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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退婚后跟政敌成亲了》4、答应(第1/2页)
段北驰点头,吩咐青鸢把这些衣服首饰收好,忽然问:“用过晚饭了吗?”
应摇光一愣:“还未。”
段北驰:“一起?”
“好。”
饭菜是下人早就在准备着了的,段北驰吩咐完没多久,他们便把饭菜送到了露星阁。
应摇光被青鸢扶下床,走到桌边坐下,
段北驰接过侍女手上的净手盆,拿了手巾浸湿拧成半干,递给应摇光:“擦擦手。”
应摇光抬起手,随便手心里就被塞了张温热的手巾。
应摇光:“多谢。”
段北驰站在那儿看她擦手,纤长的手指在白色的手巾下隐了又现,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段北驰的手垂在身侧,虚握着,拇指压了一下食指的第二指节。
等应摇光擦完手,段北驰弯腰将布巾抽走,顺势将自己的手也擦了一遍。
动作之流畅自然,将青鸢看得一愣一愣的。
青鸢抬脚准备上前布菜,却见段北驰抬手示意不必,青鸢只好退到角落,装不存在。
段北驰在应摇光旁边隔着一个位子落座。
应摇光双手虚握交叠放在腿上,脊背挺直,肩若削成,头上只简单簪了根白玉簪,她今日穿了件深蓝的对襟宽袖长裙,衬得肤色白皙,清丽惊人。
段北驰看了桌上的菜色,一道一道开始报菜名:“白汁鱼肚、鲜花豆腐、白果烧鸡、金钩青菜、竹荪鸽蛋汤……”
应摇光昏迷了多日,骤然醒来只能吃些流食,否则胃承受不住。她早晨起来喝的是白粥,中午喝的是青菜粥,虽然待遇看上去勉强算是有所上升,但一整天下来除了喝粥就是喝药,嘴里要么淡然无味要么满是苦味。提起喝字就想吐。
没想起这茬来倒不觉得什么,行军之人哪能时时都有一口热饭吃?有得吃就不错了,应摇光也是啃惯了干粮的人,但眼下闻见一桌热腾腾的香气,五脏庙便不安分了。
应摇光心里刚升起期待,就听段北驰说:“但这些你都不能吃,里头加了姜蒜,你眼下伤口尚未愈合,还是不吃为好。”
应摇光被梗到:“……你又何必告诉我呢。”
“激发你尽快痊愈的斗志。”段北驰拿了个碗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这是鱼羹,尝尝合不合口味?”
从白粥到鱼羹,简直是质的飞跃。
先前段北驰放碗的时候发出了声音,应摇光朝那处位置伸出手,准确碰到了碗身,随后将另一只手也拢上去,很快握到勺子。
所有动作都不像是一个失明的人应有的表现,若非她睁着的双眼毫无神采,几乎没有人会觉得她是一个失明的人。
段北驰见状却没露出什么诧异的神色,仿佛应摇光将这些动作做得如此顺畅自然是件理所应当的事,他坐在一旁看应摇光挖了一勺鱼羹送入口中,淡淡问:“味道如何?”
应摇光:“很好。”
鱼羹软滑细嫩,没有其他的葱姜味,可见没有用姜去过腥,但厨娘却不知用什么法子将鱼处理得没有半分荤腥,鱼肉软烂,应该是熬了很久,火候却把握得十分精准,熬出来的鱼羹极其鲜嫩。
“这是什么鱼?”应摇光好奇道。
北谅多是山原,并不临海,平日里吃到的鱼翻来覆去那几种应摇光一只手便数得过来,与此刻吃到的口感并不相同。
“三刺银鳐。”霍越安说,“是青州产的一种鱼,体形扁圆,通身银色,鱼尾细长似鞭,肉嫩刺少,很适合用来做鱼羹。”
他毫不掩饰的把青州这个南槎的地名抛出来,半分都不打算藏着掖着的态度倒是叫应摇光有些侧目。
应摇光毫不客气噎他:“你们做大夫的——连鱼都要了解吗?”
段北驰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好脾气笑道:“与大不大夫无关。只是我从前吃到这道菜的时候,就觉得会有这么一天,为防被问的时候答不出来,所以刻意去了解了一番。”
见鬼的“觉得会有这么一天”,先前还说自己是大夫,现下又把自己当半仙了?
……
北谅,景阳侯府。
霍越安斥退屋里的侍女,压着怒意和他自己也捋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唤来贴身侍卫:“锦书,将我的路引文书找来,再叫人准备两匹快马。”
锦书的动作很快,拿了路引文书,霍越安转身便往外走。
他一路冷着脸色,与以往温润谦和的那个世子形象大相径庭,下人们几乎没见过他这般盱衡厉色的模样,远远见了便立在原地行礼,不敢轻易上前搭话,生怕触了霉头。
霍越安一路无阻,到景阳侯府门口,被疾步赶来的管家拦住。
管家道:“世子,宫里来信说太子要见您。”
霍越安脚步未停,越过他往门外走去,边走边问:“可曾说是何事?”
府门外已经停了两匹马,霍越安越过管家,上前接过缰绳,翻身跨上马,也没有听管家回话的意思,径直说:“你去回禀了,说我有事要办,去不了。待我回来,再亲自去向太子请罪。”
眼看着霍越安就要打马离去,管家连忙跑上前拦住霍越安,他双手张开用身子挡在霍越安要走的方向,口中急道:“世子,来人说殿下有要事找您,还说有您想知道的消息,请您务必尽快去一趟!”
——想知道的消息。
霍越安现下只想知道应摇光的消息。他知道太子有一条自己获取消息的渠道,平日里藏得很深,甚至连北谅帝都未曾察觉它的存在。
霍越安也是以往有一次替太子办事的时候偶然察觉的,是不是太子刻意让他发现的,霍越安不知道,太子没问他也就不主动说。可如今太子忽然向他摊了明牌,是想做什么?
霍越安深知这股力量的强大,或许太子真查到了应摇光的消息?
霍越安不敢放弃任何可能,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缰绳一扯调转马头,策马往皇宫而去。
东宫——
太子慕容舟坐在高台之上。
他有一双叫人一见难忘的桃花眼,眉目都随了他那曾是京城第一美人的生母钟贵妃,生得格外的精致,却丝毫不见女气,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纵使一身黑色,也说不出的贵气。
慕容舟非嫡非长,却能稳坐太子之位多年,除却皇帝的宠爱,他自身亦是深不可测。
霍越安走进殿内,屈膝见礼:“臣拜见殿下。”
慕容舟走下来扶起霍越安:“孤都说了不必行此大礼,你怎么总是记不得?”
霍越安顺势站起身:“礼不可废。”
慕容舟摇摇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孤就知道说不过你。”
他带着霍越安往殿内的矮几走去。矮几上摆着张棋盘,留了副残棋,俨然一副打算坐下来长谈的模样。
霍越安顿时停住脚步:“殿下唤臣来所为何事?”
“孤都不急,你急什么?”慕容舟率先在棋盘前坐下,又抬手指向对面的座朝霍越安示意,“先坐下再说。”
太子亦是君,而霍越安始终是臣,君有令,霍越安不好不从。
霍越安只好坐下。
他虽然坐下了,但背脊挺直,浑身紧绷,双唇抿成一条绷直的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箭。
慕容舟一手撑在膝盖上,目光悠悠将霍越安打量一圈,淡淡开口:“越安,你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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