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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华夏千贤列传》第7章 仲虺别传(第8/18页)
国运日尽，夏室基业彻底崩坏、再无挽回之机；商侯成汤明德日隆、仁政日广、贤才日聚、国力日强，天命归商、人心向汤、大势在汤，已是万古不易之定论。”
“昔日我隐忍蛰伏、不妄动、不张扬，只因天时未熟、大势未成，恐仓促起事徒增战火、苦累万民。如今夏廷内无贤臣理政、外无诸侯效忠、军无可用之兵、库无可用之财、民无归服之心，内外交困、彻底颓败；商邦内有明德明君、文武贤臣，外有四方归心、诸侯附从，根基稳固、大势已成。天时地利人和俱全，正是我辈择主出世、辅弼明主、革除暴政、终结乱世、安定九州、永安苍生的最佳时机。”
仲恬抚须沉吟，从容问道：“少主决意东行辅汤、共谋革夏，大势已然明朗、无可置疑。只是少主世代夏臣、累受王封、世守薛土，今日弃夏投商、背旧辅新，世人恐有背弃旧朝、不忠忘本之议，少主何以自处、何以正名？”
此问直击核心、通透根本，关乎臣道取舍、立身名节、后世评判，满堂众人尽皆凝神注目、静待解答。
仲虺闻言，神色坦然、心志澄澈，朗声作答，字字铿锵、句句明义：“耆老有所不知，忠道有大小、臣节有公私、立身有本末。寻常庸臣之忠，忠一君之私、一朝之位、一世之禄，死守腐朽、盲从暴君、不问苍生、不论善恶，是为愚忠、是为小忠、是为私忠；圣贤贤臣之忠，忠天下之公、万民之生、万古之道、百世之治，择善而从、择德而辅、救民于苦、救世于乱，是为大忠、是为正忠、是为至忠。”
“夏禹开国，以德配天、以民为本、以道治世，我仲氏祖辈所忠者，是大禹明德之夏、是礼制有序之夏、是安民济世之夏，非履癸暴虐无道、残害苍生、背弃王道之夏。今日夏桀，自绝于天、自绝于民、自绝于祖宗明德，废弃礼法、屠戮忠良、竭民财力、荼毒四海，早已不配为天下共主、早已失却君临万民之德。为臣者，辅有道、弃无道，从明德、去暴虐，救乱世、安万民，顺天命、合人心，此乃千古正理、万古臣道，何背弃之有、何不忠之讥？”
“若死守旧朝、盲从暴君、坐视万民流离、苍生惨死、天下大乱、社稷沉沦，空守虚名、甘为愚忠，眼睁睁看着四海黎民深陷水火、永世沉沦，此非忠臣，乃是不仁；此非守节，乃是误世！我辈读书悟道、修身立节、怀才济世、心存苍生，所求从非一己名位、一世荣华，只求天下清平、万民安乐、王道永续、世道清明。今日弃昏暴之旧朝，辅明德之新君，革百年之暴政，开万世之太平，正是恪守祖辈忠道、成全贤臣本心、不负苍生厚望、不负天命所归！”
一番言论通透古今、辨析忠伪、厘清本末、直击大道，破除世俗愚忠之见、辨明圣贤臣节之正，满堂众人听闻之后，豁然开朗、彻底通透、由衷拜服。
仲恬肃然拱手：“少主明辨忠道、洞悉古今、格局远超常人、见识贯通百世，老夫受教，心无滞碍矣！”
奚牧起身躬身进言：“主公既已定策东行、辅汤革夏，不知此行进退之策、立身之道、建功之方，如何布局、如何施行？还请主公明示，我等尽数听命、同心相随。”
仲虺微微颔首，从容铺展全局方略，条理分明、层层有序：“我此行赴亳，不求急功、不图速名、不逞才智、不张扬锋芒，唯持四策、稳步而行。一曰尽弃私念、一心辅公，脱去世家贵气、放下过往身份，以布衣贤士、济世之臣自居，诚心归汤、全心辅商，不存二心、不怀私计、不争权位、不谋私利，唯以新朝安定、天下清平、万民安乐为唯一己任。二曰审位立身、谦守臣节，商廷文武贤才云集、各有所长、功勋卓著，我初入朝堂，当谦恭自持、虚心求教、藏锋守拙、恪尽职守，不妄议朝政、不轻断大事、不恃才傲物，待君上信任、待群臣接纳、待时机成熟，再循序渐进、施展韬略、共谋大业。三曰定策治本、谋万世功，当世之乱，表面在暴君肆虐、诸侯纷争，根本在礼制崩坏、王道沉沦、法度废弛、民心离散。他日大业推进，我不当只求伐灭一暴君、倾覆一旧朝，更要重整礼制、再造法度、匡正王道、敦化民风，根除乱世之源、永绝祸乱之根，建长久之治、立万世之规。四曰安民为先、不扰苍生，自古改朝换代、兵戈革命，必伴战火屠戮、流离死伤，我当全程建言君上、约束兵马、规制战事，伐暴而不扰民、兴兵而不害民、定乱而不残民，务求兵戈轻举、祸乱速平、万民安堵、四方归宁。”
