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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替嫁后招惹了疯批权臣》80-90(第5/19页)
张氏慈爱的笑着,对桑杳道。
桑杳拿着灯,有些手足无措。
同心河?
她跟岑怀宴吗?
桑杳下意识的看向岑怀宴,想寻求他的帮助,想寻求他的主意。
可是岑怀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她。
一言不发、薄唇轻抿。
他绷着下颌,流畅凛冽的轮廓那样冷、那样锋利,可是晚上的灯火太暗了,夜色朦胧,模糊了桑杳的眼睛,叫她看他的时候,产生了岑怀宴也是柔和的错觉。
桑杳不想叫张氏觉得她跟岑怀宴只是表面夫妻,不想叫张氏觉得她在岑家过得不好。
若是夫妻和鸣、恩爱同心,又怎的可能连一盏灯都不肯一起放?
桑杳借着兔子灯的耳朵,薄纱的质感细密棉滑,同她柔软的指腹接触,叫她心里荡漾着一层层的波澜。
桑杳低下头,露出来柔软白皙的后颈,襦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过身的动作如同盛放的花,层层摇摆、层层绽开。
“……哥哥。”
桑杳很低很低的、很轻很轻的、很软很软的抓着岑怀宴的小臂,轻轻摇晃。
她喊他,在母亲和桑昱面前,有些羞于开口、有些脸热。
岑怀宴垂下眼睑,目光很轻的落在桑杳长而卷翘的眼睫上,漫不经心的。
“我在。”
桑杳咬着唇,抬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犹豫许久,才软软开口。
“我们要不要放一盏河灯?”
“哥哥,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很漂亮,同外面卖的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不要钱的。”
岑怀宴:“……”
他看着桑杳近乎卑微祈求的眉眼,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按住桑杳的手背。
“桑杳,你想要、你开口,你就能得到。”
“我跟你讲过一次的。”
桑杳看着他沉稳的面庞,心忽的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岑怀宴总是如此,总是这样。
他从来不说很多话,不许诺太多,但是只要桑杳遇到了麻烦、遇到了困难,只要她觉得陷入困境,一转头,就能看到岑怀宴的身影。只要她向他低头、向他妥协、向他服软,岑怀宴就能施以援手、解决一切。
一切的一切。
他无所不能。
他很可靠。
桑杳喉咙干涩发紧,愣愣的抬头看着岑怀宴平静的眉眼,移不开眼。
她觉得呼吸一下子变得很困难。
很困难。
许久,桑杳咽下躁动的悸动,轻轻开口。
“哥哥,陪我去放河灯罢。”
岑怀宴没说什么,接过来她手中的火折子,很自然的牵着她的腕骨,转过身,拉她走。
桑杳好似木偶般任由他牵引,行至河边,蹲下身,将河灯放在河面。
岑怀宴吹了火折子,火苗窜出来,又点燃了里面的蜡烛。
桑杳同他一起,将河灯慢慢的推开。
那盏兔子灯被他们推远,划破了水面的平静,拖曳一条逶迤的波澜。
摇曳的烛火晃动着,照亮了兔子的眼睛,炯炯有神,逐渐远去。
“谢谢。”
桑杳同他起身的时候,抓着他的衣角,很小声的道了谢。
岑怀宴一顿,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桑杳,没说什么。
桑杳却莫名觉得他不大高兴。
桑杳咬着唇,却不知道缘故。
“好了好了,灯也放了,话也说了,钱也省了,接下来各回各家。”
桑昱臭着一张脸上前,在他们面前站定,瞪了眼岑怀宴,又看向桑杳。
“阿姐,你跟我们许久没见了,回家。”
张氏一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赶忙上去拉他胳膊把他拉回来。
“你这臭小子,乱说什么话呢?!你阿姐同岑首辅琴瑟和鸣、恩爱夫妻的,你去掺和什么?!”
“娘!”
桑昱不满。
“我阿姐年岁尚小!而且我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在家里住一晚叙叙旧怎么了?”
张氏瞪他,生怕岑怀宴生气,急得满头大汗。
“杳杳已嫁作人妇,自然要同夫婿回家,哪里还能像以前那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悄萦别绪隐眉间 她想回去。
嫁作人妇。
是了, 桑杳如今已然成了婚、挽了发髻,跟往日与他打闹嬉笑的阿姐不同了。
桑昱的手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 去拉她也不是。
张氏的话那么刺耳、那么残酷。
桑杳尚且青涩, 竟已成了他人妻。
桑昱的指尖慢慢蜷缩起来, 放下去了。
他眼睫轻轻的颤着、颤着,忽的抬眸看去,借着昏暗的、清冷的月光混杂着不远处温暖的灯火看向桑杳。
这是第一次,他静下心来,他仔仔细细的去用眼神描摹桑杳的眉目。
他从来只说桑杳稚嫩年幼,只说桑杳仍旧圣洁单纯,但是如今看来, 似乎也有些变化了。
从前在桑家举步维艰,他们生活实在艰苦, 衣食住行, 样样都差,能勉强活着已经是万幸。
所以那时候桑杳清瘦,下巴尖尖的, 整个人好似弱柳扶风、背薄肩窄。
现在,过了半年。
她脸颊变得微微胖了许多, 但不是那种油腻的胖,而是柔软的、鲜美的。
脸颊的婴儿肥显露出来, 一双乌黑亮丽的杏眸圆圆的睁着,眼尾垂落, 好似渴人垂怜的幼猫。
只是如今,单纯澄澈中多了几分不易觉察的、自然流露的媚态。
那是初经人事、被欲望浇灌的媚态。
身体也是,丰腴了许多, 衣裳贴着她柔软的身躯,勾勒出窈窕有致的曲线。
她身上多出来一股陌生的、浅淡的冷香,挥之不去、难以忽略。
是旁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是警告、是占有。
这股味道在她跟岑怀宴在一起的时候更浓烈了。
是岑怀宴的味道。
所以,桑杳最后还是选择了岑怀宴吗?
所以今晚,岑怀萧没有来,是因为桑杳抛弃了他吗?
桑昱不知道。
他盯着桑杳,一寸寸的,一点点的,仔仔细细、目眦欲裂。
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桑昱攥着拳头,有一瞬间的失神失控,又很快反应过来,狼狈别过脸去。
岑怀宴和岑怀萧,就不能一个都不要吗?
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
愤怒涌上来的时候,伴随着无边无际的无力。
桑昱喉咙发紧。
他讨厌桑杳跟岑怀宴这么亲密、这么贴近,手牵着手,十指交握、肌肤相贴。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厌恶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叫自己气的半死。
他太渺小、太无能了。
他不能做出来任何能威胁到岑怀宴、叫岑怀宴松手的事情。
他无权无势、无依无靠。
桑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桑杳在岑氏这条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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