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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染宝葭》8、七宗罪:色欲(第1/3页)
那饱满的粉色粗暴地刺激着眼球,几乎要把他的眼球刺出血,岑宝葭这家伙居然不穿内裤,她——!
太没有规矩了!
楼知韫手指死攥住那块黏湿的抹布,用力间青筋贲张。
若是换做其他女人,楼知韫一定会觉得很恶心,辣眼。他是多么清高的男人,女孩儿脱光了在他面前,他都不得看一眼。
他这些年位置越来越高,权力越来越大,多的是老板官员巴结,要给他身边送人,也有心思活泛的女人打他的主意,撩拨他。他心情好会一笑而过,告诉对方他暂时没有心思,一派谦谦君子,碰上心情不好,肃起一张脸直接让人滚。
二十七岁的男人不可能没有欲望,正值欲望膨胀的阶段,他也不是那故意禁欲的和尚,也想过遇见合适的人,就试一试。可真就没遇到,他骨子里太傲慢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入的了他的眼,都入不了眼,如何有欲望?
可现在,他居然不觉得眼前的画面恶心。他觉得……亢奋,像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又像是燃着一把火,要烧死他。
想掰开看一看……
操。
楼知韫心底再一次难以置信地爆出一句脏话。
这对吗?她是你妹妹,你这么亢奋,你是不是有病?
你偷看妹妹裙底,你还装什么圣人君子,你丫的就是个下流种子!最下流的那种!
楼知韫猛地回正目光,果断站了起来,速度之迅猛,带出强劲的气流,惊动了岑宝葭,她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脚几乎要踩上楼知韫的背,她也猛地收回脚。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各怀鬼胎,但脚趾还是擦到了男人的手臂,划出一道感觉。
岑宝葭心虚透了,两只脚搓在一起,佯装镇定地仰脸,看向楼知韫,“哥哥,你怎么了?”
楼知韫也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深不见底,像海洋里的深渊巨口,几乎要吃了她。不过他迅速瞥走,看向远处,“没什么,突然想起我还有个电话会议,不能和你吃晚饭,我让老裴送你回楼园,你准备下。”
“啊,好的,哥哥你先忙。”
楼知韫把抹布往岛台自带的洗手池里一甩,冲了个手,都没擦,手滴着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岑宝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静坐了片刻,手机响起外卖打来的电话,她才想起来挂空挡这事儿。
天!她赶紧接电话,让外卖把东西放门口。拿到内衣裤,她跑进客房,拆开,不知道这个一次性内裤干不干净,保守起见,岑宝葭用吹热风机把内裤里里外外都烤了一遍,病菌都杀死了,这样穿着才安心。
内裤暖烘烘的,贴着秘密之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令人羞臊的。
岑宝葭觉得自己太大胆了,刚才都想什么呢?她居然想把脚踩在哥哥的背上,那是她能踩的吗?她怎么不上天哇!
她决定检讨自己,检讨着检讨着又咧开嘴笑,浑身酥酥软软地倒在床上,随手拿了抱枕搂在怀里,这样不够,又拿一个抱枕,腿箍住,骑马似的,蹭了蹭。她意识到自己在有意无意的夹。腿,于是连忙松开,一脚踹走抱枕。
这个社会是早熟的,十八岁的女孩已经成熟,能懂的都懂了。她知道这种隐秘又是为什么。谁都有这个时候。
岑宝葭只是不明白此时此刻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茫然地顿了下,她用手试探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脸色霎时白了。她这是…
遮羞布被撕开了一角。朦胧的影子变成了具体的人。
岑宝葭听见自己砰砰有力的心跳声,她是在意银……哥哥吗?
哥哥……
岑宝葭害怕了,她感觉自己做了错事。她太没规矩了。一定是她母胎单身太久,周围的朋友又陆陆续续谈恋爱,光明正大地享受着成年人的特权,她羡慕了,恰巧哥哥又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所以她才会幻想。
合情合理的逻辑说服了岑宝葭,她去洗手间把手上的滑滑的东西全部洗干净,心想着,也许她该尝试着接触一下学校里的男生?
下一秒她又否掉了,岑宝葭,你还是多读点书吧!
.
这场雨一直没停,岑宝葭回楼园时还在下,不过由暴雨转中雨了。
沉沉的积云压着这座中式老宅,成了怀旧老照片里的色调。
从那不起眼的开在幽深胡同里的小门走进来,像闯入了一处秘境。黑瓦青砖都湿漉漉了,朱红的檐成了雨帘,廊下挂的翠蓝色珠灯被风吹晃,茂密的老槐在雨中绿得发稠,海棠花都打碎了,零落在卵石小径上。
这座占地不菲的四合院在豪宅遍布的京城也能稳稳排上前三了,往西挨着热闹的南池子,往北步行两百米能看见香火旺盛的南因寺,南侧院墙则挨着皇城御沟,再步行五分钟就是王府井。明代时,这里曾是皇家的东苑园林。
岑宝葭没在京城见过比楼园更华贵的宅子,唯一能媲美的,也只有什刹海边上谢家的府邸。
楼谢两家都是京城老牌世家圈里的,打从老一辈就认识,不少事都合作过,又结成了亲家,家风都是出名的敦厚稳重,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不少人都会暗暗把这两家相比。外人不觉得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更富贵一个有实权,但里头区别大了。
岑宝葭曾跟随谢存樱去过谢园一次,去参加谢园女主人的下午茶。那时岑宝葭十三岁,小丫头片子,不太敢去这种富贵且森严的场合,谢存樱笑着摸她的脑袋,说:“是去玩儿的。小葭,到了那里不用局促,也不用太规矩,敞开性子就行。”
岑宝葭不懂,只说:“我会很听话,不丢阿姨的面子。”
谢存樱叹了叹气,“谁让你这么听话了?哎,罢了,有些事即使是我也说不上话,何况你呢,你还是小朋友。楼园不好玩儿,是不是。”
岑宝葭哪敢答这个问题,大眼睛眨了眨。
同是肃穆庄严的大宅院,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同,谢园风流雅致,移步换景,猫咪们飞檐走壁没人赶,大概是在这放肆惯了,做事的用人们并不拘谨,上茶水的时候会搭几句俏皮话,也和东家开玩笑。
在岑宝葭的印象里,楼园从不这样,大家都很规矩,也很安静。
雨中的楼园,越发静了。
老太太身边的傅妈轻手轻脚地下楼,对坐在厅内等待的岑宝葭欠了欠身,“六小姐,今儿雨大,太太膝盖不舒服,刚刚吃了止痛药,已经睡下了。”
岑宝葭站了起来,担忧道:“疼的厉害吗?怎么还吃药了,去年都很好啊。”
傅妈叹气,“都怪今年的春天太潮了,天气干燥就好些。”
傅妈是护士出生,二十出头就跟在老太太身边,一直为老太太打理生活,一晃如今三十多年,家里的少爷小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您也要多注意休息呢,要是累坏了,奶奶又要担心了。”
一句话明显哄着了傅妈,她眉梢扬起来,“哪里这么娇贵,我是做惯了,闲也闲不下来。”
岑宝葭嘴角抿着点笑,“那也要多休息。傅妈,不知道明天奶奶有什么安排,我想给奶奶扎个针,再按一按,会舒服一些。”
“瞧我,都忘了六小姐的手艺可是龚老亲传的,前两日我还约了龚老,可惜他去南边坐诊了,下个月才回来。有六小姐在,这不一切都解决了?”傅妈笑着,“后日定了祭祖,明日老太太一整天都不出门,六小姐看什么时间过来?”
“那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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