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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你听雪人会说谎》50-60(第6/9页)
匙,顺利打开门,拿了两袋牛奶一袋培根扬长而去。
另一边,薛绒成功和靳喆汇合。他用手指捏住靳喆的外套袖口,沿着教学楼一条小径,一起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他长得瘦瘦小小的,偶尔被挤出靳喆身侧,又被一只手很快捞回来,直到两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重新染上彼此的气味,居然有万千人海中只能感知彼此的存在的错觉。
几次之后,靳喆问,“故意的?”
薛绒嘿嘿笑,“很好玩嘛。”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检验自己在靳喆心里的分量,而靳喆明明早就把他的幼稚手段看穿,却乐此不疲地配合。
演出在即,他们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学校剧院试穿租来的服装。
衣服是按照先前上报的身高体重订的。男装和女装的尺码多少有些差异,靳喆的骑士制服倒是问题不大,主要是需要检查薛绒的公主裙合不合身,如果尺寸不对,要重新配备。
剧院里只开了一半的灯,光线昏暗,零星有几个同学,一部分是演员,一部分是学生会派来帮忙做引导工作的志愿者。
平时有事惯会冲在最前面的傅寻乐此时却没有在场,靳喆环顾四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流出一丝戏谑,似乎在为某些事情不能完成而感到可惜。
薛绒很快觉察,揪住他的手,踮脚和他说悄悄话,“我都说了你不许真的打他了!”
“哦。”靳喆有点想笑。
“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呀。”薛绒以为他还不服气,插着腰训比自己高了好多好多的人,那副样子完全不凶狠,“回答。”
靳喆顺手把一个舞台道具搁在他头上,“知道了,公主大人。”
他说完就拿着衣服往更衣室走,留下薛绒愣愣伸手去取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那是一个银制素净的Tiara皇冠,镶着精致漂亮的水钻。
都说了一百次是男生,靳喆好烦人,薛绒想。
他转过身,不想让其他同学看见他红彤彤的脸,攥着皇冠,心脏跳得好厉害。
薛绒大概生了靳喆三秒的气,也拿上裙子,紧跟着对方的脚步往更衣室走,随后发现第一个隔间的门没有关紧,一推就可以打开。
靳喆正在换衣服,侧对着门,上半身裸露,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投下线条优越的剪影。他的背并不算厚,但肌肉线条起伏明显,斑驳的新痕旧伤覆盖其上,神秘,裹挟着锐利的魅力。
靳喆某些时候对薛绒有点吝啬,他不太愿意让对方看见自己的狼狈、伤痛,和情难自抑的瞬间。
所以这个画面并不多见,薛绒愣愣地看着他,纤细胳膊被轻轻拉住,猝不及防倒进熟悉的薄荷味怀抱。
好安心,他几乎没考虑任何事,条件反射般深埋进男友怀里,双手环住对方的腰。
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下一秒,他听见“咔哒”的落锁声,某个笨蛋被彻底关住了。
薛绒那双水灵的杏眼含着困惑看靳喆,秀气的眉毛轻轻皱着,在灰暗逼仄的空间里呈现出格格不入的漂亮,极其醒目。
“薛绒。”靳喆长得这样高,周围又这样狭窄,好像顶天立地,好像无所不能,“怕不怕我?”
“哥哥。”薛绒搂他搂得更紧,蝴蝶骨突出,看起来轻盈且昳丽,“喜欢你。”
靳喆握着薛绒两条腿,再分开,把小美人整个人面对面抱起来,直到两个人完全平齐,发丝、眼神、呼吸尽数纠缠,这仿佛是不同的个体所能够达到的最近距离。
空气渐渐弥漫进湿热的味道,靳喆看着他,想趁理智被完全剥夺之前说些话,可薛绒却主动凑了上来,伸出一小截舌头,轻轻舔弄靳喆的嘴唇,用他独一无二的清透音色撒娇。
“哥哥,你亲亲我……”
于是靳喆只好坠入这善良的陷阱。
最后薛绒从装的没力气到真的没力气,两颊fei/红,气都喘不匀了,要倚靠在靳喆身上才能站稳。
他被放下来,混乱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危/险的部位。接个吻已经累坏了,薛绒不想再做别的事情,开始小幅度地挣扎。
可是离开哥哥他只能软绵绵跌坐在地,最后只好很纠结地重新贴上去,神情别别扭扭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靳喆扶着他,拎过上衣给自己快速穿上了。
他的骑士制服并不是盔甲,而是版型偏硬的骑士礼装,主调是白色,点缀星星点点的矢车菊蓝,颇具中世纪风格的流苏绣在团徽下,正式演出的时候还会带一把配剑。面料挺括,显得身材格外匀称。
靳喆没说话,戳戳薛绒的脸,好软。
而后者眼睛都看直了,看起来像恨不得一辈子挂在靳喆身边,顿了很久才开口,“小喆,能不能把这件买下来?”
靳喆不置可否,伸手拿过更大的袋子,朝薛绒的方向倾斜,隐约能看见洁白的纱裙。另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一左一右递到薛绒面前。
“脱吧。”他说。
薛绒觉得好奇怪,没有马上回应,脸已经红得一塌糊涂,浑身上下流露出很好欺负的讯号。
靳喆很耐心地看他,“我帮你?”
“才不要,你肯定不是真心帮我,坏哥哥。”
薛绒想起上一次轻信这句话之后的“惨痛”经历,吃一堑长一智,拒绝他。旋即扶着隔板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对方。
他慢慢把身上那件修身的白色毛衣脱掉了,光洁漂亮的背全数落在靳喆眼里。
第57章 纯白新娘
薛绒喜欢漂亮的东西,家里浴室台面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每天出门前一定要把自己弄得香香的,爱好是网购各种玩偶和摆件,但对裙子确实称不上熟悉。
他抓着有些分量的布料,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脸蛋滚烫,僵了大约一分钟。
“谁裤子不脱就穿裙子。”靳喆笑了。
薛绒冷不丁被踩了尾巴,杏眼浑圆,嘴硬,“要你管呀。”
他小声嘀咕,内容无非是靳喆真讨厌、再也不要亲亲了之类的。
又被讨厌了,靳喆耸肩,视线简单扫过他的细窄的腰背,觉得薛绒可爱,又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感冒,开口说自己先出去,侧身离开隔间。
薛绒松一口气,终于窸窸窣窣开始动作。靳喆站在隔板之外,不玩手机,也不做别的事,单纯听着声音,脑子放得很空,思绪不着边际。
大约四五分钟以后,薛绒张口说话了,好像在喊哥哥。
靳喆故意答,“没听清。”
于是薛绒更大声,“哥哥,帮帮我嘛。”
他说得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几分钟前刚拒绝过对方的自觉,似乎已经熟练掌握两种语气,分别面向可恶的靳喆和最好的哥哥。
靳喆当然没有办法无视他的请求,推门解救公主。
这里的采光实在很差,薛绒看起来有些局促,胸口小小起伏,刚和繁复的礼裙有过一场斗争,只是眼睛亮得一如往常。
洁白的裙子半挂在他身上,薛绒纤细、脆弱,是城堡里私奔出逃的纯白新娘,在路上不小心丢掉了心爱的水晶鞋,用天真的眼泪换来伴侣的怜惜,得到随心所欲的权利。
棕发贴着熟透红果般的脸颊,裙子的料子很柔软,勾勒出窄窄的腰。裙摆舒展,像雨蝶,似乎靠近薛绒就能轻易采撷到荼靡的香气。
剧本里骑士为公主一千次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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