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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华夏千贤列传》第7章 仲虺别传(第10/18页)
无纷争、朝野无朋党、政令无滞碍、人心无二志，一派清明兴盛、蓬勃向上的开国气象。
仲虺时常与成汤独处殿中、从容论道、彻夜长谈，深究古今兴亡、辨析王道得失、谋划开国格局、商定新朝礼制、规划万世基业。
一日夜深，月色清朗、殿中静谧，君臣对坐论世。
成汤从容问道：“先生，夏室四百载基业，祖宗明德在前、疆域广袤在昔、诸侯臣服往日，何以一朝倾覆、衰败至此、无可挽回？寡人每每思之，心生敬畏、亦生惶恐，恐后世新朝重蹈覆辙、再兴乱世。”
仲虺从容对答，语重心长、通透本源：“君上，王朝之亡，非亡于力穷，亡于德衰；天下之乱，非乱于势弱，乱于民怨。夏禹开国，以大德定天下、以大公治四海、以民本固基业，德足配位、功足安民、心足服众，是以基业稳固、数代承平。后世君王，生于安乐、长于尊贵、忘祖宗明德、弃万民根本，日渐骄纵、日渐奢靡、日渐怠政、日渐自私。德一日损、则民一日疏；政一日弊、则怨一日深；心一日私、则道一日亡。积数代之失、累百年之弊，至履癸之世，暴虐极致、恶贯满盈、民怨滔天、天命尽弃，故而一朝崩颓、土崩瓦解、无可救药。”
“欲保新朝万世长存、永不覆亡，唯有终身修德、终身爱民、终身勤政、终身守礼、终身畏天。不以得志而骄、不以一统而纵、不以太平而怠、不以尊贵而私，常存敬畏之心、常守爱民之本、常行明德之政、常遵王道之规，德配其位、民安其世、道传其国，方可基业永续、盛世长存。”
成汤闻言大悟、躬身受教：“寡人谨记先生良言、终身恪守、不敢有忘、不敢有怠，以夏为鉴、以德为本、以民为先，兢兢业业、勤政安民、永保清平、不负苍生！”
君臣相知、君臣相得、君臣同心、君臣同道，千古难遇、旷世难求。
自此数年之间，在仲虺与一众文武贤臣同心辅佐之下，商邦德政愈盛、民心愈固、国力愈强、诸侯愈附、兵甲愈精、大势愈隆。四方厌夏诸侯、离散方国、落魄贤才、流离百姓，络绎归附、接踵奔赴，商邦势力日渐扩张、版图日渐拓广、声势日渐浩大，彻底碾压腐朽夏室、掌控天下大势。
仲虺全程居中谋划、统筹大局、定策施策、稳步推进革夏大业。先建言成汤广施仁德、收纳民心、瓦解夏基，再遣使奔走四方、结盟诸侯、孤立暴君、剪除羽翼，继而整肃三军、储备战力、静待战机、谋定后动。每一步谋划皆深远周全、每一项施策皆贴合时局、每一次布局皆固本培元，为后续鸣条决战、一举灭夏、定鼎天下、开创殷商六百年基业，筑牢最坚实的政治、民心、外交、军事根基。
乱世滔滔、山河倾覆、暴君肆虐、苍生流离，幸有明德明主出世、旷世贤臣辅弼。仲虺舍弃腐朽旧朝、择取仁德新君，以一身经纬之才、累世忠贞之德、济世安民之心，辅汤兴商、共谋革夏，拨乱世、反正道、除暴虐、安万民，于四海沉沦之际力挽狂澜，于天下大乱之时重开太平，以贤臣辅君之忠、济世之功，铺垫一代新朝开国宏业，书写上古乱世君臣同心、顺天革命的千古史诗。
第四节：作诰明心，定立君臣大义
夏桀三十一年，鸣条一战既定，四海尘埃初定。
此前数年，仲虺居中筹谋、定策布局，辅佐商侯成汤外联诸侯、内修德政、整肃甲兵、积蓄大势，次第剪除韦、顾、昆吾三大夏室羽翼，尽夺中原之地，瓦解暴君百年根基。夏桀大势尽去、孤立无援，退守南巢穷山之地，兵甲溃散、群臣背离、民心尽失，昔日君临四海、威慑九州的天下共主，终成困守一隅、日暮途穷的孤臣独夫。
商师既克夏都、平定中原，天下方国、九州诸侯，无远无近、无大无小，尽皆遣使归服、纳贡称臣、仰慕明德、倾心归附。数百载夏室王统自此终结，殷商新朝基业肇始新开，四海苍生终于脱离暴虐苛政、战乱流离，期盼千年的清平世道、明德盛世，近在眼前。
