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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朱颜债》30-35(第12/16页)
样,她明明不喜欢徐禛,她和陛下之间才是真心相许。
她想要摒弃这些犹豫,反复告诉自己,她必须除掉徐禛,她恨徐禛算计了她,也担忧徐禛未来威胁自己,威胁陛下,因为她对徐禛并无多少情意,她一直笃定。
可是……
“陛下……您很关心宁王殿下?”
元昭帝眸光一沉,觉察出了她这话中的不对,也阻止她继续问下去,低声道:“总想着徐禛做什么,还有徐祎,也离他远一些。”
“好,韫儿只是问问。”
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午前太后娘娘说的话她还记得,太后娘娘不会骗她,那么她在病中惊慌无助之时骗她的人,便是柔嘉了。
宁韫那时便万般不解,不懂柔嘉为什么和徐禛联合起来骗她,她即便将徐祎的事告诉陛下,求他,甚至是挟私情要求陛下不放过徐禛,或许他会答应。
那柔嘉呢,因为她舒宁韫,陛下和他的儿女都有了嫌隙,今后她和陛下相处,不会再有隔阂吗?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明明他怀里那样暖,却忽然觉得有些冷。
*
时候的确不早了,元昭帝见怀里小人不说话了,以为是她乏了,便抱她去了内殿。
宁韫被放在小榻上,元昭帝让她等等离开了寝殿,又是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次宁韫却感到不安。
她躺在那里,看着帐顶的绣纹,看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雨声簌簌,她心里却空落落的。
方才那些纷乱的念头又涌了上来——太后娘娘的话、徐禛、柔嘉、御座上的茫然……
她穿着寝衣下了小榻,去偷听他说话越发熟练了,可是寝殿的门很响,她又被发现,黄云和苏荷瞧见了她,头埋得很低。
元昭帝拿着一个小药匣经过她,单臂就将她抱起,在她腰上轻拍了一下。
“韫儿怎么忽然这样不听话。”
宁韫抱着他的头,却又不好意思靠得太近,他说那里凉。
他拿来的是两瓶药膏,为宁韫抹在足腕手腕和腿窝上,清清润润的,抹好了这些,瘢痕就会散掉。
宁韫想起来方才两人情动,他背上和手臂上也被她留下了指印和挠痕,把满心的忧虑甩掉,柔声道:“韫儿也给陛下抹。”
“朕要做什么,韫儿就学着做什么?”
元昭帝抚了抚她的头,却也没拒绝,放下帐帘,寝衣半垂挂在他腰窝间。
宁韫说就是要学他,便也像他那样亲她膝上的红痕,亲着他背上的长疤,他背上的肌肉轻耸了一下。
“陛下看到韫儿肩上的伤了吗?”
“朕没有看到韫儿肩上的伤呢。”
元昭帝轻声道,他身上的伤痕素来被他视为勋章,他不在意,但是宁韫肩上那处伤痕他看得见,他很心疼,他为她吻过,可是毕竟伤痕已经愈合了,那时他离她太远。
他否定的那样快,便一定是看到了,宁韫哼了一声,在他背上重重地抹药,心里却窃喜着。
她落入江水的时候,一块断裂的木刺划过她的肩头,她流了很多血,还缝了针,痛了好几天。
可是她不能流泪,不然绿沉他们都要撑不住了,她承受住那些疼,也是知道这样的事不能找谁倾诉,她小时候不哭不闹,大了也应当如此。
但是她想让陛下知道,宁韫知道这不好,陛下说过,沉溺情爱是错的。
骗子。
“陛下是骗子。”
她越想越气,她那么敬仰他,和他学这学那的,他的歪理邪说差点把她害了,她怎么就不能全都要,她想要的,也有爱。
她就这样说出了口,元昭帝转过身静静看她。
父皇不喜欢宁韫总是出言不逊,他会教养好她的,可是他并不是那样丝毫不讲情面的威严狠心的父皇,他会问她一个缘由。
才堪堪盖好的药膏滚落到了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他吻着宁韫,叮嘱她要好好抹药,不然这些地方明日或许会红肿,宁韫哼咛着点头,还想负隅顽抗。
她最终还是说出来了,是陛下先说沉溺情爱的人都是愚蠢之人。
元昭帝蛮不讲理,挑眉道:“怎么不对,朕如今说沉溺情爱之人都是聪慧之人,也是对的。”
宁韫在他面前已经没什么道理了,只有点头,他笑了笑,俯身吻她。
他不沉溺情爱,他沉溺他的韫儿。
第35章 偷情
宁韫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日周姑姑会同她说,敦伦之礼需要新人克制了。
她发现了,只要和陛下在一起,她就不能克制,不对,应当是不想。
她那日还笑话,说这又不是让人下了法咒,还能两个人在一起亲一亲就分不开了不成?
如今好了,她还是明白了什么叫年纪轻不懂得许多道理。
两人都有些不知餍足。
本该好好睡下的时候非要抹什么药膏,又说什么情话,结果好好的又折腾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看到宁韫粉红的小脚趾蜷曲并拢起来,看她水眸迷离,不时反手抚着枕上的绣纹,或抓紧他寝衣一角的小模样,元昭帝感到满足。
这是开心了舒服了,他知道。
他已经在慢慢熟悉她的全部了。
这小东西娇软,身子撑不起野心,胆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要么仰起脸听他克制的喘。息声,忘了她自己口中还柔柔地哼哼着。
要么就是连嘤。咛都碎的一塌糊涂,便只懒懒躺在那里,眯着眼睛享受。
分明自己没什么能耐,却还喜欢逞能。
若恢复些力气,她就抬手去抚他的胸膛,用指尖勾勒他胸口肌肉和小腹的线条轮廓。
哼,真是没出息。
元昭帝忽然想起他的父亲洪正帝,在他眼里洪正帝一直是个可笑的人。
他在众多皇子中年纪算是小的,他记得年幼时和另一位公主想去看望他父皇,却意外撞见他父皇白日里就忘情地临幸一位姨妃,就那样在萱花亭里做着昏聩的事,说着胡话,白日宣淫。
后来他才登基,就把萱花亭拆了。
那时意外撞到的时候,对这样的事更多是不懂,后来再大些懂得了,元昭帝就想,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一个君王,不该为了周公之礼失了礼节,反而让人耻笑,甚至是让他的儿子也感到不屑。
能有多喜欢?
一个女子再美再会讨人欢心,帝王就能忘了自己的职责和威严吗?
他的父皇也算是治国有功,也算是有文韬武略,却毁在了女色这件事上,整日流连莺莺燕燕。
元昭帝十四岁登基起就想,他不要这样,他会超越他的父皇。
但是宁韫不一样。
元昭帝越吻越觉得喜欢,越不想缓停,他爱宁韫。
他轻抚着她的唇瓣,宁韫睁开眼,垂眸将他手指莟住,又抬起眼乖顺地看着他,轻轻咬着他的指腹。
爱和怜惜,甚至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愧疚,逐渐被一些疯狂的想法替代。
元昭帝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甚至心底最暗处的狰狞想法,让他自己都有些不耻。
可是听到那猫儿一般的声音,他会感到喜欢,值得。
甚至是想要听到更多,最好再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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