因赤尘寂寂无‘名’!”
“……哪里也不去。”
“此为正道盛事,贵教潜心南疆,恐不惯中原风物。盛情心领,还请见谅。”
案房一侧立着嵌着铜镜的妆台,镜脚雕莲,镜面映出一线灰光,镜前散着几枝骨簪,脂粉盒翻开,已是用完了大半。
柳染堤用力抱着她,又用力点了点头。她埋在惊刃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小刺客……”
惊刃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
沙沙,沙沙。
面对自己,
“寻不到就寻不到,”另一人嗓音淡淡,“教中那些没用的废物多得是,一并丢下‘万蛊池’,不也一样?”
鼓裂的、阴毒的欲望。
柳染堤跟在她后头,见惊刃半跪在墙边摸索着机关暗扣,也跟着蹲下来,戳了戳惊刃的肩膀:“小刺客,小刺客?”
柳染堤俯身,沿页角轻轻一挑。
齐椒歌懵懵懂懂地点头,她从地铺爬起身,猫着腰挪到惊刃身侧三尺,又腆着脸再挪一尺,再一尺。
柳染堤的气息更乱了。墨意压住她的眼底,她忽地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泥。泥在涌,涌成一片黏稠而无边的岸。
罐身以血泥封死,釉面窒暗,封口贴着一纸黑符,红墨轻飘飘地,写着【囹圄】二字。
惊刃观察了一下主子,忽而想起一件旧事。
惊刃还在思忖,掌心忽被攥紧到生疼。她侧过脸,见柳染堤一手死死牵着她,另一手紧捂着耳侧。
柳染堤一听便蹙了眉:“不妥。”
“只…只要再有一次机会……”
齐椒歌揉着头,回过头,见柳染堤卷着三床被子,竟丝毫不觉得热,在榻上睡得可香。
柳染堤的指尖收了收,她想藏起那点颤,却又很快放松下来,汲取着她所渴求的暖意,靠近她,贴近她。
柳染堤道:“什么法子?”
可是,那人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握得更紧、更紧了些。她拽住她,将她向外拉。
忽然,她伸出手,揪住了惊刃的衣角。
她听见自己在说,“别怕,相信我,我们一定、一定能够出去的。”
她走来,语气平淡:“走吧。”
“……,你听到了吗?”
两人沿幽深甬道一路往下走,不多时,便到了惊刃先前以“阿依”身份被下蛊的密室之中。
那是她的声音,在靠近的胸口里一下一下敲。力度并不重,带着一种安静、平稳的节律,将一切纷杂从她耳边拨开。
她缩了缩,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往前一递,悄声道:“影煞大人,能给我题个字吗?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齐椒歌:“那是什么?”
奇怪,总觉着自己忘了什么。
火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石面上翻卷片刻,被潮气笼罩,不多时便熄灭了。
她拼死一搏,连剑刃都折断在藤心之中,才勉强换来一线生机。
惊刃正凝神辨别着石壁上的刻痕,闻言道:“您请说。”
每一封都被攥皱过,又被抚平,边角陷下深深的指痕,裂开数道细细的口子。
她又转过头,见惊刃一身红衣,倚在墙边,影子自脚旁拽开,细长如刀。
“……真是麻烦,”一人压低声音,“天衡台也不知发什么疯,忽然便严加戒备。”
“蛊术之道祸乱人心,得而诛之!”
柳染堤僵住,低下头。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她抿着唇,半晌才道:“把手给我。”
惊刃眉心蹙起:“等等。”
“等着吧,”第二人道,“她若今次还没能得手,怕是明儿就得被丢下蛊池。”
柳染堤喃喃道。
她想抬步,想开口,喉咙却被人塞进一把滚烫的砂,舌根灼痛,皮肉焦卷,一线接着一线,缝住她的痛喊。
惊刃轻声道:“属下就在这里。”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步伐沉稳,已至夹缝之外。
齐椒歌委屈道:“为什么啊?你现在去寻,回来后柳姐一醒,就有热乎的早点吃,她肯定会很开心的,更加信任你的。”
“…万魂为引,方可养成……”
“她们都死了 ,”
沙沙声渐渐淡去,她耳畔只剩下惊刃的心跳,沉稳、均匀,从里到外抚平她的躁与怒,她无法言说的凄苦。
柳染堤原先只是跟在后头,越往里走,她眉心蹙得越紧。甬道狭窄,惊刃能听见她逐渐急促的气息。
柳染堤指节开始发颤。她想抽回手,她想捂住耳朵,可那些细响仍在,包裹着她。
当时两人也这样躲在一线夹墙里,柳染堤被她拽进来后便怪得很,身子左挪右移,眼神也东飘西落。
“姐姐。”
“方才那几人说的‘蛊池’,”柳染堤道,“你知道在哪吗?”
惊刃将她握得更紧一些,五指没入指缝间,薄茧擦过掌心,又将主子往前带了一寸,与自己靠得更近一点点。
惊刃瞥她一眼,抬起食指压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主子?”惊刃试探着道,“暗道寻到了。”
这话确实如此,惊刃对蛊术之类了解不深,全盛时期还有几分回旋余地,倘若现在被推下去,确实凶多吉少。
‘看来这联盟,也不怎么牢靠啊。’柳染堤端倪着舆图,心中嗤笑,‘各怀鬼胎,巴不得对方全死了,自己坐收渔利。’
纸张飘落,纸面猛地涌出一片红色的怒潮,朱墨淋漓,几乎占满整页,艳丽而狂妄:
密门之内潮气阴沉,铁环上锈迹斑驳,火盏早已熄了,只余下一股腐烂的甜香。
镯镯用力点头,将她握得更紧。小姑娘的眼角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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