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5-40(第4/19页)
向很乖,也很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不会有任何迟疑地照做。
她心口乱跳,索性把额头靠在惊刃的肩窝,听见她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像孩童时寺钟的回响,一声接着一声,叫人无端觉得安心。
一缕莫名的烦躁感缠上心脏,如蛛丝,细不可见,一寸寸收紧。
柳染堤稍稍眯起眼。
-
-
这可是主子亲自送她的剑!
惊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实则眼睛已经黏在剑上,就跟小狗看到骨头似的,依依不舍,留恋不已。
怎么还没完。
柳染堤忽地俯近,一双清亮的眼,长睫几乎要扫到鼻尖,近到像是要吻上来。
在曼扎花海旁边,有着一条由雪山融水汇流而成的小溪,潺潺而过,清澈见底。
“您手腕上系条红线,我则系另一端。若有异况,只需扯一下,我立刻顺绳来寻。”
惊刃一直觉得曼扎的香气很淡,此刻却多出一股沁甜,是她发梢的淡香,还是颈窝处的?不腻不涩,偏偏让她有些晕。
洗过的水气尚未干透,足弓起伏如月,趾贝盈白,暖意压着肩头,一寸寸渗入骨缝。
柳染堤揽不住肩了,肘心抵着裘衣,胡乱去攥自己的袖口。衣角被她捏起来,浸着薄汗,又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黏的,热的,似乎还残留着,打湿掌心,又溅上手腕,到处都是。
乌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耳后的那一颗红痣;那一点隐秘的、唯有她见过的潋滟与情致,也一并被藏了起来。
惊刃声线有些颤:“主、主子,您这是……”
惊刃错愕道:“主子,这红绳实在是缠得太紧了,解不开,还是——”
惊刃道:“您怎么知道的?”
曼扎花?惊刃心头一紧。
惊刃鞠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惊刃跑过去时,柳染堤已经被花香晕得有些醉意,她挣扎着,喊道:“小刺客,都怪你!”
惊刃千辛万苦,手忙脚乱地解了大半天,终于将最后一圈绳子绕出来。
柳染堤搭着她的手,指尖的热贴进掌心,烫得惊刃微微一颤。
依近之后,花香更浓,温热的潮从花海里泛起,热乎乎地笼在两人周遭。
主子很自然地将手放进掌心,指尖不复之前昏迷时的冰冷,多了些暖意。
“曼扎寒凉,有时会用来入药,可能是和您之前喝的驿站酒水冲撞了,”惊刃焦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
惊刃解下一道红绳,恭恭敬敬地递给她:“雾重路乱,我怕与您走散。”
雾气被她不断撞开,沉沉退去。
可算是避过了,惊刃偷摸着松口气,她先自己站起身来,又伸手去扶柳染堤。
借着千年寒脉,日夜淬炼剑锋。
见主子已经站起身,惊刃正想抽回手,十指却被轻巧一扣,困在了掌心。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低着头,为什么不敢看我?”
说着,她将长青递给惊刃。
不用想,惊刃肯定不知道。中原有个传统,乞巧之夜,情人以红绳系腕,执手行过三座桥,倘若线不断,自此相守相伴,风雨不离。
随着冰壁裂开,一条隐蔽的,被封住的道路也出现于眼前。
惊刃像是被烫着了,耳畔“嗡”地一声,热意自一路烧到颈侧。
冰流滑过下颌与发梢,波纹之中,映出一张有些泛红的脸颊。
柳染堤浅笑着,吻上她的手背。
她一贯不形于色,那无悲无喜,寂然若禅的一对观音眼,此刻竟难得地映出一星笑意。
连柳染堤都有些惊讶,打量着惊刃,道:“小刺客,你这么开心?”
惊刃紧紧抱着剑,爱不释手,道:“嗯,属下很欢喜。”
“哦?”
柳染堤抱起手臂,倚着冰壁,似笑非笑,又道:“比方才欺负我时还开心?”
第 37 章 猫儿挠 1
一句话把开开心心的惊刃给打成了战战兢兢的惊刃,她道:“这、这……”
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
这是什么送命的难题啊。
早知道,在惊狐教导她“如何分辨主子话语里暗藏的玄机”时,她就应该全部抄写下来,日日夜夜坚持背诵。
不能因为猜错个几百次就开始自暴自弃,天天就知道在院里磨刀练武,实在是不应该。
惊刃真是悔不当初。
见惊刃垂着头,一声不吭,唯唯诺诺的模样,柳染堤瞧着就想笑。
她掩了掩唇,继续道:“你瞧,我对你多好啊,又送你剑,又由着你胡闹。”
“有这么一个好主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你真是走运,就偷着乐吧。”
惊刃连忙道:“那是自然,主子待我极好,属下感激不尽。”
柳染堤拢这裘衣,慢悠悠道:“所以,若是我和容雅两个现在站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当主子?”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问?
惊刃有点茫然。
真是奇怪,自从柳染堤将她买走之后,总喜欢拿她自己和容雅比较,还时不时就拿这个来问她。
惊刃想了下,老实道:“暗卫出身低微,没有择主之权;谁付银立契,便为谁誓死效忠。”
耳后风声突至。
不过,猫猫就是猫猫,谁也不知道她修的是哪一门、哪一家的功法,武功高深莫测,行动神出鬼没,只要她不想,就没人能抓到她。
惊刃瞥了白猫一眼,将箍在容雅颈侧的长剑又压稳一些,向柳染堤侧身道:“主子。”
崖影处寒光一闪,弦声尚在回荡,箭矢已破风而至,直刺马目而来!
惊刃终于有理由把她推开一点,先扶主子上马,而后自己翻身而上。
虽然情况很危急,形势很紧张,但主子问了,她总不能不回答:“叫糯米。”
柳染堤快乐地扒开她的小秘密。
因为柳染堤又在嚷嚷自己累了,所以两人找了一个小山洞,暂且歇脚。
一切从最初就是算计好的。
痛像烫盐灌入骨缝,耻与怒挤作一团,愤与恨涌到喉间。
“比如说,盐碱地?”柳染堤道。
杀…?
如她所料——
没有慌惧,没有恼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层不化的雾色。
另一边,柳染堤已被从砾影里逼出,派向她那边的敌手只多不少。
柳染堤点头,她揉着猫猫的后颈,小家伙伸了个懒腰,四爪一铺,像一张铺平的煎饼。
太多了,太密了。
惊刃默默看她一眼,然后,表情复杂地将头转了回去:“……”
惊刃一把将柳染堤推入盐坎的浅坳,让她躲在砾影之内,跃出半步。
她威胁道:“你敢推开我,我就敢昏给你看。你身为暗卫,居然没护好主子还让她昏倒,简直是罪该万死,知道吗?”
-
容雅被惊刃扣押着,发丝散乱,额角青筋绷起。恨与羞一层层翻涌,眼神如寒钩一样刺来。
“——松开主子。”
如今直接搂紧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g8.cc 南瓜小说 更名为 dajuxs.com 大橘小说,请重新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