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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5-40(第5/19页)
腰,头也贴到胸口处,指尖滑过腰间软肉,贴得很紧,呼吸都密密缠在一块。
偏偏在这时,旁侧传来一个很是不合时宜,悠悠懒懒的声音:
耳畔除了自己剧烈、急促的喘息声,还隐隐叠着一丝……沉稳、安谧的心跳。
惊刃暴起,反手折住容雅腕骨,攥紧衣领向内一拧,逼得对方失衡后仰,长青挑落入手,刃口贴上颈侧。
她额际沁出薄汗,眼角红意一现,梨花带雨,任由人从身后扣住臂弯、压住肩颈,像一朵被骤雨打得零落的花,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
惊刃猛地一扯缰绳,黑马一声嘶鸣,前蹄腾空,脖颈高高扬起。
“影煞啊,影煞。”
应该…吧?
惊刃勉力挣扎,以肩去顶,以肘去撞,却被两人牢牢压制,半寸都挪不得。
她又依近了些许,笑音轻轻,吹动她鬓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太好了,演戏我最在行了。”
对面等的便是一个破绽。
“成天喊我干什么,”柳染堤道,“专心驾你的马,万一把我摔下去了,我拿你是问。”
正午的日光落在盐面,反出一层晃眼的银,马蹄踏出阵阵白沙。
柳染堤又开始哭,“呜呜呜,别碰我,好疼啊,惊刃快来救我,我要死了呜呜呜。”
柳染堤道:“哟,变聪明了,知晓什么话我爱听,什么话我不喜欢了。”
不紧不慢。
惊刃呼吸一沉,猛地转身,脚尖碾实一块碎盐,借力横扫,躲开自身后挥来的一道钩锁。
“落到个废物手里,可惜了。”
容雅一时有些恍神。
柳染堤惯爱贫嘴,而惊刃的一颗榆木脑袋,实在是没法分清楚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生气了。
惊刃回头去了一趟篝火旁,将她的小破包裹拿上,两人顺着那一条狭长的密道,出了山腹密林。
她险些维持不住,默了一瞬,才道:“放开她!”
“好可爱哦。”
“倘若是全盛时期,她带多少人都无妨,哪怕是整个嶂云庄和锦绣门全都过来了,属下也有信心护您周全。”
血珠顺着腕骨砸落,惊刃张着手,指节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绝望。
惊刃淡淡道:“将那辆马车给我,敢动手亦或是敢追来,我立刻杀了她。”
“天缈丝?”柳染堤若有所思,“论武大会上的那份嘉赏,我不是顺手送给你了么?”
惊刃微微眯起眼。
只不过微一愣神,惊刃便前膝一顶,后肘一砸,将两人撂倒在地。
她兴致勃勃,乱翻惊刃的东西。
“主子!”惊刃吼出声。
惊刃紧攥着拳,片刻后,泄气般松开,垂头丧气道:“只是……”
容雅仰头大笑,道:“看来你还没忘了规矩。影煞又如何?还不是和狗一样跪得干净利落。”
棋局之中,卒、马、车、象、炮,被无形的手拾起,退河界、换翼位、潜底线,此地留一片假空,不知前路是何杀局。
猫儿跳上肩膀,容雅偏头端详,指腹在“长青”刃面一抚,而后握住剑柄。
惊刃道:“别动。”
惊刃道:“属下打算将计就计,只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
她赶紧找补道:“但若不谈契据,属下只愿侍立您身侧,生死不移。”
容雅提起剑,不紧不慢,懒洋洋地将锋口一寸寸挪移,对准柳染堤的心门,即将划破衣物。
所以,这第三次围堵,以惊刃对她的了解,她必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惊刃胸膛起伏,喘息碎成一片片,混着沙,沁着血,咬在唇齿之间。
随着一声尖厉如鹰鸣的长哨,弩机迸发,缚索抛掷,攻势骤起。
她斜了斜剑:“过来,跪下。”
柳染堤环着她,靠过来:
“主子,这是那二人的剑。”暗卫捧着长青、峥嵘两把长剑,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方才的狼狈、愤怒、不甘、挣扎、屈服、颓唐,全不过是一层临时糊上的纸制戏皮。
惊刃勉力斩断两道铁丝、挑飞一道钩锁,第三箭来势阴狠,避无可避。
眼看柳染堤目光一寸寸冷下来,惊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你的声音还在惦记她,你的语句还在留恋她,你的内心还在思慕她——说,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人家?”
早在“一线天”之前,惊刃两人便已经商量好了计策。
“咔”一声轻响。
一声凄厉、嘶哑的惨叫声划破寂静,混杂着风中的盐粒,在空旷的盐碱地上一层层荡开。
“要演什么?快和我对对词。”
嶂、锦两家的人实在太多了,击败了一轮,又有新的迅速补上,如蚂归巢,如潮卷岸,源源不断。
白沙飞溅,砾石锐利,白衣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染上,黑衣却划破了许多小口子,沾着零星的血。
碎铁四散,那两把嶂云庄引以为傲的精铁长剑,在长青面前。竟是脆弱得连一击都扛不住。
惊刃一僵,幸好她正面对着外头,柳染堤应该没能注意到她神色上微妙的变化。
惊刃正专心握着缰绳,辨别着道路的方向,身后忽地贴过来一阵暖意。
利矢一颤,劲力沉狠,直直钉进马肩。马痛而狂,嘶鸣扬蹄,横冲直撞。
惊刃:“……”
她叹了口气,眼角微垂,语气里全是惋惜:“我还没演够呢。”
惊刃其实是很好用的一把刀。她安静、听话、懂事,从不会多说什么,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
惊刃气息骤紧,猛地一挣,身上被绳索勒出数道红痕,膝边盐粉被血润得发黑。
她环得又实了些,阖了阖眼睫,道:“我睡一会,有事喊我。”
她眼底的愤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下一刻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我跪。”惊刃道。
“你瞧,我真是个好人。”
之所以会失手,归根结底,是地势太过险峻,没法尽数包围,给惊刃留下了逃脱的空隙。
行出一线天之后,山脉自此断绝,天光豁然。黑水河如水墨一撇,横于天与地之间。
锦影踱着步子,叉着腰,笑得猖狂:“影煞啊影煞,不过如此!”
在层层叠叠,极为严密的护阵之中,一乘华贵的马车正停在旗影里。
柳染堤被推搡到两人面前,她鬓发散乱,唇色尽褪,眼里浸着一层潮意,又倔又冷。
她原话是:“次次都是你搂着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这次轮到我了。”
镜面朝天,随风旋转,像是庙会里卖给小孩拿着晃的小风车,也像是……一颗颗盯着人的眼睛。
只可惜,鞭伤牵动了筋骨,惊狐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
柳染堤在容雅身前站定,与她对视,眼尾弯弯,笑得分外纯善无辜。
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将那阴冷的骨牌攥在手心,一口牙都快咬碎,颤抖着:“谢过母亲。”
容雅身形前倾,剑尖几乎要刺进惊刃的眉心,语气温柔得近乎怜悯:
“不出声?”容雅抬了抬下颌,旁侧暗卫立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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