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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凤来仪》52、利用(第3/4页)
哥哥——容淮。
容淮和容煦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两人虽只相隔一岁,但容淮在兴朝所立下的功绩却是容煦的数倍。
容淮出生建兴三年,是容煦的亲哥哥。容淮和容煦一样,天生就是带兵打仗的奇才,容淮的成名之战,是在建兴二十年。
那一年,虞容川想要与兴朝开战,便命令守卫在益州的披甲奴,强攻遂州。
从益州到遂州,中间必须要经过层岭关,层岭关向西行,有一条清水湖,清水湖面积庞大,湖中水流湍急,而层岭关内有一条羊肠小道,这条小道是益州通过遂州的必经之路。
小道两旁是悬崖峭壁,抬头望去,高不可测,小道内部狭窄,地形易守难攻。
而益州的披甲奴总共加在一起就有二十万人。
披甲奴身材魁梧,身形高大,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黢黑,力大无穷。
而率领披甲奴的首领名叫呼延帆,他本是呼延复同父异母的弟弟,后因野心勃勃,想要争夺皇位,而兵败乌城。
呼延帆是个能屈能伸,善于隐忍的人,他在匈奴老国王呼延棹还在世时,就强行忍着自己想做匈奴王的野心,在呼延棹面前,他表现的乖巧懂事,对呼延棹百般孝顺。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纪竹不过是窑子里最为下贱的舞女,她是靠着自己的绝美容颜和一曲歌舞才俘获了呼延棹的心。
纪竹在生呼延帆的时候,因难产而死,如今呼延帆就是个无依无靠,身份低微的庶出子,若他想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匈奴皇宫里生存下去,便只有夺王位这一条出路,否则他将永远活在他人的掌控下,身心和命皆不由己。
为了王位,呼延帆想方设法的讨好呼延棹,可呼延棹却是一个嘴甜心苦,笑里藏刀的人,他对呼延帆永远都是口头上的承诺,但从来没有对呼延帆真正兑现过承诺。
就像呼延棹曾对呼延帆说,“储君体弱多病,汝当勉励之!”一样
呼延帆曾为了这句话,他不辞辛劳,带兵四处征战。
而每次征战都是九死一生,他只是想向呼延棹证明,他虽是庶出子,但论才能和军事能力,他并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起呼延复,他还要比他强上数倍。
可世间万事,总是事与愿违。
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
呼延棹在去世前,还是将王位传给了呼延复。
呼延帆知晓此事后,心有不甘,他一气之下,在暗地招兵买马,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培养了一支五十万的铁骑。
呼延帆本想用这支铁骑造反,弑君夺位,可最后却还是败给了呼延复的五十万铁浮屠。
这一战,呼延帆折了三十万铁骑,而他也带着余下的二十万铁骑冲出重围,虽逃过一死,可他的二十万铁骑全部重伤。
呼延帆带着二十万铁骑逃到了虞国边境,虞容川听闻匈奴带兵来到虞国边境后,便立马率兵三十万,带着满朝武将,御驾亲征,围剿匈奴。
但启料,仗还未打,呼延帆就带着二十万铁骑投降于虞国。
虞容川也是秉着大国气度,海纳百川的胸襟,便接受了匈奴人的投降,并将呼延帆的军队连同他自己都编入益州披甲奴的军队中,让他们驻守益州,保卫益州边境的和平。
为了让披甲奴对虞朝更加忠心,虞容川用千机来控制披甲奴,让披甲奴不敢轻易造反。
直至后来宁梓辰又创建了新虞后,他也学着虞容川用千机来控制披甲奴,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夏日的天气炎热又有疾风呼啸,羊肠小道里灰尘四起,尘埃漫天。
而呼延帆和容淮所带来的两军对战也将会在层岭关一触即发。
建兴二十年,呼延帆带着浩浩荡荡的二十万大军在层岭关关口安营扎寨。他先容淮一步扼守住层岭关,居高临下,以逸待劳,且兵多将广,处于优势和主动地位
而从兴国出发的容淮却只带了三万大军前来应战。
并非容淮轻敌,而是他为了向容晖证明自己的军事才能,只能带最少的兵硬着头皮与二十万披甲奴开战。
建兴二十年的容淮只有十七岁,少年将军一身银色战甲,腰挂长剑,卓尔不群,意气风发,威风尽显。
他命手下的三万大军在离层岭关三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呼延帆手下的副将乌译见此战局,提议道:“我军如今已将整个层岭关占据,不如就由我带领三千轻骑出了层岭关,截断兴军的粮草,只要兴军无粮可食,我相信不出半月,兴军就会不战而降。”
呼延帆是个自信又自负的人,他骄傲自满又不懂变通,他不屑于用小人途径赢下此战,便对乌译以“义兵不用诈谋奇计”而婉拒了乌译。
在呼延帆心中,他认为容淮虚张声势,容淮号称自己有数万大军,实则也不过数千余人,二十万人对数千人,人数上绝对性的碾压,这场仗,胜负不言而喻。
呼延帆虽在人数上能碾压容淮,但容淮用兵从来都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容淮自知自己若是和这群披甲奴硬战,必然讨不到一丝半点的好处,于是,他便派了两千名士兵拿着兴朝的旗帜从后方小道,绕到披甲奴的大营后,拔掉虞朝的旗帜,换上兴朝的旗帜。
又命一万人在衣袖中塞满金银珠宝后,骑马从正面吸引呼延帆的全部兵力。
待呼延帆带着二十万大军与容淮正面交战时,容淮下令,让兴军且战且退,向西前行。
兴军一路上不仅退守,还将身上的金银珠宝全部扔到地面。
自呼延帆带着二十万匈奴铁骑来到益州后,就活的异常艰辛,毕竟益州是苦寒之地,他们守在益州,朝廷只管饭食和平常的日常所需物品,至于金银珠宝,对虞容川而言,虞朝能养着他们都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支助他们钱财呢?
所以当兴军将金银珠宝扔到地面后,披甲奴们见钱眼开,他们疯狂上去抢钱,也随着金钱的诱惑,兴军将呼延帆和二十万大军成功引到了清水湖畔。
呼延帆见容淮的大军背靠清水湖,不由得窃窃哂笑,兵法上明确规定,右倍山陵,前左水泽。但容淮却将他的士兵置之死地,所以这一战,呼延帆在心里认定,自己必会赢下此战,夺得遂州。
可是人只有被逼到绝境时,才会置之死地而后生,爆发出超乎常人的潜力。
就像这背靠清水湖,无路可退的一万兴军一样,他们自知如今的场面是前有强敌,背靠水阻,所以他们只能拼死一搏,因为拼一拼还有生还的可能,若不拼,就只能等死。
这一万兴军爆发了惊人的潜力,他们拿着刀剑,冲上去对着披甲奴就是一阵疯狂乱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们的脸,连续不断的厮杀也让他们杀红了眼。
一万兴军血性喷张,他们如疯魔了一般,在战场上化身成最为凶猛的野兽,肉搏相交,乱杀乱砍,更有甚至,用牙齿去撕咬。
哀鸣声和刀剑声混为一体,在狂风的呼啸下,浓烈难闻的血腥味刺鼻到令人作呕。
一场激战过后,清水湖畔血流成渠,尸骨累累。
天边的太阳西斜,黄昏已至。
而呼延帆见自己对兴军久攻不下,便也只能,鸣金收兵,带着剩余的十五万披甲奴回到返回营帐,可来到营帐时,却发现营帐外全部插着兴朝的旗帜。
旗帜招展,迎风而起,很是显眼。
呼延帆见此,第一反应便是自己的营帐被容淮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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