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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30-240(第13/16页)
柱。
No!no!no!不能让邹延还手!演变成互殴会没完没了的!!!
谢漪白千算万算,却不曾料想还有轮到自己挺身而出的一天。
他飞快地跑上台阶,把盛柯往旁边一推,挤到邹延身前,看似添乱实则劝架道:“天呐!延哥你的脸!这样下去会肿起来的!那个谁——你别愣着,快去拿冰袋啊!”
邹延被暴力袭击和剧痛冲昏了头脑,大脑把此举识别为挑衅,攻击性愈盛,双眼布满红血丝,指着他后方的人道:“你他妈的……”
谢漪白强行闯入对方的视野中,他用脸挡住邹延的视线,用声音剥夺其注意力道:“延哥,你看我!我是小白!你看我呀!你别看他——他是神经病!你哪儿疼啊?你告诉我,我给你请医生!”
盛柯没掂量好力道,出手太急太狠,腕关节疑似挫伤,隐约地发麻发酸,他活络着手腕筋骨,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这是你应得的”,便听从谢漪白的号令,进门找冰袋去了。
邹延几乎想冲上去跟他决一死战,却被谢漪白死死拦住。
“延哥!他是疯子!你别跟他计较啊!”
小白在他耳旁呐喊着,两条胳膊也紧紧缠在他身上。
这倒是久违了。
邹延变换着呼吸频率,调动出理智镇压住心头那翻江倒海的怒火。
他疼得嘶声倒吸气,扶墙的手臂缓慢地落到了谢漪白的肩膀上,“小白,我头疼,麻烦你扶我进去。”
第239章 久违2
司机是他的司机,看他扶着邹延进了门,赶忙上前搭把手,将邹延扶到了就近的沙发上。
谢漪白瞅着邹延的脸,啧,好惨,皮下毛细血管破裂,从嘴角到颧骨一片通红,盛柯下手真有够狠的。
这人也不知道上哪儿磨洋工去了,让拿个冰袋半天不回来。
他对自己的司机说:“你走吧,今天没事儿了。狗在车上,你先把它送回家再下班。”
司机还有点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处理这种复杂局面,问:“这伤得不轻啊……真不用去医院吗?”
谢漪白挥了挥手,示意人赶紧走,别留下碍事儿。
司机前脚刚走,他后一秒就听到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但不是二楼,是三楼。
邹延拍了拍他的胳膊,起身道:“走,换个地方,我妈午觉睡醒了,被她瞧见,又不安生了。”
谢漪白后颈发凉,连忙乖觉地跟上,他做戏做全套道:“延哥,我扶你!”
邹延哪怕受伤头晕,也比他走得快,一双长腿脚下生风,领着他穿过明亮的走廊。
这房子的结构和动线比想象中更迂回,谢漪白由于不认路,想扶邹延也扶不到,又惦记着盛柯的去向,步调自然有些跟不上。
邹延察觉到他的落后和分心,向后伸来一只手给他。
他正纠结着能不能牵,却听见身后渐远的客厅里,有女人的声音在呼唤:“——邹延?小柯回来了吗?你们刚在门外吵什么?”
谢漪白吓得心惊肉跳,立马握住了邹延的手指,同时庆幸房子大的好处——还能和父母玩捉迷藏。
邹延带他去了房子东南角的玻璃花房,这间僻静的屋子四面通透,阳光像水一般充盈,在鲜绿的叶片藤蔓上流动着,泥土和草木的气味中混合着馥郁的花香。
花草丛中开辟着一间工作室,鱼缸作为屏障,飘动的水草与热带鱼将人与植物隔开。
写字台上收纳着画具,角落里有洗手池、橱柜和咖啡机,一张原木长桌配着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折叠沙发床,上面叠着绒毯和抱枕。
来到隐秘安全的地方,邹延松开了他的手,坐到沙发床上,像是疼痛难忍,捂着半边脸沉默地休息着。
谢漪白摸出手机,也不敢打电话,怕声音惊动了屋主人,只能给盛柯发消息:你去哪儿了?冰袋呢???你要疼死他吗???我们在花房,你快过来!
盛柯秒回道:你猜对了,我就想让他多疼会儿
:人命关天/发怒/发怒,你快滚过来!!!
盛柯:我碰到阿姨了,她问我你们在哪儿,我说我也不知道
:我数到三
盛柯:你发语音叫我一声老公
:你再不过来我就叫他老公
谢漪白回完就把手机扔一边,走到邹延面前,躬身凝望对方的脸,歉意满满道:“对不起啊延哥……要不你跟我说说,厨房在哪里,我偷偷去拿点冰块。”
“没大碍,死不了。”邹延将手放到自己旁边的空位上,“小白你坐,别站着了。”
“可是必须要冰敷才能消肿啊,你这样捱到晚上,给叔叔阿姨看见了,他们也会问的。”
“问就问呗,我就说玩手机没看路,下楼踩空了,摔了一跤。”
谢漪白没忍住发笑道:“谁摔一跤把脸摔成这样啊,我都不信。”
邹延受创的那边脸因剧痛的刺激,皮肉充血红肿,眼睛不停地渗着泪水,眼眶湿漉漉的,显得狼狈而局促,但目睹他的笑脸,那眼睛弯了弯,欣慰道:“你高兴就好。”
谢漪白笑不出来了。
邹延也什么都知道。
其实没有谁是傻子,只不过有个别人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比如他,他压平嘴角,说:“我还是去找找看吧。”
然而他一靠近鱼缸,盛柯就走进来了,手里拿着毛巾和冰袋,实在是姗姗来迟,且毫无悔恨之意。
当然也不可能有所谓的尴尬和拘束,落落大方地把东西递给邹延。
谢漪白屏息静气,看邹延接过毛巾裹住冰袋,敷到自己的右脸上,他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他很怕他们再一次打起来,所以从长桌旁拖来一把椅子,坐在他们中间,先指责盛柯道:“你明知他受伤了,还故意磨蹭耽搁时间,你得给他道个歉。”
盛柯帮他出头,令他很快慰,但属于违背他的命令,明知故犯,破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睦氛围,故而得不到嘉奖;又因主观上恶意拖延时间,有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的嫌疑,所以必须受到惩罚!
邹延道:“没用的小白,他恨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习惯了。”
盛柯却说:“你为什么挨打,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漪白懒得听他们俩打嘴仗,干涉道:“别吵了吧,你们这样也吵不出结果啊。反正都过去了,你们俩终究是一家人。”
“他可从来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你在说你自己吗?”
他们俩可能原本就有仇。谢漪白想,但究竟是什么仇,他并不想探究。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俩不要再吵了。”
他这话说得不重,声音不严厉,反而充满疲倦,也正是这份隐隐的不耐烦,让那两人适当地闭嘴了。
程琦带着佣人把整栋房子找了一遍,院子里里外外也看过了,这才在花房发现他们的踪迹,她走入百花深处,在幻彩斑斓的鱼缸后面,找到了两个孩子和客人,“原来你们在这儿啊,真是的,喊了你们半天,没一个人应声!”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一瞟到邹延,眉梢的笑意没挂住,惊愕道:“这是怎么了?”
顷刻间,时间凝固了。
谢漪白说:“阿姨,这事儿……”
他想七拐八绕地解释一番,看能不能糊弄过去,可惜措辞还没组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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