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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25(第11/15页)
她侧过身。
堂中檀香清沉,白烟弥散。
好像也是。
骂的真好啊。
见齐椒歌怒视过来,她捧着瓷碗,很是无辜:“怎么了?挺有趣的,继续。”
她压低声音:“庄主正在气头上,你避着点锋芒,服个软,也能少受些罪。”
“你剑法跟谁学的?“
堂中剑拔弩张,杀气凝聚。
真是个好学的孩子。
柳染堤转过头,捏了半天的叶片飘落在地,被白鞋踏过,碾成碎片。
一招之后。
淡墨般的眉弯着,她声音里,是惊刃从未听过的温柔:“明日登擂台之时,你便吞下它。”
成群的毒蛇、毒蝎、蜈蚣、金蝉依附在她身上,有的缠绕着脊梁,有的攀附于肋骨,还有的蜷伏在眼眶里头。
话音刚落,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擂台,争先恐后拖家带口冲上来十几个小贩。
盟主身旁跟着个小少年,约莫十五岁,眉眼英气,腰间悬着一柄嵌珠细剑。
齐椒歌连人带剑被撂下擂台,扑在地上滚了两圈,蓝衣沾满了灰,发髻也歪了。
容雅笑笑,道:“齐小少主说笑了,我武功浅薄,自然不敢班门弄斧。”
中年女子身着蓝色锦袍,气度雍容,正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大胆,放肆!”
脚步声自远及近,不疾不徐,声声冷硬,在在空旷场地中扩散。
台下一阵沉默。
“她为什么不愿意留下?”
“我敬重庄主,”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但暗卫,从来只跪认主之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望着窗外的容雅回过头,道了一声:“惊刃。”
正好看见某人端着冰粉,津津有味地一边吃,一边看她们母女俩“吵架”。
齐盟主叹气:“只怕你计谋还没施展出来,便已经被她撂下台了。”
容雅无视了她,道:“嶂云庄以铸剑技艺为荣,此次比试,便战至其中一方剑碎,如何?”
无人察觉她是何时出现的,仿佛那身影原本就一直在那里,只是此刻才被唤了出来。
话音落地,堂中倏然一静。
人群之中,有人在窃窃私语,带有一丝颤意:“嶂云庄的人来了。”
。
齐椒歌“唰”地拔剑,一步跃上擂台,朗声道:“你别太嚣张了!”
这块硬骨头立在她眼前,脊背笔挺,如悬壁孤竹,生生不弯。
盒盖揭开,腥气传了出来,如同一团腐败的血肉,叫人心生恶寒,几欲作呕。
柳染堤打了个哈欠,靠着围栏犯困,小团扇耷拉着,不复开始时的神采奕奕。
她站在朱漆大门前,见两旁鎏金瓦兽、富丽堂皇,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台边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里,忽而浮现出一个人影。
齐椒歌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那我靠轻功,让她连我衣角都碰不着!”
她倚着擂台边缘,拎着个小团扇,百无聊赖,慢悠悠地给自己摇风。
递茶的递茶,端冰的端冰,送糕点的送糕点,将天下第一团团围住,简直比新年赶集还热闹。
她一噎,手攥着剑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半天,终究没能憋出一个字。
武林盟主不在,她的女儿倒留在这里,盯着擂台,时不时奋笔疾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审视、打量、愤怒、忌惮;檀烟停止涌动,只余垂檐铜铃叮铃一声,又归于死寂。
侍卫将大门拉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惊狐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门栏。
众人窃窃私语,说这位是盟主的小女儿齐椒歌,天资卓越,有“小剑中明月”之称。
“是。”
齐盟主道:“别瞎说,人家姑娘武功比我高,我败得心服口服,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而如今——
只不过,小刺客不在,她没有小狗可以逗,看画本的兴致也减了几分。
……
有钱真好啊。
柳染堤看她的目光十分慈爱:嘴巴如此毒,垃圾话如此多的小姑娘,真不错啊。
天下第一盈盈笑,向武林盟主作了个揖:“真巧,这不是我的第一位手下败将吗?”
来人一身黑衣,右手移至腰侧,“铮——”,长剑出鞘,在身前划出一道寒芒。
林间雾气渐起,一道脚步声由远而近,踩过腐叶枯枝,缓步而来。
齐盟主道:“椒歌,你打不过她。”
齐盟主温声截住她。
容寒山眯起眼,她一颗一颗地拨着掌中的檀木珠串,嗒嗒、嗒嗒,声声敲耳。
她一身黑衣,眉目冷寂,腰悬长剑,衣摆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与血迹。
论武大会开场那日,天光正好,云卷如绢,连风都吹得分外带劲。
气氛骤然一变,山雨欲来。
数名黑衣护卫率先开道,刀剑环腰,步履齐整,一路肃杀森然。
容雅步伐从容,在她身后不远处,容寒山静步不语,背着手,冷冷地注视着容雅。
“哈。”
惊刃应道,膝盖微曲,“咚”一声毫不犹豫地砸在地面,俯身磕首,乖顺无比。
容寒山屈指抵颌,打量着她。
两道身影并肩走来。
她呆呆坐在土里,头顶传来母亲幽幽的声音:“我都说了,你打不过她。”
短短一个上午,柳染堤的连胜记录,已经来到五十二场。
她许久未见过影煞,早忘了对方生得什么样,只记得给出去的那九千五百两白银。
她们将她称为——
一条小蛇抬起头来,从骨架肩头滑下,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亲昵地盘在颈边,贴着面颊吐信子。
少年不乐意了,柳眉倒竖:“母亲!这贼人偷袭您,胜之不武,为何对她如此客气?”
身侧,齐椒歌腾地站起,道:“哟,铸剑大会被砸得稀烂,哭娘喊妈灰头土脸,嶂云庄还有脸出来?”
指尖触上破布边缘,向外一翻,掀开那顶罩在头上的遮布。
天下第一道:“还不错。”
她为白骨盖上遮布,打理着边缘,漫不经心:“她走了,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当年,青傩母将“影煞”骨牌递给她时,破损傩面下传来一声轻笑:“这孩子,是一块硬骨头。”
“你有一炷香的时间。”
……是她?
原来…是她。
那人将气息压到了极致,如一张绷至月圆的弓弦,眼角眉梢俱是肃杀森然。
“嶂云庄,影煞。”
惊刃道:“请赐教。”
第 25 章 试唇温 4
两人皆是黑衣,如同两尾困于旋流中的游鱼,她们是彼此的影子,立于擂台两端。
交错、重叠。
不分彼此。
“小齐。”天下第一忽地开口。
正紧张兮兮抱着册子,准备记录的齐椒歌一愣,就见一个包裹严实、插着枚青簪的小布包劈头砸来。
得亏她武功好,手忙脚乱接了个满怀,正有些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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