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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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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并没有收集到精斑,虽然颇感意外,但至少其余该有的样本他都拿到手了。

    走出卫生间的门后,他对着彼得·帕克表达了感谢,并顺势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对方。

    “如果下次遇到危险,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记得打个电话给我。”

    杰森从夹克里将那张名片拿出来的时候,还忍不住庆幸。

    当初苏珊让他随身携带这东西时,他还嫌麻烦。

    要知道杰森·陶德这个身份的确挂着冰山俱乐部名义老板的名头,但有多少水分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闲得没事就过来与他结交。

    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哦天呐……谢谢你,陶德先生!”尽管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机会会打这个电话号码,但收到这份礼物对于彼得来说还是很感谢的,他忍不住又说,“你真是个好人!”

    “……”杰森·红头罩·陶德。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径直离开了彼得·帕克的公寓。

    不过杰森并没有就这样离开犯罪巷,而是返回了自己在犯罪巷搭建的安全屋,将自己收集来的样本放在机器里与迪克·格雷森的数据进行比对。

    只是他的安全屋等级和蝙蝠侠的蝙蝠洞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因此需要的时间相较而言会更久一些。

    可是没关系,杰森觉得自己现在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双手枕在脑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正显示数据比对中的电脑屏幕想。

    *

    夜晚,韦恩庄园。

    身穿夜翼制服的迪克驾驶着黑蓝相间的机车驶入了这里,隔着一段距离,他便已经看见在庭院里正在进行训练的达米安。

    他停下机车,摘下多米诺面具后,跨步下来走到对方身边。

    “还在训练?”迪克伸出一只手,若无其事地询问。

    达米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双手握着那柄刀,再次狠狠挥出。

    等破空音响起,他才回答起迪克的问题。

    “不然呢?”

    显然是觉得迪克说的都是废话。

    迪克并没有因为这次吃瘪而感到生气或者不满,他露出笑容,趁着对方停手的空档直接揽住对方的肩膀,像是从小长大、亲密无间的亲生兄弟般开口:“不要生气了,你知道布鲁斯就是这样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父亲不相信我的能力。”达米安不仅没有挣脱迪克,反而还停下自己挥刀的动作。

    迪克很擅长分析面部动作,尽管达米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也总是喜欢面无表情,但对方同样也会在令他安心的环境里放松这方面的戒备,时常露出一些真情实意。

    就像是现在,他注意到达米安侧过头回避了他的视线,同时眼尾轻轻下垂。

    这都是难过时,会流露出的微表情。

    显而易见,达米安在撒谎。

    发现这一点后,迪克并没有直接戳穿达米安的伪装,而是将揽着他的动作收了收,改为按住他的肩膀。

    达米安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正想侧头看向迪克在做什么,就听到对方开口:“当我还是罗宾的时候,我也被布鲁斯禁足……不,准确来说是被开除。”

    “那时候我和他甚至才搭档没几个月,在某次任务中,我没有服从他的命令,被双面人打成重伤。事后,蝙蝠侠开除了我。他什么都没解释,可我们心里都清楚地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他在担心和害怕。”

    “当罗宾出现意外,最愧疚的绝对不是别人,而是蝙蝠侠自己。”

    “小d。”说到这里,迪克忽然喊了达米安一声,在对方回过头来与他对视后,迪克才继续道,“现在的我既能理解你,也能理解布鲁斯。我并不想责怪你在行动之外自作主张的行为,但是希望你能记住,我们总是会担心。”

    “……”达米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迪克也不想将气氛搞得这么僵硬,在该说的话说完后,他还是对达米安眨了眨眼,说了句俏皮话:“相信我,罗宾永远是蝙蝠侠的搭档!”

    “我知道。”就在迪克以为达米安还会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他耳边传来了达米安的声音。他侧头望去,只见达米安看向他露出笑容,“就像我和你。”

    “……”迪克微怔,反应过来后也露出笑容,伸手狠狠揉搓着达米安的脑袋。

    他也是达米安的蝙蝠侠,准确来说,达米安的第一个蝙蝠侠是他,其次才是布鲁斯。

    在达米安努力想要挣脱开他的手时,迪克顺势松了手,状似随意地询问起了对方的近况:“不过你有朋友的事情是真的?”

    知道达米安性格有多么难搞和难以接近的迪克,其实对于这件事保持怀疑态度。

    “你不信我?”达米安反问。

    “怎么会……好吧,有一点点。”迪克本想否认,但最终还是如实回答了对方,并继续道,“如果你还没有交朋友,我倒是可以给出一些建议。”

    望着迪克那双与彼得·帕克相似的矢车菊蓝眼眸,达米安沉默片刻后低声回答:“……不算完全说谎,我的确有一个感兴趣的人。他被霸凌了,作为罗宾的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似乎也并没有成为朋友。”

    “霸凌?那你做得很好,小d。”迪克不喜欢霸凌,甚至称得上厌恶。他先是夸奖达米安,随后给出自己的意见,“既然这样,我推荐你从对方的兴趣爱好入手。”

    达米安思索了片刻,想起了那张训练表,他回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迪克见状站起身,朝着机车走去。

    他不准备在这里待很久,毕竟他早就选择布鲁德海文作为他的城市。现在也不过是担心达米安,才会回哥谭来见见对方。

    不过在走之前,迪克还是给达米安留了一句话:“小d,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布鲁斯的话安静待在这里。不过,在离开的时候记住我们之间的对话,也记得想想布鲁斯说过的话。尽管我也不是很喜欢,但他总是对的。”

    说完这些,他跨坐在机车上,双手握住机车把手。

    可还没等他启动油门,手机便传来了震动。

    迪克的动作不由得停顿,他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发信人居然是杰森。

    见到这一幕,他的眉头下意识蹙起,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杰森总是游离在家族边缘,如非必要甚至不会踏足韦恩庄园和蝙蝠洞。

    可这样的人,现在却突然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怀疑是有重要事情的迪克,没有丝毫犹豫、动作迅速地打开信息。

    随即他看见了杰森给他发来的内容——竖中指.jpg

    “……”迪克。

    等等,这个他真没理解是什么意思!

    *

    暂时不用担忧金钱危机的彼得·帕克睡了个好觉,弥补了昨天的睡眠不足。

    他伸了个懒腰从硬板床上坐了下来,收拾好上学需要的东西后,便背上书包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新的一天,他已经做好了被尤金·汤普森霸凌的准备。

    然而当他在学校里遇见对方的时候,尤金·汤普森的反应却格外奇怪。

    对方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与他的那两个小弟像是没看见他般无视了他的存在,径直朝着班级的方向走去。

    “哇喔……”彼得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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