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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凤来仪》16、书说过往(第5/7页)
所。
康祺得偿所愿,心头多年的郁结终得消解。艳姬虽为妾室,他却对她百依百顺,待她好过她以往任何一任夫君。
而钟毓性情温和,为人善良,也就同意了让艳姬入府。
永元二十一年的十月,艳姬为康祺诞下一对双生子,取名康德和康钰。
康德是老二,康钰是老三。
后来她养好了身子后,确实对钟毓恭敬有加,两人处成了姐妹。
再后来,永元二十二年二月,钟毓又有了身孕,永元二十三年,钟毓产子时因难产而死,而那个难产子被取名康翼。
自从钟毓死后,康翼便被康源和奶娘王氏照顾长大,这王氏日日在康源耳边与他说,“钟毓就是那仲氏害死的。”
王氏说的多了,康源也开始记仇。
直到永元二十六年,艳姬怀上了康兮言后,他们想了个办法,表面对艳姬恭敬有加,实则暗地害她。
永元二十六年,艳姬珠胎暗结,诞期将近。
而康源已成年,在奶娘王氏数年耳提面命下,认定生母钟毓之死是艳姬所害,二人早已暗中筹谋,要让艳姬重蹈钟毓难产殒命的覆辙,且要做得天衣无缝,全无人为痕迹。
彼时,康祺正因呼延复所托,需亲赴城郊皇庄核查屯田账目,临行前特嘱咐府中上下谨守规矩,好生照拂待产的艳姬。
这一去便是三日,恰与艳姬的临盆之日撞个正着,府中无主,正合了康源与王氏的心意。
王氏曾在钟毓身边伺候产育,深谙后宅妇人生育的诸般关节,更知晓府中稳婆多是趋炎附势之辈。
她先以康源的名义,暗中重贿府中所有的稳婆,许以事成之后送其还乡置田产,且绝口不提众人参与之事。
众人见康源是嫡长子,未来府中基业的继承人,又贪那笔重金,遂点头应承。
艳姬怀胎十月,临盆之日腹痛如绞,稳婆、仆妇环侍左右。
康源以嫡长子身份坐镇外间廊下,不许府中其他婢子下人随意进出内院,美其名曰“为庶母安胎,防闲杂人等惊扰”,实则断绝艳姬向外求援的可能。
廊檐之下,康德、康钰兄弟俩年方五岁,尚是懵懂稚子。
他们听闻母亲难产,慌得连外衣都未系妥,便跌跌撞撞地奔至内院。
可内院被仆妇拦着,只许嫡长兄康源守在近前。
兄弟俩手足无措地立在产房门外,小脸煞白,紧攥着彼此的衣袖,听着产房内母亲撕心裂肺的痛呼,眼泪簌簌往下掉,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氏则以内宅主母般的身份,在产房外悉心调度。
她先是以“艳姬体弱,需补元气”为由,让仆妇给阵痛中的艳姬灌下一碗参汤——那参汤中被她悄悄加了一味过量的续断,此药本可安胎,然用量过甚,则会使子宫收缩过猛,致胎儿胎位陡变。
艳姬本就因怀双生子时伤了根本,再加上她年纪实在太大了,老年产子,本就很危险,此番受药力催动,腹中胎儿果然横亘难下,剧痛远超寻常生产。
产房内,众位产婆依计而行。
她们假意忙前忙后,为艳姬揉按腰腹,实则在关键之时,故意错按穴位,加剧胎位错乱。
待艳姬气息奄奄,无力挣扎之际,众人又以“保大保小”为由,向外间的康源哭求示下。
康源立在廊下,面无表情地只说一句,“庶母素日最疼惜孩儿,必愿保腹中胎儿平安。”
此言传入产房,艳姬本已油尽灯枯,闻得此话,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众产婆趁机以古法催生为名,用浸了烈酒的布条捂住艳姬口鼻,使其短暂窒息,无力再撑。
待艳姬气息渐微,众人才假意慌作一团,大呼“夫人血崩”,又拼尽全力保住了腹中女婴。
不多时,产房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婴啼,紧跟着便是稳婆带着哭腔的通传,“艳姬…血崩去了!幸而保住了小千金!”
康源眼中寒光一闪,疾步便要闯向产房。
他早已打定主意,待艳姬一死,便将这孽种一并除去,永绝后患。
可他刚抬脚,远处的康德、康钰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跑进房里,将那包裹在布里,还浑身带血的婴孩抢了过来,死死抱进怀中。
兄弟俩背靠着背,泪眼汪汪地瞪着康源,一副宁死不让的模样。
廊下的仆妇们虽不敢多言,却也纷纷侧目。
康源心知此刻众目睽睽,若强行动手,必落人口实,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杀意,袖袍一甩,冷声道:“哼,一对不知好歹的东西!”
艳姬最终血崩而亡。
而众人早与王氏串供,对外只称艳姬本就体亏,又因怀女时忧思过重,致难产殒命。
康源则抚着王氏怀中的康翼,当众垂泪,称“庶母舍身保女,为康家诞下一女,有功康家,应该厚葬。”
语毕,又厚赏了众产婆与王氏,令府中上下无人敢生疑窦。
此事过后,众产婆拿了重金,次日便纷纷称病辞行,远走他乡。
王氏则继续留在康府,抚养康源与康翼。
而此事过后,康德,康源和康钰早已因自己母亲的事对康祺不满,所以,三人开始在康祺平日里所吃的饭菜所喝的茶水里轮流下慢性毒药。
康祺都还没到老年,就被毒死床榻。但三个儿子对外宣称,他是积劳成疾,病死的。
而康德便是康祺的二儿子。
康德从小习字学武,长大后惊才绝艳,文武双全,后来因为参加武举,一举中第,得了武状元,又在扈思温的带领下,南征北战,才当了征东将军。
康德还在扈思温和呼延复的支持下,成立了一支二十万人的康家军,康家军的总指挥使名叫茶尔。
茶尔是西城郡兰陵县人士,家里贫穷,十岁时,西城闹灾荒,父母把家里所有的吃食都因省给他而被活活饿死。
父母双亡后,茶尔流落街头,他做过乞丐,十一岁那年,在兰陵县城外,走过一座石桥上,遇到了一个邋里邋遢的遭老头子。
那老头头发花白,满脸褶皱,全身上下,精瘦修长,脸上总是带着和蔼可亲的笑。
老头见到茶尔后,故意把自己脚上的鞋子从石桥上扔到桥下的草垛去。
老头对茶尔笑道:“年轻人,我鞋掉了。老头子一把年纪,腿脚不便,能否让你帮我把鞋子捡上来啊?”
茶尔是个善良老实的孩子,他二话不说,便手脚麻利的下了桥,去草垛里找到了老头的鞋,刚上桥将鞋给老头时,老头却又提出无理要求,“年轻人,帮我把鞋穿上吧!”
茶尔也没多想,便老老实实给老头穿鞋,虽说穿的时候,茶尔看着老头的脚又臭又脏,无比嫌弃,但还是恭敬给他穿好了。
老头见此,会心一笑,他道了句,“年轻人,五天后,再来一趟这里,我要送你一样东西,表达老朽的感谢。”
老头语毕,便转身步伐迟缓的离去。
茶尔虽一开始没把老头的话当一回事,但心里还是很期待,自从父母双亡后,他没再收到过谁给他的礼物,而且,此时的他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他除了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当了乞丐外,也没遭到谁的迫害,所以心里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复杂心思。
五天后,茶尔如约来到石桥上,而那老头却没有来,茶尔以为是自己来早了,便在石桥边等待,可从日头正盛等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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