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吻在蝴蝶骨[破镜重圆]》50-60(第9/18页)
笑不兴开啊。”
安静的病房外,冷风吹过,呼啸在窗台前。
“叔叔,我只是为了哄许衿开心而已,”沈靳屿拿起那份文件,递给了许伯年,“下个礼拜云川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她拥有云川的绝对控制权。”
沈靳屿歪了歪头:“其实拥有云川这个苍蝇肉并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但这是她应得的。”
昭昭以前的生活过的很不好。
始作俑者都是她的这些烂人家人。
他只是拿回了那些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但这并不能抚平昭昭的疼痛。
所以他只能无条件地支持她,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两人四目相对。
许伯年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沈靳屿挑了下眉,说的话字字诛心:“您努力了三十年,到最后不还是一片废墟吗?”
许伯年猛地咳嗽,指尖也在颤抖,他的胸口大片起伏:“许衿呢?我要见许衿!”
“您一定要照顾好身体,这样才能参加我和她的婚礼。”
话音刚落,沈靳屿站起身,眼睫垂下。
“算了,她不会想见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最后一段对话像是在虐待老人。还有十章就完结了,我写的卡卡的,呜呜呜。
第56章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从左译的工作室出来以后, 已经接近下午四点。他们前几天在找招租的写字楼,现在已经定下了新公司的地址,这几天就可以把旧公司迁移到那。那栋写字楼是沈靳屿找的, 许衿去实地看了以后才发现就在Sliva对面。
让她意想不到的就是,明明是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但那栋写字楼目前还没有其他工作室。
许衿刚面试完一位刚毕业的实习生, 准备打电话给沈靳屿时, 却接到了许星礼的的电话。
赶到医院时, 许伯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下午的时候他的病情又恶化了, 现在人还没醒,医生说许伯年的情况受不了刺激。
许衿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把包丢在了一旁, 拿出手机给沈靳屿发了消息:
【医生说没事, 许星礼在这里。】
【等许伯年醒了你来接我,可以吗?】
很快他就回了消息:【好。】
余光注意到一旁坐着的许星礼,他也在玩手机,两个人来了医院以后连话都没讲过, 病房也没进,好像都只是换个地方坐着休息。许衿瞥了他一眼, 叹了一口气, 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你转学的手续办好了吗?”许衿淡声问道。
默了两秒, 许星礼抬头, 对上她的眼睛:“办好了, 下个月走。”
听到这个回答, 许衿“哦”了声, 目光看向远处, 没有继续搭话。
周遭的空气陷入沉寂的气氛。
他们平时很少见面, 见了面也不说话,姐弟的那层关系有名无实,仿佛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住过几年的陌生人。
安静了许久,许星礼摸了下鼻尖,模样似乎有些局促,他哑声问:
“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许衿点头:“他对我很好。”
身边传来许星礼的声音,很低,但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那就好。”
上一次许星礼脱口而出一句“姐夫”,她回去还在和沈靳屿说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喊,结果沈靳屿说高中的时候逗过他,要他在婚礼上当花童。
虽然话是听起来挺搞笑的,但等许星礼去了港城,他们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
视线下移,许衿的目光定格在许星礼的手腕处。
那一瞬间,她的心头紧紧一颤,抬眼的动作也顿住,迟迟忘了眨眼。
面色恢复了平静,许衿的手撑在下颌处,语气无波地说:“照顾好自己。
还没等许星礼开口,她又继续道:
“别做伤害自己的事,要好好生活,”她的语气认真,“我之前和你说,不开心可以养养花,转移注意力。去了新的环境,你可以多接触接触新事物,还有很多兴趣还没探寻到,要学会向前看,不要把自己困在原地。”
她理解许星礼的感受,知道发病起来会有多痛苦,所以在看见他手腕上的伤疤时,她的心底也在隐隐作痛。
“好,”许星礼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你也要比以前幸福。”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输液用品走出来,在看见病房外的家属时,她的眼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
除了这位病人进医院那天他的直系亲属来了,其他时候都没见到过人影。
反而有一对母女每天都会来探望,其他时候病房里只有护工和他们家的阿姨。
那位病人每次醒来都会问护士,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来过,于是查房的护士也开始可怜他,同事们私下也在偷偷讨论,说他的子女不孝顺,亲爸住院了还像个没事人。
“病人已经醒了,家属可以进去了,”护士对着许衿说,“那位病人应该挺想见您的。”
许衿点了下头,声音很轻:“辛苦了。”
走进病房后,许伯年还在输液。几天不见,他的状态看起来更差了,曾经威风的模样大减,现在头发白了一片。
许伯年的手臂伸着,每次呼吸都带着颤意,动作有些不稳,颤颤巍巍地拿着桌边的水杯,在见到许衿时,他张了张嘴。
病房里充满刺鼻的消毒水味,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伯年靠着病床,床头立着银色的金属栏杆,四周静得只能听到监护仪规律发出“滴滴”的运转规律声。
许衿给护工递了个眼神后,护工小声地走出了病房。
她把水杯递给了许伯年,淡声说:“还有什么不舒服么。”
许伯年沉默了会,定定地看着许衿。
“你还会来看我。”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安静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是没打算来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话,以前哪怕是在公司,除了维持表面上的父女关系,独处的时候都避免不了一番争吵。
她也不知道来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因为许星礼的抚养权在许伯年这。
“你和靳屿在一起了,”许伯年用确认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收购云川的事是他做的。”
听着许伯年说的话,许衿没有否认。
许伯年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呢喃道:“我们本是父女,到现在我还不明白。”
许衿的眉心紧紧拧着,不太理解:“不明白什么,你觉得很残忍,对吗?”
许伯年呼了一口气,默认了这个回答。
许衿侧过脸,字句碎在牙关处,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一直都对我很残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轻笑了一声,似乎是在自嘲,“如果不是看见妈妈留下的文件,我都不知道你在骗我。”
“不仅是你骗我,陈识檐也在骗我,他当年那么着急出国,就是因为把我妈公司的项目都卖给你了,不是吗?”
她以前一直安慰自己,那位温和儒雅的叔叔也是为了生活,所以才会在公司倒闭时临阵逃脱,留下巨额的债款。
但事实并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