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染宝葭》10、他也不是圣人(第1/3页)
楼知韫将那个失控的下午归结为意外。
意外看见了宝葭的隐私,意外有了欲望,意外做了难以启齿的事。怕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在看见那种景色后还能把持得住,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表面没露一丝痕迹,依旧维持着哥哥的体面。
他只是没有控制好作为男人的那一面,不是没有当个好哥哥。
他也不是对妹妹有了欲望,他只是在那一刻忘记了宝葭是妹妹。
一个人在生活中会拥有很多身份,男人,女人,哥哥,妹妹,这些身份之间本来就是流动的,不是时时刻刻都划得那么清楚,偶尔开一次小差,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楼知韫也不是什么圣人。
楼知韫定下神来。
一顿早餐吃得很饱,又是和哥哥姐姐一起吃的,岑宝葭很满足。不过她发现哥哥今天胃口应该不太好,一直在吃苦瓜,牛排吃了一半也不动了,山药羹更是一口没动。
岑宝葭找话题:“哥哥,山药羹很好喝的,你怎么不尝尝。”
楼知韫温和笑笑:“我最近控碳水。”
岑宝葭惊讶地看着楼知韫,眼珠子有意无意地往他结实精壮的胸膛上瞟,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转回来,小声说:“为什么还要控碳水,哥哥身材这么好……”
楼知韫:“你多吃点。太瘦了。”
“我其实也不瘦。”岑宝葭不好说太明白,她看上去瘦而已,因为是小骨架,但其实身上肉可不少,尤其是屁股那里……肉得她有些自卑,她常年穿裙子就是不想把屁股露出来。
十八岁的女孩儿,还是很害羞的。
她说自己不瘦,对方理所当然应该看看她身材,评判她话语里的真实性,但楼知韫只是瞥开了眼睛,看向窗外,“是吗,女孩儿都说自己胖。你少学这些。”
岑宝葭嘟起嘴巴。
他又说:“吃完了就去换条裤子。等会祭祀要跪要站,你穿裙子不方便。”
“噢……好的吧。”岑宝葭又嘟了嘟嘴。她穿的裙子长度都快到小腿肚了,下面是过膝袜,其实包裹得很严实。
楼知韫回正身体,看着岑宝葭,语气微沉:“以后穿衣服都要穿好,不能图舒服图省事就省步骤,不规矩。”
尤其要把内裤穿好。
“?”
岑宝葭疑惑,这又是什么意思?她哪里没有把衣服穿好?难道还是上次她穿错衣服这件事?
她张了张唇,想再解释,话都冒到嗓子眼了,又被她给按下去,“不会啊,哥哥,我以后都会穿规矩的衣服。”
楼听泽在一旁见缝插针处理工作消息,听到这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抬了下头,看了岑宝葭一眼,又看了看楼知韫,“裙子其实很方便,不影响。咱们家哪儿那么古板了。”
岑宝葭:“这条裙子确实短了点,我换个长裤去。”
岑宝葭也吃完了,起身回卧室换衣服。
楼听泽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楼知韫今天怎么回事啊?他可是最不喜欢管闲事的人,虽然对宝葭不一样,毕竟从小管到大的,但今天也管得太太太宽了吧!?
哪家哥哥管妹妹穿衣吃饭的!都不像哥了,像爹!
.
楼家祭祀很复杂,要去两个地方。太爷爷是极有威望的老革命,埋在八宝山,其他家族成员埋在远郊燕山的私人墓园里,快出京城地界了。那一小片山场是楼家世代祖传的地,早在城市管控之前就划定了,是文物普查登记过的老坟园。
前两年楼家人祭祀老太爷的场景还被拍下来,上了社会新闻。
老太爷墓前堆满了花束花篮花圈,挽联写着“青山埋忠骨”等,都是各单位、团体、学校组织来祭扫时敬献的。楼家一行人来之前按规定申报过,工作人员特意错开了和其他组织前来祭扫的时间。
楼家成员们聚在一起,站在为老太爷专塑的纪念铜像前,铜像后面便是墓地。众人按辈分排,再按性别,最后按年龄排,一个位置都不能错。
乌泱泱地一大群人,都穿着肃穆的黑色。
岑宝葭站在很后面了,特别不起眼的一个小点,楼知韫作为长房长子,又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家主,站位则在最前面,是理所当然的主祭位,和岑宝葭隔了很多很多排。
岑宝葭越过人群,从缝隙里看见楼知韫挺拔的后颈,只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远得像海对岸。
其实也就几米,但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距离。
当虫子还不需要化蝶的时候,不会知道破一层薄茧能有多痛苦,当距离不需要跨越的时候,也没谁会感受到这种距离能有多心碎。
虫子还在安全的茧里面沉睡,还没有醒来。
迎着阳光眼睛有些酸疼,岑宝葭收回了视线,握紧手里的一束花。她在女孩中排行六,两边分别站着老四楼星皎和老七楼星悠,她横在中间,挡住了两姐妹说话。
岑宝葭和楼星悠视线碰撞时,对方不爽地瞪了她一眼。岑宝葭不生气,反而冲她粲然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
伸手不打笑脸人,楼星悠一拳打在棉花上,太不得劲了,瞪也没意思,她哼了声,不搭理岑宝葭。
岑宝葭有一套自己的处世哲学。虽然楼知韫听后一定会训她是粉面团,但这种哲学的确让她在楼家过得还不错。她在楼家不能什么都靠哥哥姐姐,她也得靠自己站住脚。
岑宝葭也知道楼星悠气什么,无非是气自己一来就抢了她“六小姐”的名头,她被迫成了七小姐。
其实是六是七还是八都无所谓,本身没什么,但你本来是六,现在不能是六了,必须让出去,变成别的,那就不爽了,像挖了一块肉!这就是人性。
不过除了六这个排行,楼星悠还气岑宝葭随着她们一起来祭祀太爷爷。岑宝葭她凭什么呢?她又不姓楼,又没有流着太爷爷的血,她就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乡巴佬,凭什么处处都和她们是一样的!
对此,楼星悠问过自己的母亲,母亲只说这是规矩,上了族谱后岑宝葭就和她是一样的。
楼星悠不解!
所以说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太新了,不理解老辈子人眼里宗族传统的分量。岑宝葭虽然没有改姓,没有改身份证,没有迁户口,但却实实在在写进了楼家族谱里。
按照法律和医学,岑宝葭和楼家没关联,按照宗族礼法,她是楼家铁板钉钉的女儿,她是楼知韫的“亲妹妹”。
改不了的。
祭祀年年都是相同的流程,大家都井然有序,喊鞠躬就鞠躬,喊献花就献花,还有磕头,烧纸,敬香,敬茶酒、供品,岑宝葭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一环做好,当个优秀又不抢风头的群众演员。
祭拜完老太爷,就出发往燕山去,祭祀宜上午,行程很赶,等一切都忙完了,到了吃饭的酒楼时,已经都下午两点了。京城就是这样,交通烂得无可想象,一天能做成一件事也算是开张大吉了。
中午这顿饭是要阖家一起吃的,这叫清明会的家宴,是团圆饭。
逢年过节的家庭聚会都要摆席,这都是当家的要张罗的。按规矩,这份活是大奶奶的,但谢存樱从小就是无忧无虑的掌上明珠,大事小事都有人为她包办,她怎么还可能去操心夫家一大家子事儿?谢存樱其实还有些嫌弃楼家太古板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行那些老掉牙的规矩,她躲都来不及!
每次聚会都要安排钱安排车安排饭安排各家的人员,平时吃喝拉撒也要做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