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勾引清冷权臣后被强夺了》24-30(第5/13页)
,后来欺压军户被夺了官职才落草为寇,后续总劫官镖,以报心头之恨。”
“除此之外,他还算是个义匪,不打家劫舍,也不抢劫穷人,对了,我还听说他按照边军训练标准训练匪寇,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很强。”
“我之前押官镖遇到过一次,别的镖都被劫了,独眼青龙看我是个女的,决定放我一马,非要我唱首歌再走。”
“你唱了?”赵青淮颇感意外,追问。
李昭不耐烦瞥他一眼:“我是个镖师,我那天要是唱了,我还怎么在镖局混,不是向所有人承认我是凭借女子身才能押得好镖,我天生比男子矮一头?”
“独眼青龙放我一马,难道以后我每次押镖都要带个戏班子?遇到谁都要唱一段?他就是看不惯女子押镖,非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李昭还记得当时的场景,独眼青龙的人数几倍于他们,将镖队团团围住,他抱臂,好整以暇等着李昭唱歌。
镖局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因为她是这场镖的总镖头。
若是她嘴硬不服软,整个车队都会因为她的傲骨遭殃。
若是她服软了,她李昭在镖局的名声会立马转变为没什么用只会唱歌的娘们儿。
她想了想,拔出剑,看独眼青龙,冷然:“唱歌多没意思,不如你派你手底下人和我打,看我死之前能杀多少人。”
“但有一点,我死了,就不许再动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不然你独眼青龙就是不讲信义。”
戈壁太阳毒辣,刺痛李昭的眼,她眼睫火辣辣的,却耐心等着独眼的回复。
赵青淮:“你难道真的不怕死?”
李昭梗着脖子:“我死也得让他们知道我是忠义镖局的当家的,而不是一个卖唱的。”
说到这,李昭看了眼赵青淮,叹气:“你是男子,又怎会明白我的处境?”
赵青淮的确不太能理解,他虽然家道中落,但好歹有叔父帮衬,与李昭的处境还是不同的。
李昭瞧出他的困惑,举例:“比如这世界是女子为尊,你出身微寒之家,进京赶考,旁的主考官都要考她们三经六义,看到你时候,却让你赋一首淫词艳曲……”
赵青淮脸色越听越难看,缓缓点头:“我明白了,看似宽容,实则是轻视。”
他轻叹:“你也确实不容易。”
李昭点头,继续说:“我本是抱着必死之心,没想到独眼青龙竟然大笑两声,说不亏是李疯子,就放我走了。”
赵青淮好奇问:“为什么他们都叫你李疯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李昭瞧了他一眼, 目光阴沉沉,笑而不语岔开话题:“后续我押镖再也没遇到过他。”
赵青淮若有所思:“这么说,他也算是个汉子。”
他心里盘算, 独眼青龙势力庞大, 若是剿灭所需人力物力太大, 而且是拉锯战,陕西当地兵力不足, 经济又凋敝,肯定烧不起这盘缠。
若是能将他收编,转匪为兵, 不是最好?
于是晚上,他独自去了衙署查独眼青龙的平生履历,发现他真名赵响,年轻时候也是边关响当当的汉子,从小和表妹娟娘长大, 感情很好, 后来就成了婚。
方响年纪轻轻就升为千户,不能说是前途无量, 也算是温饱不愁, 只是有一点, 他娘子娟娘的身体不大好,日日需要吃汤药, 不过那点钱, 也不足以压得他铤而走险去做了匪徒。
赵青淮翻看着他过去档案,越看越觉得纳闷,关于方响为何会落草为寇,卷轴上竟然半点也无记载。
好像他将官服一脱, 就上了山。
赵青淮越想越觉得蹊跷,回去问李昭,李昭正在院子里一本正经地散步。
看到他诧异眼神,李昭耸肩:“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大人找我何事?”
赵青淮:“你可知道独眼青龙,也就是方响为什么会落草为寇?”
李昭走得累了,手托着下巴:“好像听我爹嘟囔过,好像是某年他私吞军户空饷,叫上面人发现了。”
“方响还不服气,争辩了几句,被打了个耳光,”李昭说得绘声绘色,眼眸微眯,“然后方响手起刀落!”
“杀了?”
赵青淮问。
“没有,”李昭笑笑,“方响那时候还不是土匪呢,拿刀把,把那人震开了,后来听说受了上面的排挤,没多久千户的职位也丢了,娘子的汤药钱都凑不出来,就落草成了匪。”
“是吗……”赵青淮喃喃。
“大人是想收编他?”
李昭出乎意料问。
赵青淮不动声色:“怎么?你有想法?”
李昭翘起二郎腿:“要是大人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我曾经跟宋谈去过他官寨喝喜酒。”
“但大人要是想剿灭他,就恕我不能带路了。”
赵青淮:“是吗,我若是以重金诱你呢?”
“他毕竟放过我一马,”李昭摇头,“况且他并非奸恶之徒,匪患如同洪流,涛涛不绝,大人若是不考虑疏导,硬堵怎能有好结果?”
“况且,我要钱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很有钱了。”李昭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锭子,“足足十两呢。”
“你哪来的银子?”
赵青淮问。
李昭眼睛笑得弯弯:“上次我们剿灭水匪那地方的县令我认识,我从前押镖没少给他上贡,他看我和你如此亲近,怕丢了官,反过来贿赂我。”
“拿了那么大一箱银子,我又拿不动,只好拿了一颗带走了。”
一时间,赵青淮不知是怒还是喜,无奈开口:“若是缺钱花,和我要就好,以后莫要接别人的银子,尤其是我的下属官员。”
“我知道,你们这叫私收受贿赂。”
李昭笑笑,
“赵大人,如此在乎名声,定是不愿意拿下属一毫一厘的。”
“我也是为了叫那县令安心,你不知道他胆子小,又只想回去抱孙子颐养天年,生怕遭你弹劾一番,晚节不保丢了官,吓得差点咽了气。”
“我不拿了这银子,他怎么信我会为他办事?”
“我李昭求大人,不要弹劾安阳县县令,”李昭竟然起身,恭敬地作揖,腰弯弯的,“他不是个能迎合上级的官,家中又无多财,于是干了一辈子也是个芝麻官。”
“他也想剿匪,可卫所军不配合,县衙中又没有钱,不能算他的错。”
“若是一个人想干却无人支持,后续却要将锅全都甩在他身上,我认为对他也太难过。”
“上次宴请大人的钱,是他自己出的,花了他半年积蓄,心疼得他一直嘟囔,他的确是个清官。”
赵青淮竟无言以对,他的确有过弹劾安阳县县令尸位素餐的想法,可叫李昭这么一说,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赵青淮这边心里暗自决定放过安阳县县令,殊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早在京中聚集,风雨俱来。
自从赵青淮启程去陕西,先是以孙贺为代表的新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赵青淮表面清高,实则大肆敛财,令人不耻。
尤其是添油加醋,夸大祁康当初诬陷赵青淮在私宅中定点受贿金银,戕害儿童之事。
由于此事赵青淮被明升暗降,送去陕西吃苦了,大众也就信以为真,并且口口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