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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220-230(第5/17页)
得团团转,尾巴甩晃出了残影。
一刹那间,冰消雪融。
谢漪白破颜一笑,展开双臂拥抱他的乖乖小狗。
“我的宝宝!”他把小饼干抱进怀里,坐上车,车内暖气充足,飘着一股淡淡的沉木芬芳。
车辆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导航上显示的目的地不在市区,规划的路线通往京郊最偏远的片区。
小狗前肢站立,爪子踩在谢漪白的胸口,探着狗头对阔别多月的主人狂舔不已。
谢漪白下半张脸被舔得湿淋淋的,他好久没和狗亲密接触过了,原来狗味儿是这样!
呸呸!
他解了人狗相思之情,再多一分钟也受不了了,把小饼干抱起来放到后座去,拆了一包湿巾擦脸。
盛柯从阿楚那里得知了他是提前返程,还剩两天假没有休完,猜到事出有因,便问:“你男朋友呢?怎么没有陪你回来?”
“他要上班啊。”谢漪白擦完脸,把用过的湿巾和废纸塞进包装袋里。
“怎么不多玩几天?”
“还不是你在视频里跟我说的那些话,害得我压根不敢久留。”
盛柯:“我说的都是实情。”
谢漪白:“我怀疑是你瞎编的……你总是瞎编。”
“你不都看见了吗?还认为是我瞎编?”盛柯瞅了他一眼。
他在长途飞行中睡足了觉,当下精神抖擞,情绪也恢复正常,终于有余力回想离开海岛前发生的事。
“我只是想不明白,祁蓝为什么要经历那些……我临走前,又去和他见了一面,他看起来好绝望啊。那个地方,住着很多经常上财经杂志的名人。我知道祁蓝的遭遇有他个人的原因,但我就是很难接受,大家都在同一座岛上,却像两个物种。就像你说的,他们是掠食者,我和祁蓝这种……只是猎物。”
盛柯另起话题道:“我想先问问,作为一个名利双收的顶级明星,你怎么评价你的人生?如果从难易程度来判断,你觉得你的人生是艰难,还是简单?”
“艰难。”谢漪白斩钉截铁地说,“很艰难。”
“嗯,我的人生也很艰难。你万众瞩目,我年少成名,但我们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仍然要付出很多代价。可有那么一部分人,这个世界对他们而言,好比一座游乐场。想玩什么项目,买一张入场券就够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如果你想问,祁蓝的妻子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我觉得原因并不复杂,这只是她的游戏。小时候喜欢玩洋娃娃,长大了就喜欢任人打扮的偶像。顶流意味着,他是万千少女的梦想,是许多人求而不得的孤品。但是对于一个有权势有手腕的女人来说,她只要勾勾手指,祁蓝就会匍匐在她裙摆下,得到他、拥有他,毫无挑战性。
“于是她有了更多的想法,比如设计一个陷阱,谁最愚蠢、最贪心、最迫不及待,谁就有幸成为她的猎物。她和祁蓝结婚未必抱有什么目的,这件事真正的乐趣在于——你们得不到的宝贝,不过是任我践踏的玩物。我想怎么改造他、揉捏他,都由我说了算。
“你不是问过我,天生有钱的人怎么解决无聊这个问题吗?这就是答案。所以我们和他们,的确是两个物种。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规则,并不通用。”
“真恶心……”谢漪白心头堵得慌,胃里一阵抽搐,生理性作呕。他开了一半车窗,却因为空腹,所以没有什么可吐的,被傍晚的冷风一吹,脸色苍白如纸。
“会吹感冒的,把窗关上。”盛柯温声劝他。
谢漪白怕把小饼干吹坏了,关上车窗,深呼吸,沉下气道:“所以,我只是比他稍微幸运一点点,对吗?”
第224章 温泉
“对也不对。”盛柯说,“你比祁蓝幸运是真的。邹延虽然有他的缺点,但他家庭好,有一对明事理的父母,叔叔阿姨给了他较为健全的人格。他至少爱憎分明,没有因为对我不满而迁怒于你。我刚知道你和他分手的时候,一度很担心他走极端,琢磨些阴招报复你,比如再捧个竞品出来,和你抢资源争夺市场,或者卡你的影视剧不给下证。这些都是他想办就能办到的,可是他控制住了。
“不过邹延是你自己选的,在他之前应该也有很多人对你示好过,你都没答应。所以不能全算你运气好,是你比较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
“你这么说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啊。”谢漪白不买账道,“难道识人不清就该罪有应得吗?我也有瞎眼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是我错了!”
“有罪无罪是定论,我不是法官,没能耐断案。我只是认为,贫和贱是两个词,富和贵也是两个词。如果一个人挣到了很多钱,使自己从贫穷到富裕,但这些钱并没有使他感到富足,反而放大了他内心的贫困,使他受到更多欲望的驱使,走入迷途、身陷欲壑,那他依旧是贱命一条。”
“歪理邪说……”
“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介意再多说两句。如果你是那种只见钱眼开,很好上手的类型,邹延肯定不会对你那么着迷。但你既要又要,他反而觉得你别具一格、不是俗物。人就是那么犯贱。”
谢漪白气急羞恼道:“是啊是啊,最贱的就是你了。一开始那么嫌弃我,现在还不是天天倒贴。”
盛柯点了点头:“没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我喜欢上你以后,才发现流传至今的古话都颇有道理。”
“你真是不害臊啊……别说了!”谢漪白堵住耳朵,“我真是听够了你的鬼话连篇!”
“那我不说了。”盛柯自觉道,“我说话主要是为了给你解闷,我本身没有那么爱说话。”
“我说真的,你能不能改改你说话的习惯?”谢漪白认真地建议道,“你每次一张嘴就像在扇别人耳光,怨不得大家都不待见你。”
“有吗?”盛柯反省道,“我只是不喜欢讲那些虚头巴脑的。是有很多人说过,我处事不够圆滑,容易招人忌恨。当然,现在我也尝到了苦果,真没想到邹延那么恨我。”
谢漪白听到最后一句,莫名其妙地笑了。
可能人和人的阈值方方面面都是高低不一的,有的人感受不到嫉妒,有的人感受不到冒犯。
盛柯在扇别人耳光的时候,也没忘了扇自己。
这种人你怎么说他都没用,他有一套自己的底层逻辑。
见他发笑,盛柯接着说:“我挺同意你的看法,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很恶心,全是我讨厌的人。所以我从小就喜欢活在幻想里,只有做梦的时候,我能把世界涂抹成我喜欢的颜色。”
谢漪白看着车窗外渐暗的天色,说:“我也要把世界涂抹成我喜欢的颜色。”
车程三小时开进山路,黑苍苍的夜里只余阑珊灯火。
近年来,京郊的偏远村落中建起了一批温泉旅馆,初春天气乍暖还寒,正当是生意红火之际。
小饼干今天连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后半程整条狗都打蔫了,病恹恹地蜷卧在后座。
幸亏它不晕车,不然它吐在车里的话,就算盛柯打扫得再干净,谢漪白回程也不想坐这辆车了。
他爱狗,但是更爱干净!
下车后,发现今晚的住宿是带私汤的旅店,谢漪白拧起眉头道:“干不干净啊你就带我来,我不太信任民宿的卫生条件。”
“还行吧。”盛柯没有吹嘘或哄他,实事求是道,“这是一个朋友的地方,论条件是比不上高档酒店,但很清静,只接待熟客,我之前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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