亳都之内，朝野欢腾、万民称颂、百官庆贺，市井百姓扶老携幼、奔走相告，街巷之间鼓乐相闻、喜气充盈。数十年暴政压身、乱世煎熬，一朝得解，天下人心舒展、四海气象更新，一派开国肇基、万象维新的盛世光景。
然盛世初开、大业初成，欢腾喜庆之下，隐有世道人心之弊、君臣礼法之危、后世传承之虑，潜藏于新朝根基之中，若不及时匡正、立定纲常、阐明大义、固化道统，必为后世埋下祸乱之源、倾覆之根。
彼时朝野舆论、四方人心，暗藏两层隐忧、两重乱源。
其一，天下自古有天命无常、君臣无恒、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浅俗之论。夏桀昔日承祖宗基业、居天子大位、掌四海权柄，坐拥天下正统、世代王统，终因暴虐失德、兵败国亡、身败名裂、困死南巢。天下诸侯、朝野士人、四方百姓，目睹王朝倾覆、天子落败，心中渐生天命无定、正统无凭、高位无恒、礼法无用的浮薄心念。世人只知成汤以诸侯伐天子、以方国代王统、以臣伐君、取而代之，只见胜负强弱、成败得失，不识天道德运、民心向背、王道废兴、君臣大义。长此以往，天下必生恃力乱礼、恃强僭上、无视君臣、轻慢正统、以武犯禁、以下凌上的乱世风气，后世诸侯臣子必将效仿成汤伐夏之举，稍有强盛便觊觎大位、无视纲常、起兵作乱、颠覆社稷，千秋万代永无宁日。
其二，成汤本人心怀谦德、秉性仁厚、敬畏天道、恪守臣礼，毕生以诸侯之身臣事夏室，从未有僭越之心、叛逆之志、篡逆之念。此番伐夏革命、平定天下、代有四海，非为贪图权位、觊觎至尊、私心夺国，实为顺天应人、除暴安民、拯救苍生、终结乱世。大业既定、天下一统，成汤非但无开国骄矜、君临自得之心，反倒常怀惶恐、深生愧疚、日夜自省、难以心安。
一日暮朝，政事既毕，百官退朝、殿宇清寂，晚风穿堂、暮色沉沉。
成汤独坐正殿丹墀之上，凭栏远眺南天，神色沉郁、眉宇含忧、默然不语，周身全无开国君主、天下共主的威严意气，唯有谦慎惶恐、自省愧疚之色。
仲虺处置中枢礼制、诸侯册命诸事既毕，见王座之上，新君独坐沉吟、神色不宁，遂轻整朝服、缓步上前，躬身侍立身侧，轻声问询：“君上大业初成、四海归心、天下平定、乱世终结，万民安乐、诸侯宾服，自古开国定鼎，未有如此顺遂明德者。朝野欢庆、百姓称颂，君上何故独坐沉吟、神色忧戚、郁郁不乐？”
成汤闻声回首，目光温润、神色恳切，长叹一声，缓缓言道：“先生有所不知。寡人毕生立身、恪守臣节、世守夏臣、恭事王室，数十年兢兢业业、不敢僭越分毫、不敢有违君礼。今日以诸侯之兵、臣子之身，伐灭天子、倾覆夏统、取代王庭、坐拥四海，虽为顺天除暴、救民水火，终究是以臣伐君、以下犯上、变更正统、易代改元。寡人每每自省，心中常怀惭德、难安于心，恐后世世人非议寡人篡逆无君、恃强夺国、背弃臣节、不忠不义，更恐后世臣子诸侯效仿此举，借顺天安民之名，行犯上作乱之实，轻慢君臣礼法、颠覆王朝正统，致使千秋万世战乱不息、纲常崩坏、大道沉沦。此心郁结、日夜难安，是以常怀忧戚。”
一番言语，赤诚坦荡、发自本心，尽显明德君主的敬畏之心、谦德之怀、守礼之性，与夏桀骄狂自大、暴虐无度、弃礼蔑道、肆无忌惮的暴君心性，判若云泥。
仲虺闻言，心中豁然通透，尽数明了新君忧思所在、朝堂隐患所存、世道弊端所伏。
当下躬身肃立、正色进言，字字沉稳、句句恳切：“君上不必常怀惭德、自扰本心、心生愧疚。臣请为君上剖白大义、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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