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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君逢未晚》80-90(第3/15页)
“少主!”廖小白顾不上更多,跟身冲了进去。
这些毒虫在前面的关卡里没有人不曾领教过,被缠上的滋味并不好受。七星看着两人身影没入毒虫圈中,独自退远,身上的血腥味也引得一部分毒虫誓死跟随。
国公府与浮屠山彻底反目,天平之上愈发平衡,只是沈槐如何也是不能死的,远处的几人观得落幕,也飞身向更远处,各自都派了人暗中去寻。
廖识渊贪心不足蛇吞象,竟想一人独吞秘宝,定是故意将人藏了起来。
他们不会让他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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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
软剑贴面而出,绞杀过一片的毒虫,又有新的一片围上来,循环往复,不得空隙。这一路走得并不轻松,待到清理出一条路走到大片泛紫的云下时,陆君越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毒虫的毒液血污。
“沈槐!沈槐!”
……
一面挥剑砍杀毒虫,一面呼声寻找沈槐,他面上渐渐泛上青紫,最后变得铁青,很快,青着的一张脸栽倒在了毒虫群中。
毒虫一拥而上,啃食着,没给他留一块好肉。
浮屠旧址藏于北麓山中年复一年,其中豢养的毒物不知多少,毒性更是强出外界同类不知几何。上百种毒交织在一处,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摄入体内,陆君越痛呼扭曲,昏迷、清醒替换不断,硬生生承受了了不得的苦。
好痛,好痛。
好痛……
封死的洞穴中,寒毒之疾又一次卷土重来,连带着从前压下的所有痛一次炸开,沈槐再度忍受寒毒侵蚀的折磨。
为什么,寒毒不是解了吗?
怎会又一次找上门?
确认过小束紫色流烟网上飘飞后,她便回了石洞,继续碾搓过荒原草,收集起,想要借着这明为毒蔓实能中和瘴气、平复紊乱内力、修复经脉损伤的好东西抹除体内那些沉厌喂服的乱七八糟的余毒,也平一平从前受寒毒拓宽侵蚀的伤,为何如此?
痛!
沈槐痛得咬牙,打滚,瘫软……
渐渐没了气力。
她不清楚在她回来的那一日,被沈策救回的那一日,青霜照料服侍她时给她喝的那一碗水全是不知草榨出的汁液,也根本想不到服下的荒原草让趋于正常的身体一瞬强健起,误打误撞勾起了先前体内中暗伏已久的不知草,又一次逼得潜藏的寒毒动荡起,彻底爆发。
相差两丈的距离里,隔着一堵门墙,一人成大字瘫倒,一人成鲤鱼弓曲,他青紫着脸,她细弱着身,昏迷与苍白成了戏曲的尾声。
两人都在汗水中反复打捞,从一开始的痛呼扭曲到半途的虚声蜷缩,最后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痛到极致不是麻木,而是透彻心扉逼得人想死。
在这尾声里,瘸了腿的廖识渊走近。
唯能施展三次的灭丈鬼罗,廖小白帮他取针过后,他用了第二次,终于将围拢难以处理的毒虫清理过一片,待到夜间毒虫退去,费了不少力气避让过周围存在的野兽,解决了那些暗中探查的人才悄声摸回这处狭隘的洞穴。
廖小白随在他身后,协助他将面色褪去铁青的陆君越背进山洞之中。
机关枢纽又一次起伏,获得了向上的机会。三人进入那石壁失了不少荒原草毒蔓的洞穴,廖小白将人平放于地,廖识渊将石门闭合,拔盖吹亮一支火折子递到他手中,语气严肃:“照亮。”
陆君越身体被新打出的影子盖过,廖识渊在他身旁蹲了下来,径直扒光了他身上残破着所剩不多的衣片,只留了一件连裆。
