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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110-120(第11/17页)
,站了起来,“别挡路,我要回卧室了。”
邹延手快地捞住那截细窄的腰,将人揽回来抱在腿上,“别走啊宝贝,听不懂,我给你翻译嘛。”
谢漪白挣扎扭动着,“别闹我,下午还要拍戏呢。”
“哦对,我深刻反省了,你对我们的不满,也有那天没给你放假的原因。”盛柯识时务道,“今天就给你补上,这一整天你都是自由的,没人会来打搅我们了。”
“谁要跟你们……”谢漪白无论怎么扒拉推拒,都绕不开邹延的手臂,退而求其次地示弱道,“改天吧,求你们了,我一晚上没睡觉,身上好疼的。”
邹延把他按进沙发里,侧身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哪里疼?我来给你检查,别怕宝贝,我很温柔的。”
第117章 声音
一夜未眠的还有邢展云,他生来衣食无忧,长相身材无短板,本该是桃花不断、风流成性的命数,奈何造化弄人,他情窍未开,感情路坎坷不顺,跌跌撞撞多年才与初恋有了这一夜,得偿所愿、回味无穷,睡不着也情有可原。
抛开感情基础不谈,灯下看美人,蚀骨销魂。谢漪白连指甲盖都比一般人生得精致,更不必说那腰那腿,那薄薄的肩和背,白得毫无瑕疵,望之垂涎三尺,亲之心神俱醉。
仅仅是回想,他的五脏六腑就焦急如焚,只想把人找出来,拴在身边放在眼前,日日相见再不离分。
然而谢漪白即使在默默无闻的新人时期,也不是见钱眼开的类型,否则他早就为此败光家底了。
现在更是只能想想,那个姓邹的家大业大、人还那么能干,不也捆不住小白的心吗?
那么,究竟怎么样能够得到谢漪白的心?
邢展云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失眠到天亮。
感情上的难题,不是自个儿琢磨就能得出结论的,要去经历、去感受,他打算先从每一桩小事做起。
如果当年谢漪白一气之下搬走并把他拉黑后,他就知难而退了,他们何来的今日?
事在人为,他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
上午十点,邢展云推测谢漪白应该醒了,发消息关怀道:宝宝起床了吗?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等了有半小时,谢漪白并没有回复他。
到底是顶流明星,又要拍戏,起床后的保养护肤就得个把小时了,没空回微信也正常。
邢展云放宽心,去酒店的健身房锻炼了四十分钟,再到顶楼餐厅吃了顿早午餐。
这期间他事无巨细地报备打卡,又是拍照又是录视频,谢漪白都没有理会过他。
这么忙的吗?
邢展云对当红演员的日程表没有很具体的概念,只能说服自己谢漪白就是这么忙;其次是谢漪白本身就不爱在网上聊天,他平时分享的日常内容和问长问短,十条里对方只回一两条。
他想过要不要上去敲门,再三思虑还是作罢了;谢漪白只要醒了,身旁就有助理经纪人和造型师围着打转,他去了只能添乱。
小白的事业心比他强,打扰对方工作是很减分的。
邢展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知何故心神不宁,便借着点下午茶的由头,给阿楚发了消息。
去年谢漪白新换的这个执行经纪人,特机灵会来事儿,帮着收过几次他买给谢漪白的礼物,所以他留了她的联系方式。
:哈喽,你们出发去剧组了吗?给我个地址,待会儿给你们点冰咖啡和蛋糕
阿楚:谢谢少爷,不过今天剧组放高温假诶,老板也给我们放假了,你直接约他吧^_^
邢展云摸着下巴,跟她确认道:真的放假了?漪白今天不拍戏吗?
阿楚向来手机不离手,看到消息就秒回:对呀,早上才通知的
邢展云没想太多,酷暑炎炎,难得放假一天,谢漪白必定在补觉,毕竟他们昨天也折腾得挺晚的。
既然放假了,那他们下午岂不是又能见面了?
邢展云兴高采烈地在平台上搜索着本地吃喝玩乐的攻略,有感兴趣的就转发给谢漪白,积极地规划着出行方案,先去哪里玩儿,再去哪里吃;论起旅游享乐,他是专家里的权威,一定把他的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谢漪白连续八个小时没拿起过手机了,他醒了睡,睡了又被人弄醒。
不否认,邹延是挺温柔的,但盛柯和这两个字就没关系了。
天没亮那会儿,扒开他的睡袍,看见他胸口和腿根都有牙印,盛柯生了很大的气,质问他有没有身为职业演员的素养,如果第二天的戏份要求半裸或露肤,他这些不检点的痕迹要怎么遮?靠化妆师还是后期特效?
谢漪白认为这叫借题发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不中计,以牙还牙道,你这大导演那么厉害,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呀。
见他嘴硬不服软,盛柯说那好办,我再咬一遍,给你覆盖上,到了片场别人问起,我就说是我咬的。
谢漪白被膈应坏了,说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只想着怎么整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渣男。
盛柯说找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评理,我都不可能比你渣。
谢漪白不以为然道,我这么渣,你还不是爱得要死。
盛柯罕见地说不出话来,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不困啊,那我得治治你这张嘴了。
自从谢漪白学会犟嘴,邹延就很乐于旁观他们俩吵架,每每吵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着实热闹。
他拨打酒店的内线点了一瓶红酒,等酒送来,倒上三杯,等这两人吵到口干舌燥了,喝现成的解渴。
而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让口头上解决不了的纷争,移交给身体来解决。
要邹延说,姓邢那小子就是彻头彻尾的草包,上床都上不明白,小白那么漂亮的一身皮肉,给糟蹋成这鬼样子,他看了也生气。
但他极少被情绪所左右,所以他把做坏人的权力让渡给盛柯,单独去浴室里抽了一支烟。
待他回来时,谢漪白比先前乖顺多了,嘴里含着东西,不能再牙尖嘴利。
导演的职能中包括:让一切事态按照自己的心愿发展。
所以实事求是地说,盛柯调教演员很有心得,该严厉就严厉,欺负狠了也会抱着哄哄,温声细语地说些好话。
谢漪白蜷缩在被子里,藏头掩耳,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
比较奇葩的是,盛柯趁机把公事给办了,哄到谢漪白重新开口,听他嗓子发哑,便认真地给他调整了声线。
“你形容得太抽象了……”谢漪白被折腾得喉咙难受,却仍未放弃贫嘴,“我听不懂,什么叫曲意逢迎的声音。”
“你的想象力呢?”盛柯问,“假如不是我爱你爱得要死,是你爱我爱得要死。”
“呵呵,”谢漪白冷笑两声,“你可真会做梦。”
盛柯不受他挑衅,专注地说:“但是你要让我感觉到,我的梦想成真了,哪怕你是演的。”
谢漪白咳嗽着,尝试发出这个神经病导演要求的声音,刚试了两句就打退堂鼓道:“不行我嗓子倒了,你让我睡会儿。”
“那你睡,”盛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一会儿我叫你。”
谢漪白抱着枕头睡过去,却没料到这俩家伙是真没人性,两个小时后便叫醒他,说大中午了,吃点东西再睡。
他哪有胃口吃东西,邹延给他喂到嘴边,他也坚持拒食,最后勉强喝了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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