四策既定，立身有度、建功有方、谋世有本、济世有道，众人尽数铭记、肃然遵从。
方岳跨步出列，拱手慨然请命：“末将不才，勇武在身、忠义在心，愿随主公东行入商，征战四方、镇守疆土、冲锋破敌、诛灭暴虐，誓死辅佐明主、平定乱世、护佑苍生、成就大业！此生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晏平亦躬身拜道：“老朽熟稔农事民生、风土利弊、粮草调度，愿随主公同行，辅佐新朝规整农商、安抚百姓、储备物资、稳固民本，尽绵薄之力、安天下之民。”
仲恬沉吟片刻，从容言道：“少主此番远赴商廷、投身大业，薛地乃我仲氏百年根基、少主起家之地，不可无人镇守、无人安抚。老夫年迈，不堪远行征战、朝堂应对，愿留守薛土、镇守宗族、安抚乡邻、稳固后方，为主公在外辅政建功、免除后顾之忧，保基业永固、乡境永安。”
仲虺闻言，心生感念，起身拱手回礼：“有劳耆老留守故土、安定宗族、稳固后方，为我前路大业兜底护航，恩情深重、功不可没。此后薛地一应事务，尽数托付耆老主持，安抚民心、规整守备、维系根基，内外同心、前后相应，共成革夏兴商之旷世大业。”
诸事议定、分工既定、大局落定，仲虺即刻整束行装、精简仪仗、遴选随行僚属，不带奢华、不携重器、不事张扬，只携奚牧掌文、方岳护行、数名忠信侍从，轻车简从、辞离薛地，一路东向、奔赴亳都。
一路旅途，仲虺沿途观览四方民生、遍察天下乱象。自西向东，夏境腹地满目疮痍、触目惊心。乡野田畴大片荒芜、杂草丛生，不见农夫耕作、不闻桑麻之声；村落屋舍残破倾颓、炊烟稀少，多有破壁残垣、荒宅废院；路途之上，流离百姓络绎不绝、扶老携幼、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哭声遍野、怨气冲天。
时有夏廷官吏士卒，沿途盘剥商旅、劫掠乡民、肆意勒索、打骂百姓，暴虐习气深入骨髓、无处不在。百姓见官即惧、见兵即逃、人人自危、朝不保夕，四海苍生深陷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行至商邦地界，风气景致骤然一变。道路平整通畅、商旅往来有序、市井繁华安定、乡野生机盎然，田畴整齐丰产、农夫勤勉耕作、村落炊烟连绵、百姓神色安然。商邦官吏巡查乡野、体恤民情、劝导农事、化解纷争，无苛扰盘剥之弊；士卒巡守地界、纪律严明、不欺百姓、不扰市井，无劫掠暴虐之行。
沿途百姓听闻仲虺乃薛地贤臣、当世名士、将赴亳都辅佐商侯，纷纷驻足观望、交口称赞、心生期许。有乡间老者垂泪而言：“夏室无德、暴君害民数十年，我等苦熬度日、求生无路，幸得商侯明德爱民、心怀苍生，又得四方贤士奔赴辅佐，想来乱世终有尽头、清平终有来日，我等百姓终有安生之日矣！”
一路见闻对比、民心向背昭然，更令仲虺坚定初心、笃定大道，救世之志愈坚、辅君之心愈诚、除暴之念愈切。
不日，车马行抵亳都城外。亳都乃商邦都城，城池规整、墙垣坚固、市井宏大、街巷纵横、商旅云集、四方汇聚，车马往来络绎不绝、市井人声熙攘繁盛，一派兴盛安宁、朝气蓬勃的新朝气象，全然无夏都颓废昏暗、压抑混乱的乱世之态。
城外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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