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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60-170(第13/18页)
子头、响油芦笋、竹荪汤。”然后强调道,“这几个菜都不好做,不过你家有厨师,你可以去请教一番,让他手把手教你。”
贺清川隐约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幻,但并未深究,只道:“好,那你随意,我下去一趟。”
对方一走,谢漪白独自留在卧室,枯坐了一会儿。
这两年里,他还学到了一种可贵的精神,叫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贺清川一下楼,瑞秋就跟着他往楼下跑。
没有哪条宠物狗不爱粘着主人,瑞秋只是比其他的狗更为安静自主些,但一遇到他空闲的时候,也很懂得读空气,喜欢依偎在他身边邀宠。
“我要去厨房,你别进来。”贺清川对它说。
瑞秋听不懂人话,却能分辨他的指令,不让跟也就不跟了,自己溜达去庭院里,在草坪上打滚儿,追捕振翅的小飞虫,宛如一只欢天喜地的扫把精。
贺清川把谢漪白交代的四菜一汤报给厨师,进展却不太顺利。
一是鲳鱼得出门现买,二是这几道硬菜对下厨人的手艺要求极高,不是他这种从不进厨房的新手,看几遍教程就能学会的。
厨师对他说,您这客人,存心为难您呢,他想吃我来做就是,您还是去陪陪他吧。
贺清川得到如此答复,只好重新上楼,征求谢漪白的意见——如果你真心想吃这几道菜,能否接受让厨师来烹饪?如果你非要吃我做的,万事开头难,不如先换几道难度稍低的菜考验我?不然我们今晚很难吃上一顿差强人意的饭菜。
他斟酌着说法,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却没有在床边见到谢漪白。
——兴许是上别处玩儿去了。
贺清川转身要走,可浴室门忽然打开了,一股湿润的水雾和热气飘出,雾中走出来一个纤瘦高挑的人影。
谢漪白穿着一件布料极薄、接近透明的青色外袍,取自他某一套古装戏服的最外层那件,轻纱层层叠叠,若有若无地覆盖在肢体之上,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像水波贴着四肢滑动。
那颜色不是单一的青,而是带着冷调的翠绿与幽暗的蓝,在灯光和水雾中泛出柔润的光泽,仿佛蛇鳞在隐隐闪烁。
虽是外袍,但衣裳上半幅的剪裁极为贴身,衣襟低开,领口松松地垂落,露出修长的颈线与锁骨。
薄纱贴着肩头,轻轻滑落的弧度让颈头显得格外圆润。雪白的肌肤因布料轻薄而若隐若现,给人触之可及的温热错觉。
为他的身量尺寸定做的服装,腰线收得很紧,细细一束丝带在腰间打结,下摆是开衩设计,行走时本该露出下衫或裙摆,可由于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擦过腿侧,湿润的光感与肤色形成对比,既清凉又炽热。
他赤足走出来,脚踝纤细凉薄,走路步态是轻盈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摆动。
那种摆动并不夸张,却在腰胯间自然的扭转——像水流绕过礁石,柔,却充满力量。
若他还是短发,这副造型或许有点不伦不类,但他如今偏偏是长发乌黑,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背上,妖娆地贴着颈侧和锁骨。
他犹如刚从雨夜的湖中走上来,洗净的脸蛋清淡却锋利,眼尾微挑,单纯而赤裸地,直视着眼前人道:“未经允许用了你的浴室,你不会怪我吧?”
心灵主宰身躯,是一种理想化的概念。
现实恰恰相反,贺清川的心还冷静自持着,但他的身体却有点不太好了。
那新生的藤蔓野蛮地缠困住他,化作一条剧毒的蝮蛇,麻痹着他的神经,迫使他伫立、迟滞。
毒液在胸腹间疯狂蔓延,流遍他的全身。
第168章 吃人
一个人的眼神是很好读懂的。
谢漪白走上前去,却不是朝着贺清川,他径直走到了床边,仍旧坐在床尾那个位置。他过水的长发湿答答的,发尾滴淌的水珠滑过玉白的皮肤,洇湿了衣衫;没有浸入布料的,则一滴滴落到被子上,将整洁的床铺那一块弄得发皱、潮湿。
他只是好端端地坐在哪里,像一尊静待被朝奉的玉像,或等候被拆开的礼物。
或许没有区别,都是被主人请回家的。
他纵使胡作非为,贺清川也不能怪罪他什么,只是像一个纯粹的外行,在慌乱中维持着镇静道:“我帮你……擦干头发?”
实在是他看起来很像需要被照顾。
谢漪白爽快地应允道:“好呀,不过我刚才照镜子,感觉脖子后面被什么咬了,你来瞧一瞧吧?”他纤白的手腕子伸进湿发与脖颈间,佯装不适地摸索着。
他话语举止里好似藏着钩子,轻易地将人勾到了身边。
贺清川没有上手碰他一根头发丝,只关切道:“哪里?”
“就这里。”他偏过头,将遮挡肌肤的长发撩到另一侧,露出一截优美的细颈。
他不仅没有擦头发,连身体也没擦,就裹上了这件青色衣袍,湿漉漉的皮肤雪白晶莹,水光淋漓,松垮的衣襟敞着口,使得锁骨以下的线条也尽数展露。
他瘦是一回事,但职业演员的身材管理远不止瘦这么简单。古装戏最考验演员仪态形体,瘦成竹竿儿穿古装是不会好看的,要的是四肢柳长、肩背薄削、胸挺腰细,方能撑起那层层叠叠的宽袍大袖。
所以他瘦归瘦,却并不干瘪。花瓣一般隆起的轻微弧度,嫩蕊初立,让人联想起一些芬芳柔软的事物。
贺清川没多看,尽心地替他检查后颈的皮肤,莹白无瑕,没有他所担心的伤口或疤痕。然后说:“没有,你看错了。”
“有!”谢漪白捉住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肩颈上,“你再看看!”
贺清川的手指一触碰到他,即刻便想收回,可那细弱的骨和柔白的皮,好似带着磁力,吸着他的指尖,脱离不开。
他试着拨开那丛吃了水、湿重的头发,然而他一动作,谢漪白就扬起了脖子,脆弱的颈骨贴附着他的掌心,那颗美丽的头颅就这样送到了他的手中。
谢漪白仰视着他,浓密的睫毛同样乌黑湿润,眼眸也是,带着烟雨朦胧的水汽,嘴唇张合着质问他:“你怎么还不亲我呢?”
贺清川也没有把握自己该不该亲,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不亲,谢漪白该生气了。
他犹豫的是,他似乎没有那样极端守纪的自控力,在亲完之后还能松开手。
“你不会真的中看不中用吧……”谢漪白沮丧地拂开了他的手臂,好像要放弃了。
贺清川应要求俯下身,吻住那两片软和的唇瓣,倒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而是不堵上这张嘴的话,谢漪白指不定又要讲一些尖刻狠毒的话,如同刀子扎进他的心窝。
他更想证明的是:我喜欢你,我比很多人都要更加地喜欢你。
谢漪白终于得到这个吻,却不快乐,所以并没加深它。
他推开了贺清川的肩膀,垂头丧气道:“你要是不喜欢我,那我走好了……”
看,果真开始拿刀子剜他的心,给他放血了。
贺清川无计可施道:“我只是……害怕不够郑重,我不想草率地对待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有什么好扭捏的!”谢漪白不耐烦道,“我最讨厌废话连篇的人了!你完全不懂我,我要回家去了!”
“讨厌”、“你完全不懂我”、“我要回家”……这几个意思塞在一句话里,产生的毁灭性效果堪比陨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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