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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幽幽飘来一句:“帮我拿一会,多谢。”

    她还补充道:“待会记得还我。”

    齐椒歌张了张嘴,只憋出一句:“全是缝线,谁稀罕你这破包!”

    天下第一耸耸肩,没答话。

    她直起身子来,腰间长剑垂落,红绳缠绕着浅色剑鞘,繁复而又精美。

    惊刃并不认得这把剑,不过样式有几分熟悉,应该是在嶂云庄库房洗劫的其中一把。

    在先前五十二场擂台中,这杆剑都只是一件安静而美丽的装饰物。

    如今,她终于出鞘。

    银白剑身划过身侧,剑尖斜指地面。柳染堤的目光穿透帷纱,直视着惊刃。

    她道:“剑碎为止。”

    惊雀死活不肯,被拖得在地上滑行:“呜呜呜呜对不起呜呜。”

    “……遵命。”

    终将叛主的一把刀刃。

    “你心脉是怎么回事?”柳染堤一字一句,声音发颤,“怎么会碎成这样?”

    她忽得笑了,衬着这满园春色,笑得和煦而残忍:“我倒想看看,会不会真的有人愿意买一个废物回去。”

    剑刃横在掌心,红线一现,鲜血滴滴答答地溢出,被握在手里。

    诏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惊刃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地。鲜血自唇角溢出,她慌忙去捂,血却从指缝间涌出,怎么也拦不住、压不住。

    容雅停下脚步,铃声贴着面侧轻晃而过,庭院繁绿团团,一蓬压着一蓬,开得正盛。

    惊刃微微怔住。

    “雅儿,这是母亲带给你的生辰礼,”母亲柔柔道,“想来你应该听说过。”

    暗蔻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这个,她虽说是出自无字诏,此刻却并非诏中之人。我们也只是受人之托,这价钱是她前主子所定的,实在是无法商议。”

    惊狐扶着她,一路跌跌撞撞。

    她哭得昏天暗地,嗓子都哑了,正蹲着抹眼泪时,脑袋忽地砰地被人狠敲一记。

    柳染堤反手一转,剑锋护住身前。血针激撞在剑脊之上,染红了擂台地面。

    台下鸦雀无声。

    惊刃颤抖着,每个字都得从肺腔中撕出,坠地时四散成血,“主子,我……”

    天将黑未黑之时,惊雀坐在石阶上,嚎啕大哭,眼泪糊了满脸,打湿了衣襟。

    白衣飘散,她静静地望向自己,如云中月,枝上雪,皎洁而又寂然。

    “诶?”那人疑惑。

    -

    容雅这么想着,长廊另一端传来一阵脚步声,踉踉跄跄冲来,停在她面前。

    惊刃靠着墙壁,蜷缩成皱巴巴的一个小纸团,她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余光能望见一点黑色的鞋尖。

    惊刃的心绪有些复杂。

    她道:“带路。”

    从未有人珍惜过。

    柳染堤退身避让。

    她俯身跪下,小心翼翼地让惊刃环过脖颈,尽量轻柔地将她扶起。

    她轻叹一声。

    她接连几步,猛然退至台边。

    惊雀泪眼汪汪:“像!!!”

    模糊的,叫人听不真切。

    她从不赌,也不屑去赌。

    “可是,你明明很珍惜那把剑。”

    她有些丧气地想:‘若是全盛时期,自己绝不可能在主子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惊刃到此刻才终于明白,那个人曾对自己说过的“难过”,究竟是什么感觉。

    “倘若再有不识高低者,妄图挑衅闹事,嶂云庄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的手穿过散落发丝,捧起惊刃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一点点迅疾的心跳。

    ——只有死路一条。

    柳染堤握紧长剑,血珠染透黑衣,顺着手臂,沿着长剑,蜿蜒而下,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有人俯下身,声音自头顶落下。

    “会有出路的,”

    惊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咽下喉间溢出的血丝,足心一踩。

    柳染堤停下脚步,她下颌绷得极紧,侧面轮廓冰冷,道:“怎么?”

    一轮激战后,二人退至台边。

    这最强大、又最锋利的刀,终究还是碎了,碎在她扎向自己之前。

    那人又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她哑着嗓道,“你又何苦为我白白损耗心神。”

    “你先松开,我去去就回,”来人道,“你看我两袖空空,连把剑都没有,像是能立刻拿出两万白银的人么?”

    只要一声令下,她可以在一息间刺穿任何人的胸膛,她可以在一招内割下任何一颗项上人头。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母亲站在廊中,她望着十七岁的容雅,笑意温和。

    惊刃不知道。

    话音未落,她横过剑来,掌心抵着剑身,“嘭!”一声闷响,剑身尽数碎裂,扎入擂台地面。

    “我想想,扔回无字诏吧,”容雅漫不经心道,“开价一万…不,两万白银。”

    很刺眼。

    不知过了多久,满是血痕、伤疤与薄茧的手在衣服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点没被血染透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擦了擦。

    惊刃道:“禀主子,足够。”

    这价格,明摆着是为难人。

    惊刃沉沉望着她,抬起寒徵。

    母亲却仿佛没看到似的,她抚摸着女儿的头,又牵起她的手。

    这样断断续续地,不知数了多少次一二三,终于,青傩母所说的三个时辰,似乎快要到了。

    她疼得快要无法喘气,蜷缩在血泊中,她听见血液在无声无息地淌,她听见经脉在一寸、接着一寸地断裂。

    容雅抬了抬下颌,道:“过来,把她扔出去,再喊人将地洗净——”

    惊狐想安慰她,可一向伶牙俐齿的她却忽地哑了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栽进一个不算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携着清寒的夜风,揽过她的腰,抚上她早已被血浸透的后颈。

    叮铃,叮铃。

    剑刃拔出,带出一长串血花,柳染堤唇角溢出血来,她抬袖一拭,甩在地上:“够了。”

    暗卫们一片诧异,纷纷围了过来。

    身形如离弦之箭,再次逼近了柳染堤,两人贴身而过,衣袂翻飞,招招凶狠。

    惊刃压着腹部,缓了许久,才从肺腑深处攒出一口气:“惊狐,停手吧。”

    一寸寸辄碎她的骨,一丝丝研磨她的肉,墨锭缓缓一转,便碾出满纸刺目、鲜艳的红。

    那人俯下身,掐住惊刃下颌,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口中被塞入一枚丹药。

    那人毫不在意,反手扣住她。

    赤红密集如雨,向着柳染堤袭去!

    帷帽坠地的一刹那,满场寂静。

    来人道:“别拽,松手。”

    她被台上一连串变故砸得头晕,还没回神,有一人大步流星地行至身旁,一把夺走了她怀里的布包。

    血珠在指腹间凝聚、分离,捏做无数根细针,惊刃掌心一翻,猛地扬腕——

    仍未干透的血弄脏了她的手,在瓷白皮肤上烙下三道浅浅的,泥垢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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