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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寡人有疾》90-100(第8/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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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颂突然伸出了臂膀搂住了他的后颈,这时的长庚在她柔软的双臂环绕住自己之时,变得僵硬如铁,完全不敢动,也带着怔忡望着她,屈颂支起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他的薄唇,亲吻了上去。
长庚还是不能动,可身体却越来越烫。
从前的长庚多霸道,想吻就吻,又不会吻,每每都要用牙咬,几度把她的嘴唇咬破出血,可是现在他却一动不敢动,任由自己亲吻着他,却忍得像柳下惠。
屈颂既懊恼又感到心疼,终于松开了长庚,凝着他一字一字地道:“我从雒邑出来,三书六礼,经过了无数繁文缛节才嫁你,这一晚只剩最后一礼,你不愿意与我完成它吗?”
长庚动容地看着身下充满了坚持的新妇,身体烫得如火,再也不能忍耐。这个时候了,哪个男人还能忍下去?
理智彻底被摧毁,他从流苏合欢宝帐里伸出一臂,将大红的锦帐倏然扯落,金钩断裂,滚落在地。红衾覆落,几乎避去了一切的动静。
……
床帐发出了剧烈的抖动,然后停了下来。
长庚撑起双臂,惊讶地看着身下俏面之上浮着大团的桃花粉红、挂着晶莹湿露般的香汗的屈颂。她正浅浅地阖着眼睛,睫羽轻颤,像痛楚所致。
绿鬓松乱,发上的两支绿玉凤头珠钗左右滑落于雪白颈边,香肌薄汗,如春云腻雨。
他还是忍着不敢动,心里的震惊盖过了这时一切的冲动。
“阿奴……”
他低声唤他,吻她的脸颊。
屈颂睁开眼,慢慢地环住他的腰。
这一夜仿佛才刚刚开始。
……
漫长的荒唐之后,屈颂早已闭目陷入了沉睡。
长庚将被褥拉上来,盖住两人。一直到这时,心里的惊疑还没有完全消除,他的左臂揽着怀中酣睡的美人儿,沉默地看了她一个时辰,才终于感到疲倦,睡了会儿。
他再度醒来之时,屈颂也正于同时睁开了眼睛。
天还没有亮,花烛燃尽,屋内已是一片漆黑,但宫中却有隐微的鸡鸣传来,应是再有片刻便会放亮了。
屈颂回过神,对上了长庚看得专注的视线,想到昨夜种种面颊便烧得厉害,可还是忍不住,从锦衾底下伸出了藕臂,用指尖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他的身体状况屈颂不想直接问他,多半得到的是假话,她索性装聋作哑,想了想,说道:“天色还早,怎么不睡?”
长庚却摇了摇头。
隔了片刻,他的脸上又带了几分小心,问她:“阿奴,你会后悔么?”
“后悔什么?”
屈颂困倦不已,身上也还痛着,一时没想到他问什么。
他顿了顿,变得更小心了:“后悔昨晚……”
她与聆泉那么久了都没有发生什么,却给了自己。
屈颂气笑了,这下双爪齐下,一齐掐住了长庚的脸肉。
她挣扎着爬了过去,缓缓地爬上长庚的胸膛,居高临下,女王似的盯着他,不许他动。
长庚的身体立马就僵住了,只剩两颗眼珠还在心虚地转。
屈颂一下便心软无比,讨伐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放柔了嗓音,道:“长庚。”
他小心翼翼地与之对视着。
“我心悦你。”
他原本迷蒙的双眼立即睁大了,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错愕。
连屈颂都不知道,她原来带给他的创痕有这么深,深到这样的一句话他都不再敢相信了。
她捧住他的脸,慢慢地俯身下来。
“长庚,这几年,我的心意,一如当年离开新田那时,从未变过。长庚,我从十五岁时就想嫁给你了。”
脸庞愈来愈低,终于浅浅地、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眉心、鼻尖,长庚一动不动,等着那串带着微微湿热的呼吸洒落下来,浸润了他的脸庞。
她的双手依旧温柔地捧着他的脸,低低地说着。
“是上天还怜我,让你终于成为我的夫君。”
长庚的呼吸愈来愈急,他的目光怔怔地落在屈颂身上看了她片刻,忽然搂住了她的腰,急促地翻过身,再度把她压了下去。
他急切地朝她求证:“你说的可是真?”
窗外不知何时起有了淡淡的一缕曦光,照耀在大红的罗帷之上。
长庚的眼眶鲜红,几乎没有一个眨眼,牙咬得很紧,眼底充满了焦急和疲惫。
晋侯昨晚一面敦伦一面吐血的情状太吓人了,屈颂完全不敢再来一遍,心道他肯定又起了意,骗自己说些好话,他好顺理成章地继续做昨晚的事。可是她却腰酸腿痛,完全不敢相信这么生猛的晋侯竟是头一次,也太能折腾人,于是咬紧了嘴巴不说。
长庚等不到,又露出失望的脸色,仿佛在说,孤就知道你这妇人坏得很又在骗孤。
这一下直接让屈颂又愧疚万分,嘤嘤哼哼、含含糊糊地说了两句,他听不见,逼迫她要大声,她不肯,长庚就使坏,手钻进了被子里挠她痒痒,屈颂被闹得面红耳赤,求饶地抱住了长庚,不住地发出告饶的娇声软语。
“长庚,我心悦你。”
他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像个等待着大人撒糖的孩子。
屈颂气喘微微,笑看着他。
“我想过忘记,但忘不了。我的心里一如从前,装着一个叫长庚的少年,他霸道又小气,他进来了以后,别人就再也进不来了。”
长庚的双眸终于明亮兴奋起来了,他伸臂搂着她,重重地给了她一记亲吻。
最后不出所料,他又拉下了锦被,继续要做昨晚还未尽兴的极乐之事。
作者有话说:
说情话嘛,没那么难,颂颂心里想。果然长庚是最好哄的。
第96章
蘼院的这间小屋甚至不能称之为寝宫, 地方狭僻,那方床也只够容纳两个人,稍稍可以滚上一个来回罢了。
住了几年的晋侯再一次感到很不尽兴,心头立马动了迁宫的念头。
宫长领着众婢前来收拾寝屋时, 长庚正要更衣, 屈颂亲自替他穿上衮衣, 戴上诸侯冠。长庚的呼吸轻轻的, 垂眸一瞬不瞬地俯视着面色沉静、正专注地为他系玉佩的屈颂, 她的身材比起他算是娇小,够不着他的腰后,于是几乎贴住了他的胸膛,环住了他的腰。
孟鱼从榻上的白绢子上发现了斑斑血迹, 将白绢子叠好,回禀了晋侯与王后,长庚道不必人服侍了,便都弯腰退去。
长庚只要王后给他把衣裳穿好, 等了一会儿,王后直起身来,已是脸颊粉红,羞臊不已。
“那帕子怎么了?”
长庚见她一直盯着孟鱼手中之物看个不住,不禁好奇。
屈颂微微咬牙:“是你的血。”
长庚点头:“她们误会了。”
说罢, 他伸出手臂把她的腰肢抱住了, 俊脸探下来几乎与她贴住, 屈颂耳颊发烫, 不敢动弹,长庚便笑:“孤把她们叫回来解释一遍?”
屈颂摇头:“解释什么,让人知道晋侯无力……”
长庚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屈颂忙住了嘴,正要使计逃脱,却没逃得出宗师的手掌心,长庚的脸贴得越来越近了:“孤无力什么?孤昨晚无力?”
她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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