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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死灵代理》20、昏睡蜘蛛5(第2/3页)
男卓尔双手捂眼，痛苦跪地。
失去了男卓尔的操纵，身上的花一下子耷拉下脑袋。
瑟希周身顿时放松。她趁机钻了出来，将整只花砍碎。
明明看起来是柔弱的花朵，砍到最后，匕首竟然生钝，死亡尖刺也磨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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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瑟希拿匕首指着他了。
冰冷的匕首一贴上男卓尔的侧脸，他立刻一动不动，只有忍痛的双眼在微微颤抖。
此时瑟希居于上风，她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银白色的头发披在大衣上，陷进暖融融的皮毛里。他的皮肤很漂亮，并且光滑，在冷月照射下如同抛光后的银器。
他的全身冰冷，只有双眼是淡紫色，交织着一种混乱、疲惫和痛苦的神情。
瑟希很熟悉这种表情。
在她精神紊乱，过于狂躁的期间，就经常在凌晨4点的洗手间镜子里见到这幅模样。
但她很肯定，眼前的人和她不一样。这个男卓尔只是短暂地经历低谷时期，并没有病理性的痛苦。
瑟希把匕首向下挪动了一点，避开他的脸颊，她不想毁掉一具漂亮的尸体......
他脖子下的血管正紧张跳动，喉咙轻微起伏。
他在害怕。
这一讯息通过他的心脏，血液，皮肤，传导到匕首，最后到达瑟希的手心。
就像瑟希亲手捏住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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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现在轮到我了，你们的秘密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卓尔闭上了眼睛。
唉，昏睡蜘蛛的员工都很嘴硬。
瑟希头痛地皱眉，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了。
瑟希用刀尖拍了拍他，“这匕首下死过一个卓尔，她也是来自昏睡蜘蛛的。她不肯说话，我没耐心，只好——”
男卓尔：“我对你们的内斗没兴趣，你到底想说什么？”
瑟希顿住。
内斗？什么内斗？
匕首反射出银光，照出瑟希现在的模样。
她恍然大悟，变身术的效果还在，她现在不是半卓尔，而是纯血卓尔。
内斗……
男卓尔的意思是，把瑟希当做了昏睡蜘蛛的一员。如果他因为这个发动攻击……
“等等，你不是昏睡蜘蛛的同伙？”瑟希开口。
此时，男卓尔的脸上也涌现一丝尴尬，他万年如死灰的脸充满了喜剧效果。
“当然不是！”他语无伦次气急败坏地说，“我已经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我以为你是昏睡蜘蛛的同伙，想借机逃出去。”
相顾无言。
只有乌鸦在树上叫着。
原来对面是友军......两个“卓尔”对视一眼，只好握手言和，暂时达成同盟。在这种紧急的环境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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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希割断他眼旁的藤蔓，血液四溅，但很快就愈合了。
瑟希：“抱歉骗了你。这玩意只是复苏藤蔓，一种魔法草药，可以消耗血液看清幻境。”
“难怪对我没用。”男卓尔苦笑了一下，看着地上扭曲的藤蔓，艰难开口，“......我叫维亚特，维亚特·克劳利，你明白吗？”
瑟希有点迷惑，“我不明白。我用了变身卷轴掩盖外貌。我只是一个半卓尔，不知道这个姓氏的含义。”
“好吧。”维亚特如释重负地笑了，“这更好些。我刚刚很不安，怕你知道真名后疏远我......有时候，同一种族内部的偏见往往更激烈。”
“就算我是纯卓尔，和你同一种族，我也不会把别人的看法塞进脑子里。”瑟希直截了当地说，“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判断。”
“这很好......”维亚特长叹一口气，“你一直都在地面上生活吧？如果你是纯种卓尔，在幽暗地域长大，也许会是另一个样子。”
他笑了笑，“说不定，在听见‘克劳利’这个家族名字的下一秒，你就会朝我攻击。”
“为什么？”瑟希不解。
“在幽暗地域，那个住着纯血统卓尔的地方，我的这个姓氏意味着反叛和亵渎。”维亚特冷静地叙述，就像用第三视角说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
“卓尔崇尚武力、谋杀和利益。每个成年的卓尔，都会在神明罗丝的示意下确定职业——牧师、侦察兵、战士。但克劳利家族从我祖母那代起就违抗了神明的命令，我们沉醉于密术，研究古籍，没有为罗丝做出任何贡献。这一点......为大家所唾弃。”
瑟希点头。她和卓尔打过几次交道，显然，这是一个崇尚实用主义的种族。
克劳利家的行为不但“渎神”，还违背了“实用主义”的基本原则——把血与剑丢到一边，转头研究上千年的残书古本。
“这也是我逃离幽暗地域的原因。”维亚特继续说，“在我的认知里，一旦到达深水城，就可以摆脱地下的追捕。我没想到......”
他的神色严肃起来，“我没想到深水城会有一个地下集合点，卓尔的势力已经悄悄蔓延......”
瑟希赶紧打断了他。“我们今晚来，就是发现昏睡蜘蛛和一系列金钱犯罪有关，你说有没有可能——”
“绝对不止。”维亚特坚决地说，“他们一直觊觎地面，想要占据更大的领土，重回地上。他们的犯罪行为，绝不只为了金钱这么简单。”
我明白了。
瑟希想，她终于知道卓尔为什么费尽心思要拿到唯一的出海权，又为什么暗中养殖一批变种鱼人了。
“所以你是被他们抓进来的？关在这里？”瑟希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月光从长发间流泻而出，他的双手空空，看起来是个毫无威胁的人。“你是......一个作家？”
对面没有任何武器，还一副伤春悲秋的气质。瑟希只能这么猜了。
她还十分严谨地思考起了作家和游吟诗人之间的区别。
“我是......一个法师！”维亚特有点生气，“你不能以貌取人，我的法杖被他们拿走了，我是一个法师！”
他努力对瑟希解释，“所以我戴上你的......那个藤蔓没有任何作用。我天生就可以看破幻境，可惜的是，欢愉庭院不是幻境。”
瑟希试探：“你是一个法师？你有魔法草药的天赋吗？”
“没有。”维亚特诚实地说，“我对花草一窍不通，甚至会把自己毒死。”
“那么你在骗我。”瑟希也开始生气了，“你怎么可能对草药一窍不通？你还用幽灵草攻击我。”
维亚特：“幽灵草？”
“没错。”瑟希指向地上的一摊碎枝枯叶，“还要装傻吗？就是它差点杀死了我。”
“你看到的是......幽灵草？”维亚特的声音有点古怪。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
话音未落，维亚特突然笑出声——
“你再好好看看呢？”他对着枯叶施下反咒，突然，周围的迷雾消散了一点。
瑟希回头。
只见幽灵草变成了......一堆生锈的锁链。它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散碎一地。
“它是欢愉庭院的一个陷阱，卓尔们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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