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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40-50(第14/15页)
从未失手的电影圈紫薇星,怎么就便宜了谢漪白呢。
谢漪白嘛,他一怕邹延,二怕盛柯。
原先静悄悄的,无人知晓,他还能强行推掉片约,这会儿都抓到他在和盛柯接触了,要是不捞个男主当一当,别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什么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之类的。
拜托啊!他才是被纠缠的一方!
再者是粉丝对他的期待,如果他放着大好机会不去把握,令她们失望,那他这偶像也太不称职了。
他这类型的流量演员,不能一边享受着粉丝带来的星光和人气,一边不知天高地厚地说“我要做自己”。
他有许多的不得已,可演戏是他的分内之事,演谁的片子不是演?
难就难在,假设接下了盛柯的片约,他要如何自处呢?他不能对不起邹延啊!
谢漪白愁得抑郁发作,茶饭不思,一天掉了两斤。
邹延是从舒霖那里听说的事件经过。
但舒霖谁也不想得罪,只说柯导前天去参加电影首映式,碰到谢老师了,两人座位挨得近,还被人偷拍放到了网上。
在看到照片前,邹延都没把事情放在心上;但他凭本事刷到了图片,是精修版本,那让他有点不能淡定了。
而且他查了下那部电影的主创名单,没一个和盛柯有交情的,他这哥们儿最烦社交,能有那么好心去参加陌生人的新片首映?
他很确信,盛柯是冲着谢漪白去的,百分之百目的不纯。
但他又不相信以盛柯的情商,能博得任何人的好感。
他说得难听点,盛柯这人是徒有其表,做出的追求行为,无异于原始人扛着一头死猪,丢在人家面前说:请你吃。
小白是很秀气细腻的,怎么可能看上这种野蛮人。
不过电影主角好歹要比死猪更具诱惑力,邹延想起每次与谢漪白相处时,对方的那些扭捏和抗拒,越想越坐不住。
幸好他沉得住气,没有打电话质问谢漪白,而是先发消息约见面。
邹延: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吃饭?
谢漪白收到这条微信,冷汗下来了。
:好
他放下手机,痛苦地搔着头,见邹延得打扮下啊,他走入了衣帽间,无头苍蝇似的挑起衣服和配饰。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他都卷入一段不得了的三角关系了!
谢漪白花费了一小时妆扮自己,喷了香水,打理了头发,服饰也精心搭配过;他今晚的形象不如出席公开活动那般闪耀,却是私下约会的最高礼遇。
迄今为止只有邹延值得他如此郑重地对待。
不是因为他和盛柯偷亲过,所以产生了愧疚心理,不是!
临到出门前,邹延给他发来定位,并非常去的东二环四合院,是西城的某小区。
谢漪白坐进车里,在手机上查询该小区的房价,贵得他咬舌头。
要说买他也买得起,但他舍不得;他收入是高,可花销也大,每年还得交巨额税款,存款账户里的每一分钱都是他辛辛苦苦挣的,挥霍无度他也肉疼啊。
哪里像邹延,买房买车跟买玩具一样,只管拿喜欢的,加入购物车一起结账。
过去他勤勤恳恳地拍戏赚钱,是为了有朝一日买单时不再束手束脚,但多少钱才叫够花呢?现在他真的不知道了。
假如要做到邹延那种程度的财富自由,他还得埋头苦干十年、二十年?
傍晚七点,谢漪白乘车到达目的地。私人宅邸谢绝参观,外来车辆进不去,邹延专程来楼下接他,并打发了他的司机,说晚点会亲自送他回家。
他好些天没见到邹延,分外想念,粘乎乎地贴上去,挽着邹延的手,跟人进了小区。
这里的房型是一梯一户,出了电梯,邹延开门请他入室,谢漪白慨叹:“延哥,你好多家啊。”
“这间公寓我不常来,高层我住不习惯,感觉憋得慌。”邹延进屋就找围裙系上,“我的菜刚做到一半,你先自己玩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那我帮你打下手!”谢漪白想跟进厨房。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去逛一逛吧,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你喜欢的。”邹延将他拦截在厨房外。
谢漪白也不强人所难,从餐桌上拿起一颗苹果,在房子里转悠起来。
他对设计一窍不通,进门时只觉得这公寓装潢繁复,有种西式的奢华古典,待到详细端看,他发现不是装修风格复古,是这个家里的陈设和摆件值钱,堆得琳琅满目,四面墙上挂着满当当的油画和钟表。
鎏金珐琅的摆钟,戴着拉夫领的贵族小姐,错落有致地排列在湖绿色的墙壁上,杂而不乱,别有一番极繁之美。
谢漪白不懂美术,只略逛过几个画展,在无人居住的卧室里,有两幅明显的野兽派和印象派画作,他感到熟悉,又不敢认,便举起手机拍照,并采用了搜索引擎的识图功能。
万能的手机爹告诉他,这两幅画分别来自马蒂斯和高更。
谢漪白啃了一半的微风小苹果瞬间不香了,他逛得害怕,回到餐厅里坐在饭桌前,对着果盘找回了些许真实感。
邹延做的中餐,给他端出热腾腾的四菜一汤,盛了一碗番茄肉丸子汤,邀他品尝。
谢漪白本没抱希望,他不信世界上有那么完美的人,但热汤入口,番茄的酸甜和肉丸的鲜香融合得恰到好处,美味。
他喝着汤,忽然很想哭,心中五味杂陈。
干吗啊?出身好有钱就算了,工作能力还那么强,能干也无所谓了,做饭还这么好吃!再想一想邹延的身材、人缘、品位……
谢漪白心如死灰,他再奋斗四十年也赶不上啊!
邹延摘了围裙,拿来红酒和杯子,瞄着他的脸道:“你是不是又瘦了?”
“噢……可能有点。”谢漪白喝光一碗汤,魂归正位,藏起酸溜溜的心绪,问,“延哥,你卧室里的马蒂斯和高更,是真迹吗?”
邹延晃荡着杯子里猩红的酒,“我还能摆两幅赝品在家里?”
谢漪白深呼吸平复颤抖的心,说:“这里算是你的小金库吧?有这种好地方,今天才带我来,看来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嘛。”
邹延笑笑道:“听说你去看电影了,那片子好看吗?”
谢漪白早料到他要问什么,心不慌脸不红了,悔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道:“一般吧。”
邹延见他反应平淡,又问:“那是电影好看还是盛柯好看?”
“电影啊。”谢漪白说。他今日仇富情绪大爆发,不想装可怜了,冷冰冰道:“延哥,你不会也听信网上的人瞎传,认为我跟柯导之间有什么吧?”
邹延什么段位,绝不会中他的小计,说:“是吗?网上怎么传的?我还没来得及上网。”
“说我舔呗,趋炎附势之类的。”谢漪白将空碗推至一边,拾起筷子,在刚盛上米饭的碗里戳弄着,“延哥,你是最了解我的,我有刻意接近或攀附过柯导吗?”
“就我所知,没有。”邹延喝了一口酒,没醒好,微酸。
“真不明白,为什么都把我说得那么不堪,我又不能选择谁坐我旁边,但我和阿楚说好了,以后这类事务,她先帮我筛选一遍,能不去就不去了。”谢漪白夹起一块炒牛柳配米饭,塞了满满一大口。
他的吃相让人很有食欲,做饭的人就爱看自己烹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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