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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庶子拿了万人迷剧本》2、银簪(第2/3页)
早就不见了踪影。
见儿子在烧着什么东西,她走了过去,关心道。
“胡管事这是走了,怎么这么急。”
沈照微神色如常,翻了翻炭火。
“管事刚才和我说起家里人,说是老父生了重病,最近准备着要和大夫人告假回乡。
言语间长吁短叹,说着说着就抹了泪,要回去收拾行李,说是要早早归乡。”
苏蕴荷诧异道。
“怎得如此突然,这确实是...”
她长叹一口气,将青瓜条放在了桌上,又招呼沈照微来吃。
“这世上好人总是不好命,前些日我还听阿元和我学舌,说是府里人议论胡管事品行不好,对丫鬟不规矩,今日又出了这样的事...”
他抬头看向了沈照微,有些担忧道。
“明月奴,你说娘是不是该拜拜图坦神,让他也保佑保佑胡管事,人家又是给我们炭,又是给我们粮食的。”
沈照微给母亲夹过去一条青瓜,微笑道。
“娘向来好心,胡管事知道了也要谢谢娘的,我一会去送他,把娘的心意说给他听。”
苏蕴荷心不在焉地喝了口粥,看向了沈照微。
“也好,你好好送送人家,他是好人。”
“嗯,儿子知道。”
*
入了夜,胡管事看着一桌的菜,左等右等等不到人,不由抓心挠肝。
一想到沈照微那张脸,不由就觉得心里躁的慌。
暗想今日一定要将人梳笼了,才不负自己这一年口袋里掉出去的银子。
他看了眼供桌上慈眉善目的菩萨,又连忙拱手拜了几拜,念了几句佛偈后,掏出准备好的药粉往酒水里掺了些,搅匀后放在了桌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胡管事全仗着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幻想撑着。
想着想着身子却率先燥了起来,不由换了两套衣才堪堪平静下来。
快到子时的时候,终于听木门外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他脸色一喜,一见门口站着的黑衣少年,就止不住地笑着将人迎了进来。
他眼珠子将人上下打量了个囫囵,最终停在那截露在外的细腻颈子上,不由找话题道。
“少爷今怎的穿了黑?”
说完,他又怕自己这话有歧义,便嘿嘿两声又补了句。
“少爷穿什么色都不打紧,我只觉着都俊。”
沈照微没回他,笑着却是转了话题。
“我瞧周围人都睡了?”
他走了进来,视线方从左右收回,落在了对方身上。
胡管事怕他走人,连忙去柜子里拿银子摆出来,又引他坐到了桌边。
“是这群泼头喜欢偷懒,少爷放心,这群懒鬼睡起觉来呼噜震天,天大的动静都吵不醒。”
沈照微拿起一块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灯火下翻来覆去地照了照,轻飘飘道。
“这是好事啊,要是中途醒了,那我是做不成人了。”
胡管事痴痴地望着他翻看银子时,露出的半缕玉藕似的小臂。
一听这话,哪还有不知道的,未喝酒脸上便有了三分红色,坐到了沈照微对面,期期地换了称呼,低唤道。
“心肝莫怕,我给他们下了蒙汗药,我知道你害羞,这群憨货明早都醒不来,方便着呢。”
说完他间对方斜了他一眼,不由色心大起,忙倒了酒,朝沈照微的方向递了过去,似是要给人喂,却是被人用食指抵在了唇前。
烛火下微晃着少年斑驳的影,胡管事只听那声音婉转得似是春日里的鹂子,听得人骨头豆酥了半截。
“我喝不惯酒,换个法子可好。”
胡管家的心砰砰直跳了起来,直道是面前这人吃了教训,又要远行,担忧孤母在府内无人照料,这才向自己低了头。
他不由心中一阵大快,想起日后将这对母子都暗自收了的好日子,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
“也好,也好...”
沈照微朝他笑道。
“那你过来吧。”
胡管事只觉自己仿若身在梦中,痴痴就起身朝着人走了过去,便又听少年咯咯笑道。
“我又不吃人,再近些。”
胡管事咽了咽口水,只被这话勾得探了身,又觉心里火热,不由又靠着沈照微近了些,只“亲亲”“心肝”的一顿乱喊。
眼瞧着那张脸离自己越发的近,胡管事只觉得心如擂鼓,仿若整个人要就此上了天...
什么大少爷?
什么主子奴才?
像他这种胡姬诞下来的杂种,算的着哪门子的少爷,就算是以后出息了,还是要在老爷太太手下讨生活。
到头来还不如在他个得脸的奴才身下婉转承欢,之前还爱端什么高架子。
胡管事只觉心中快意,抬头又见那昔日清冷好洁的少爷,以一副烟视媚行的浪样勾着自己,顿时便觉头脑发热。
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却冷不丁听着一声皮肉破裂声。
噗呲——
一声金属入肉声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灯火都被风晃得闪了闪。
胡管事怔怔地望着刺入脖颈处的那根银簪...
那簪子眼熟的紧,前不久还在那胡姬的箱笼里。
那女人珍视的不行,但他见样式独特,拿到当铺去卖了好些钱。
但眼下...
他的喉口开始冒起了血泡,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呼噜呼噜的水声。
他目眦欲裂地望着捂着他嘴的少年,却瞧见那张如雪的桃花面上,沁上了喷溅而出的血点,在微黄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既恐怖又诡丽。
喉口的血越来越多,那只死死捂着他嘴的手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的余光瞥见了供桌上那尊慈眉低目,却沾了血的微笑菩萨。
以及坐在椅子上,正用那双狼似的幽绿眸子觑着他浅浅甜笑的少年...
朱唇一开一合,只吐出了蜜饯似的三个字。
“老、臜、货。”
*
东宫。
“殿下。”
躺在卧榻上半倚软枕的男人,微微睁眼朝下首的人看去。
旁边抚琴的乐师便识相地顿了手,起身作礼,抱着琴退下了。
室内丝竹尽褪,萧承瑾看向行礼的护卫,挑了挑一旁站在杆上的鹦鹉,淡声笑道。
“你现在的动作倒是越发的慢了。”
那侍卫顿时垂首告罪,行了个大礼。
“属下知罪,皇后娘娘首尾收拾得极为利落,属下到的时候,那钦天监的小监已悬了梁,救下来时没了气,这才花了些时间。”
萧承瑾逗弄鹦鹉的动作一顿,不由笑出了声。
“那还有什么好查,母后这是生怕孤不知道是她做的,要拿小六找伴读这事敲打孤。”
萧承瑾坐正了身子,给栏杆上的鸟儿填了一勺食。
“这是在告诉孤,孤没了他这位皇后娘娘什么也不是...”
“腾雀,你说孤是不是表现的脾气太好了些?”
底下的人噤若寒蝉,太子似是也没想得到一个回答,只笑着“嘬嘬”那吃食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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