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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主母生存指南》270-276(第7/13页)
畅快了,能喘息了。冷静下来便开始想,到底是为何传出这风声,又为何满城皆知?
把朝里和他们有过来往、收过贿赂、通过书信的人想了个遍,怀疑了一大圈,怎么也没想到到底是谁这么提防他们。
出了城门,正打算去长安街上逛逛,看看京城的情形,一出门便遇到一座气势很大的车驾。
他当即认出这是公主的仪仗,马上翻身下马,依旧是那副战战兢兢、伏低做小的神态。明明只需行礼,他却将袍子一撩,直直扑通跪在仪仗前,大呼公主名号,仿佛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生母,孺慕憧憬。
公主掀开车帘,低垂眼眸瞧了他一眼,神态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淡淡道:“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没想到竟真将你们父子俩吓坏了,出息。”
不等对方回话,便放下了帘子,马车叮叮当当驶过。
胡将之子一如往常地转圈叩首,虔诚得不得了,直到车马消失,他才抬起头,眼里露出无比的阴毒。
他没有起疑。公主表现得一如既往的高傲,皇家人都是这样,这是理所应当了。这也是他们想要谋反的原因,他们痛恨这种高高在上,又迫切想要拥有高高在上。
很快,他将注意力转到其他人身上,带着礼去各家各府拜访,想要探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副希望这些朝中有权有势的大人为他们这些“血统不正、卑微”的将领做主。
结果发现无论往哪个府上走,想要探听消息或是同流合污,都有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闲人盯着。
一瞧见他们去哪里,马上就开始各种大肆宣扬,写诗嘲讽,弄得满街都是风声,搅得整个长安风声鹤唳。
朝中那些老成的官员们都觉得这事很可笑,连公主都觉得完全没必要,太幼稚了。
可奈何这事确实能让有些人暂时避而远之,他吃了好几个闭门羹,又在街上受到许多人议论指指点点,想要上前去吵,又不符合他们那副卑微懦弱的人设,憋屈得要命,只能回到驿馆暂时安分一些。
直到圣人放他离京,他便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可即便专门来了这一趟,没有疑虑的人本就没有疑虑,有疑虑的人还是没有打消,那些流言仍在传。
为什么圣人召见阿耶,阿耶不来,只让儿来,这是藐视圣人吗?
他爹到底有什么重病,若有重病,那军权还能守得住吗?是交给你儿子,还是留给旁人,圣人要不要早做打算?
若你的病不重,能下床、能上战场、能说话指挥,为什么不进京朝拜?
文人的舌头最可怕,怎么说都有道理。
这风声传到公主耳中,她实在觉得有趣,便向后宫熟识的妃子递个口信。
妃子们枕头风一吹,便传到圣人耳中。他本就心眼儿小,又狂妄自大,听了一想,还真有道理。
几个妃子都跟他提,他的自尊心便受了损,于是又下诏,让平卢兼范阳节度速速入京。
对方接到信,当真是气坏了。
自己唯一的儿子都进京了,还不信,这皇帝小儿当真是薄情寡义,还真被气出了病,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强下床。
河东节度使一直战战兢兢地防备着这个有野心的人,结果听到这么一场闹剧,当笑话笑了足足月余,差点笑闪了腰,才终于歇下。
谁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滑稽的走向,他窥探了这么久,一直偷偷养兵砺马,备着随时向朔方甚至陇右借兵,结果这事就这么捅到了台面上。
那些准备寄出去的信也就收了回来,心想还是不要惊动他们,毕竟现在没有铁证。
他不知道的是,朔方节度使和陇右节度使早就信了沈绩的猜疑,早早地绷紧了那根弦。
这事虽然笑归笑,终究还是没有爆发矛盾。
好在提前摆上了台面,日后叛军南下时,京中人也不会像第一世那般,觉得这是误传或是不用在意的小打小闹,所以才对他们过于低估,耽误了军情,导致接连失守。
至少边关这一片及京中许多人都会打起精神来应对。
第275章 第 274 章 局势动荡
这一世的谋逆者比第一世仓促许多。
朔方路途遥远, 听不到太多消息,可京城早已暗流涌动。公主见圣人太过信任旁人,哪怕听到这般风声, 竟也没有派御史去查看, 明明只要走进平卢地界, 便知有多不对。
毕竟想要供养谋逆的兵马绝非易事, 举州都要出力。只要进城亲眼见过,便能知道这传闻并非笑话一桩。
可他仍旧麻痹大意,即便对方谎称生病,久久不入京,只写信来请罪, 说万死莫赎, 各种捧他哄他,他便放任自流, 听之任之, 信之任之。
仿佛这天下最得力的大臣,不是有能力、愿为民奉献的, 而是谁能嘴甜、谁能伏低做小、将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失望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严七娘先前还叹公主太过心软, 到了这个时候, 见她的面色便知:公主下定决心了。
她身在长安, 并未去封地,不可能闹出什么大动静,只能见缝插针地谋划。
圣人这种性格, 往往一体两面,他既能偏听偏信、固执己见,也会敏感多疑, 随便一点小事都能刺激到他的自尊心。
公主已派人去平卢、范阳查看动静,又接到河东节度使的密信求助,但她明白这些都不能说服圣人,怕是只有等对方真起兵时,他才能从桂殿兰宫中大梦初醒。
但她不愿等,这样百姓难免受战火之苦,她想将这事提前扼杀,只需让对方犯些错,被圣人贬谪便行。
便联合朝中中流砥柱的大臣频频使绊子,即使那逆贼与重臣行贿受贿,多有牵连,可人在千里之外,很难实时掌控这些政治斗争。
屡次三番地下绊子,总算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对方因办事不利被圣人责罚,渐渐地,圣人便觉得这个“良臣 ”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崇拜自己又如何?只是废物一个罢了。
对他去信的言辞也极不加收敛,极尽侮辱。
那逆贼本就因上回的事气坏了身子,如今见了这信更是恨得咬牙。可偏偏一切都还没准备好,此时动手实在太冒险。
还好只是小事上失误,在大事上,比如周边已投靠自己的将领轮换,他都能把持住。
公主也明白这点,可让她凭自己力量抵御叛军很难,就在天子眼皮子底下,终究会受忌惮,即便这些年只是闲云野鹤、喜诗弄墨。
她头疼,谋逆者也头疼,在这种情况下实在难以壮大。
两方焦灼,京城一直处于一种内里已然困顿,表面依旧歌舞升平的平和之中。而朔方、陇右和河西这边,反而安稳踏实了许多,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地搞发展搞建设。
沈令姝在朔方、陇右的几个大城里建了养殖基地后,又往河西那边去发展,如今已然有了起色。
沈令仪更是耗子掉进了米缸,这边的植物和长安的区别大,各个地盘上又都是自己人,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四处云游作画,且在画的时候连带着地理地貌进行研究,研究方向更深刻了些。
沈绩则是忙着练兵,调度兵卒搞建设。
祝明璃则一直是那个总管,一边关心着局势,一边又因太远而只能专心眼前的日子。
一直到两年后,祝明璃即将三十岁时,京城那边还是出了大事。
圣人非要在冬天下雪时去行宫泡温泉,没想到这一次风寒高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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