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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世子今天也在认错未婚夫》110-120(第2/15页)
字,挂着萨满面具,还有些其他地方的陈设可以看出一些不出名的教派的影子。
这间殿内,简直集百家之所长。
要说惠太妃笃信鬼神,道心坚定,又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可要说她不信,恐怕天底下再没有比她这间殿教派更多的地方。
“孤不关心薛家究竟是想把家主之位交给薛宁璧还是交给一个瞎子,但薛六郎的手最好还是别伸的太长了,否则折了手也怪不得别人。惠太妃娘娘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分明在笑,但笑意不及眼底。
“他做了什么?”
惠太妃轻声问。
她知道那孩子性格乖僻,因为眼盲的缘故,薛氏上下对他多有宽容,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都随他去。
“薛六郎忠心耿耿,前不久还替陛下送了封信给前任青州刺史。不过——”萧照话锋一转,“朝廷有司各司其职,该做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薛六郎也该恪守本分。”
惠太妃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听舟他、……送了封什么信?”
“惠太妃娘娘是个明白人,应当猜得到。”萧照微微一笑,这笑容里冷意分明,还带点轻嘲,“今日孤多费这些口舌,希望太妃娘娘也能多劝劝你的父兄,不要疏忽对薛六公子的管教,免得糊涂到去插手别人的家事——连孤父王的信都敢截,薛氏是当真不怕孤参一个盗窃军机的罪名。”
他声音又轻又冷。
惠太妃看着他的笑意,浑身一冷。
她忽然明白过来,萧照的意思并不是警告薛氏不要把手伸太长,而是薛听舟已经惹怒了他。
只怕此时,听舟已经受了一遭“教训”。
而萧照,在明明白白告诉薛氏,对薛听舟出手的人是谁。
惠太妃扶住身后的供桌,支撑身体,她眼底光彩变换,最终叹息道:“我知道了……我会同薛家说。听舟这孩子的性格确实有些让人头疼……世子对清河的心意,我如今也算是知道了。”
无论是对听舟出手,还是今日旁敲侧击警告她,并非是为了听舟截取南梁王信函一事,而是因为听舟替陛下送出那封给青州刺史的信,她很清楚,陛下能在信函里写些什么。
——甚至陛下能够知道清河不在京中,也大约少不了听舟的加以诱导。
萧照不惜将自己放在薛氏的对立面,只为了清河毫无阻碍地抽身。
南梁王世子不是不求回报的好人,他想从清河身上攫取的只会比他付出的更多。
这样的情意……
清河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这章卡了好久,晚安,啾咪。
①本段经文出自地藏经。
第112章 商妇琵琶
“怎么会这样?”
薛薰风急匆匆地穿过庭院, 抵达薛听舟的房间前。
薛夫人已经赶到,她秀丽沉默的脸上晕开一点泪痕,低头坐在床榻边。婢女仆从们进进出出, 被紧急请来的越京名医尽数汇聚一堂, 不乏有宫中御医,窃窃私语声, 脚步声,啜泣声,碰撞声此起彼伏, 吵得人头疼。
“情况怎么样了?”
“五姐, 没事。”
薛听舟费力睁开眼,他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居然毫不费力地锁定了薛薰风的位置, 脸上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意,竭力让她安心。
几只雪白的狸奴从窗口处探出脑袋, 细细地发出叫唤,但因为生人太多而不敢靠近一步。
薛薰风眸光扫过它们, 才勉强把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皱眉打量薛听舟的伤口,那是横贯肩膀的一刀, 血迹依旧不断葱包扎好的伤口渗出来。
这个位置不会危及到生命, 但绝对能让薛听舟疼上好一阵子。
“怎么会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你动手?”薛薰风见他无恙, 微微松了一口气,语带薄怒。
世家子弟出行仆从如云, 前呼后拥,若是遇险也必定是仆从身先士卒。但今天的情况却不是这样——那些跟随在薛听舟身边的人没有被伤到一片衣角,只有薛听舟本人受伤。
薛听舟扯了下嘴角,偏过头去没有让薛薰风看到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翳。
“……不清楚。”
“薛氏树大招风, 一些心思龌龊之辈动摇不了薛家,就朝你们来。”
薛夫人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幺子受伤的肩膀上挪开,她声调极轻:“这件事我一定会让你们父亲彻查到底。”
谁也不能越过一个母亲去伤害她的孩子。
薛薰风听懂了她的话,下意识问道:“母亲的意思是,这可能是父亲和祖父在朝堂上的政敌所为?”
她沉默片刻,低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卑劣了。”
朝堂上的事情是朝堂上的事情,怎么也不该私底下对别人的家眷动手。
“五姐和母亲不必为我担忧,我没事。”薛听舟叹了口气,隐约有些无奈。
他想摸一摸怀中狸奴雪白柔软的毛发,伸出指尖才发现摸了个空,那些天真活泼的生灵此刻并不在他的身边。
他收回手,没有光彩的眼投向窗棂,那里应该有只额间一点橘色的狸奴懒洋洋趴着,只有薛听舟伸手时它会“喵呜”一声扑过来,但它并不亲人,很快就会跳开。
天真的生灵让心肠冷硬的人也忍不住生出一点怜悯温柔。
薛夫人看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你好好养伤,这件事我和你父亲会解决。”
薛薰风也想对他说点什么,视线一转,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父亲到了!”
头戴纶巾的青衫男子跨进屋来,他身侧还有一个与他容貌三四分相似的妇人。
“姑姑。”
薛薰风讶异地喊了一声,有些意外她居然会出宫。
惠太妃朝她微微颔首:“我听说听舟今日受伤了,过来看看。”
“不是大事,劳姑姑担心了。”
薛听舟转过脸来,微微而笑,“父亲也来了。”
“来瞧瞧你。这段时间不要操心别的事情了,好好休息。”薛父儒雅,薛家这几个孩子的作风举手投足受到他的影响颇多,说起话来如出一辙的从容。
薛父侧过脸低声和薛夫人说了几句话,薛夫人面色有所松动,露出几分犹豫来,看了薛听舟一眼,点点头,和薛父出去了。
惠太妃坐下来,抬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声潺潺,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应和着她柔缓的声音:“薰风,你也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听舟说。”
房门被轻轻合上,薛听舟靠着床坐起,姿态放松:“姑母有何事要告知我?”
“你去截了南梁王的信?”
惠太妃转过脸,打量的眼神里带着罕见的锋利。
薛听舟漫不经心道:“是。不过没截到。”
惠太妃唇边挑开一个冷笑:“所以你被人砍的这一刀真是不冤枉。雍州那边的信你也敢截?”
雍州在朝廷素来是极为敏感的问题,即使是薛氏也不敢轻易涉足。薛氏不是没有对雍州动过心思,但薛氏当年费力扶持门生上位,连雍州主城布局都没有弄清楚,就立刻暴毙。
而这任雍州刺史究竟是何死因至今仍是一桩谜案。
也没有人敢去查他的死因。
朝廷与雍州,商氏与萧氏,互相忌惮、猜疑,但又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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