“少主,这是……”
作者有话说:
今天修了一天的文,应该会有错别字,明天起来再挣扎真的很想知道大家看着是个什么感觉
第82章 一颗真心 一报还一报
“按出发前说的做。”廖识渊蹲下身来, 用透亮的小刀在陆君越臂间划进一刀。
青黑又带着点赤红的血从细长寸浅的伤口处顺延着小臂蜿蜒流下,廖小白不情不愿地从灰色的小布包里搜找出两枚拇指大小的褐色药丸,掰碎了丢进水袋中, 上下摇晃过,又凑眼近小孔,确定彻底融为一体,将水袋递给了正在给沈槐同步放血的廖识渊:“少主,小小姐就算了, 这前朝遗孤你管他死活, 他生来就是为祭坛准备的……”
“他也是浮屠山的人。”
只一句就让口无遮掩的廖小白就收了声。
廖识渊接过廖小白递来的水袋, 神色并无不愉, 但言语中的警告之意明显,“小白, 做好你该做的,不合时宜的话不必再提,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只需在我离开之后守好他们二人,毋要旁生枝节。”
“我知道了,少主。”
浅绿色的泛黑的血液一点一点排出,看着毒素渐渐排尽, 少年守规矩地负责看护包扎,又从包里捣鼓出许多瓶瓶罐罐,排列整齐后放置到廖识渊趁手的地方,在血液开始泛红后配合着一会儿撒撒这个瓶,一会儿撒撒那个罐,白色的粉末,黄色的液流, 黑色的颗粒……
这些奇怪而少见的东西叠在一处止住了血,廖识渊坐在一旁盯看着,时间静默流淌。
“少主,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布下这个局。从一开始,除了小小姐襁褓中那枚玉珏不在,其余开启石门的五物都在浮屠山中,什么珠算、红图都是经我们自己人的手暗中散布出去的,就为了将人都引过来吗?”廖小白靠坐在一旁,并不喜欢这种冷寂,石洞中并无外人,他问得直白,用胳膊肘顶了顶廖识渊。
廖识渊淡淡睨看一眼,眼神落到沈槐和陆君越微微转好的脸色上,谪仙般的面庞毫无松动。
“哪有什么大费周章,一切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他靠坐在石壁一侧,抓过地上还未完全碾碎的荒原草,点燃。
“一报还一报?那都是祖辈的事了,和少主有什么关系,少主完全可以不管的。”
“还有少主,你手腕上那朵花不还是我给你亲手用了红墨刺上去的吗,你之前干嘛非要我哄骗陆世子和小小姐你中了阳毒?那情人水也是,你怎么和那些人那样解释?”
廖小白将地上的瓶瓶罐罐收起,齐齐丢进跳跃的火焰中,用枯枝挑起更烈的热浪,嘴上嘀嘀咕咕。
瓶罐被灼出透亮,廖识渊看着其中的余料被赤色吞噬:“哪有那么多问题?你就记住,这是我欠他们二人的。”
“哎呀,少主,你就和小的说说呗,左右过不了几天咱们不都得死了吗,让我带着问题下阴曹地府我会很难受的,少主。”
“谁说你会死的?”
“少主死,我当然也要死啊,不都说好了,你救我一命,我生死相随吗?”
“去去去,少来烦我。”
往事不堪回首,可也无法遗忘,过往所有的真相都积压在心口,每每于午夜梦回时都叫人心慌,别人不清楚,他是清楚的,廖识渊沉寂下来。什么浮屠秘宝,什么复国大业,于他都是幻梦一场,从礼朝动荡开始,所有的故事都源于廖氏山庄的痴心妄想,在别人的深仇大恨里谋篇布局不过是他为了赎罪罢了。
见他盯着瘸了的腿若有所思,廖小白把水袋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水声闷闷地响起:“少主有心事还是在想着如何诓人?”
廖识渊自诩是个好脾气的人,看着眼前的嬉皮笑脸,实在是很难控制住:“你又一如既往的想挨揍了是吧?”
“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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