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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深山采药女》4、第 四章(第2/2页)
一起去的,今年一死一伤,唉……
天上轰隆隆几声响,远处的山顶上乌云压顶,不过开个窗的功夫,雨雾已经弥漫到半山腰,天和山连成一片。
燕知春看见魏正清背着一篓苞米在往回跑,沉重的背篓压得她需要扯着衣摆不让自己坠过去,上坡的时候得拽着地上的杂树搭把劲。
燕知春立马出屋下楼,刚走到家门口的坡地上,就听魏正清哑声大喝:“给我滚楼上去!”
“我帮你拿几个。”燕知春脚步不停,却在靠近时止于魏正清瞪得露出红血丝的眼睛下,眼睁睁看着她嗬哧嗬哧地擦肩而过。
魏正清把一篓苞米倒柴房里,她扶缸灌一口凉水,拎着空背篓又脚步匆匆地离开,路过知春身边,盯着她说:“伤了你,我宁愿不收这点苞米。”
燕知春眼一酸,连忙仰起头望天。
走下坡地,魏正清擦一把眼泪,太累了,太苦了。
*
晓夏和喜秋在地里挎苞米,魏正清负责往回背,一趟又一趟地跑,赶在雨下大之前,把地里的苞米都背了回来。
山里一落雨,温度骤降,吊脚楼上的火塘派上用场了,知春姊妹三个围着火塘烤火,炉子里的驱寒茶煮得汩汩作响。
燕知春捧着一碗茶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吹着,等东侧卧房的门一开,她立马站了起来。
“饿了吧?我去煮饭。”魏正清擦着湿发说。
燕知春端着碗靠近她,心甘情愿地喊一声娘,“娘,不烫了,先喝一碗驱驱寒。”
区分母亲的不是年龄,是母性。
魏正清这两天心里的事太多了,压根没察觉出大女儿在称呼上的异样,此时的一声“娘”也没引起她的额外关注,她接过碗望着门外的雨一口一口地喝着。
“鸡没来得及炖,晚上再炖。”魏正清跟三个孩子说,她累得打不起精神,也无心在饭食上费功夫,于是跟大女儿打商量:“晌午蒸几碗蛋可好?先填填肚子,我下午早点做晚饭。”
燕知春后退几步,她吞咽着口水说:“鸡我已经炖好了……”
魏正清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盯着燕知春看了又看,未语泪先流。
燕知春慌了,她慌忙解释:“我知道我的情况,做饭不累人的……”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听听话,听听娘的话啊!你爹死了,我不中用,我养不起家,是你挑起了我的担子。”魏正清捂住脸大哭,“知春,我的孩子,你在山里出事了,你想想娘多难受,我又有多愧疚。你让我好好照顾你,累我也舒坦。”
燕知春的确没考虑过这方面,她扶住大哭的女人连声应好,“莫族老来通知这场雨后要上山采山茶籽,今年你和晓夏去,我不去,我和喜秋待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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