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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直播与古人同游》40-50(第7/13页)
不用嘛】
【确实,几乎都叫她陈阿娇,很少有人叫陈皇后】
听到母亲的呼唤,陈阿娇嘴角微微上扬,她向前迎了上去:“是么,阿母这次又带了什么来?”
她虽这么问,却并未有多期待,没等馆陶公主回答,她又说道:“我已命人准备了吃食,都是阿母喜欢吃的。”
直播间镜头一路跟随着馆陶公主从长门宫外走到陈阿娇寝殿外,带给观众的震撼不必上林苑少,此时又听见陈阿娇命人备下了刘嫖喜欢的吃食,更加觉得她过得可太滋润了。
【能有这样待遇的废后,陈阿娇应该是独一份吧】
【陈阿娇:谁让我身份硬呢】
【这么看,刘彻对陈阿娇还是有点感情的】
【这只是直播间剧情,陈阿娇过得不一定像剧情里这么好】
【和陈阿娇的名字一样,她被废后的待遇也是《汉武故事》里记载的,虽然有些比较权威的史书采纳了这一记载,但并不意味着这就是真的啦~】
【你是信刘彻有感情,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刘彻:说的好像朕很没人性!!】
【哎,虽然对陈阿娇了解得并不多,但总是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
【剧情不这么设定,主播只能爬长门宫墙头来看陈阿娇了哈哈哈】
游夏瞥了眼弹幕,心说:大家不用担心,替大家看过了,陈阿娇的物质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作者有话说:
周五更新~怎么一抬头零点了TAT好多野史都好有趣,甚至想写游夏穿进野史时空的剧情,比如直击刘备扒茅草现场之类的o3o【1】帝以乙酉年七月七日生于猗兰殿。年四岁,立为胶东王。数岁,长公主嫌抱置膝上,问曰:‘儿欲得妇不?’胶东王曰:‘欲得妇。’长主指左右长御百余人,皆云不用。末指其女问曰:‘阿娇好不?’于是乃笑对曰:‘好!若得阿娇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汉武故事》
第46章
哐当——
数十片木牌散落在案几上, 被三双手来回搓洗,一双手皮肉微松,带着岁月的痕迹, 一双手白皙纤长,有着养尊处优的矜贵, 还有一双手……
【一秒猜出哪双是主播的手】
【右手写字茧醒目】
【写字茧——华夏学子身份的象征】
【明明是在打扑克牌, 怎么这么像搓麻将】
游夏无意识地搓着牌,她眼神恍惚地看着牌堆里那三双时不时碰到一起的手。
说出去谁敢信,她不仅和李清照玩过打马, 和张骞一起周游西域, 随地坐在西市和大汉百姓打牌,现在还和刘嫖、陈阿娇一起搓牌。
弹幕上还在夸赞直播间制作精良,说刘嫖和陈阿娇有多贴合角色,说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有多考究, 看着这些弹幕, 游夏真想大喊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和刘嫖、陈阿娇本人在打牌?
这和中了一千万, 却谁也不能告诉有什么区别?
“小夏,到你出牌了。”陈阿娇戳了戳游夏, 让她别走神。
别看陈阿娇现在叫得亲密,不久之前她可不是这副面孔。
起初她兴致缺缺地听着游夏介绍木头牌的玩法, 听着听着逐渐有了兴趣,自觉懂了规则,便和刘嫖、董偃三人玩了起来。
刘嫖和董偃先前在西市看过游夏和摊主打牌,对规则更为熟悉些,虽然在游夏看来这三人是在菜鸡互啄,但陈阿娇无疑是最菜的那个,一连输了三把。
刘嫖眼见女儿脸色不对, 暗骂自己怎么打牌上了头,只顾着嬴,都忘了依着阿娇的性子,连续输了几回,指定要甩手说不玩了。
谁知陈阿娇咬了咬牙,倾身去洗牌,半点不玩的意思也没有:“再来!”
见陈阿娇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刘嫖半是好笑半是欣慰,她已经许久未在陈阿娇的脸上看见这么生动的表情。
刘嫖给游夏使了个眼色,游夏上道地凑到陈阿娇身旁,在她出牌前指点一二。
陈阿娇原有些不耐,但在游夏的指点下连赢刘嫖二人五局,她看游夏的眼神就变了。
她主动问了游夏的名字,还把董偃赶下了牌桌,直言董偃牌技太烂,已经不配做她的对手。
被赶下牌桌的董偃:……你是公主之女,我忍。
董偃横了游夏一眼,挪到了刘嫖身边,琢磨起她手里的牌。
刘嫖母女和游夏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牌,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张口小夏,闭口小夏。
【打牌果然是增进感情的好手段】
【牌桌上无母女,看到两人都不想当地主,抢着和主播当队友真的很想笑】
【毕竟谁不想有高手给自己喂牌】
“阿母,听说卫青又立了大功?”陈阿娇一边摸着牌,一边问道。
【原来不是只有我喜欢边打牌边讲八卦】
【手上有活干,嘴上也不能闲着嘛】
【能不能讲些宫廷秘闻给我们听听】
陈阿娇话音刚落,游夏就竖起了耳朵。
陈阿娇久居长门宫中,消息闭塞,卫青早已凯旋,她却现在才得了消息。
“是啊,”刘嫖一顿,警惕地问道,“怎么忽然提到他?”
她真担心陈阿娇还是放不下从前,要她出手对付卫家人。
当年卫子夫有孕,她命人抓了当时名声不显的卫青,想杀了他出气,可惜卫青被人救下,在那之后刘彻又给卫青升官又赐下厚赏,气得刘嫖几天都吃不下饭。[1]
那时陛下只是补偿了卫青,明面上并未对刘嫖有处罚,但今时不同往日,刘嫖清楚地知道陛下不是从前的陛下,卫家人也不是从前的卫家人。
她如今根本没有对卫家人动手的想法,如若有,她也不会成天把心思放在给陈阿娇找东西解闷上。
陈阿娇“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口一问罢了,阿母莫要紧张。”
天地良心,她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打牌打着打着便想聊天,偏生她困居长门宫已久,对外界所知不多,目前她知道的外界的最新消息就是卫青凯旋。
说罢,陈阿娇笑意减淡,手中打出一张牌,换了个话题:“在这里呆得太久,我都快记不清年月了,说起来,卫氏生的那位皇子今年多大了?可会跑了?”
陛下膝下终于有了一位皇子,这样的大喜事,就算是身处长门宫的陈阿娇也有所耳闻。
得到消息的那天,她一个人在殿外呆坐了一整天,许是今日打牌打得太过开心,她竟能神色如常地问出这个问题。
“去岁才出生,现在可还不会跑。”刘嫖比刚才更紧张了,她是知道女儿曾经因为无子有多痛苦的。
“还不会跑……”陈阿娇突然问道,“阿母,你说若我当初有子,现下孩儿是不是已经能搭弓射箭了?”
此话一出,因着牌局而格外融洽的氛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游夏和董偃不敢说话,唯一敢说话的刘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游夏闭了闭眼,心下叫苦:她是想听八卦,但也不想听这种八卦啊!
没有听到刘嫖的回应,陈阿娇自言自语道:“为何只有我不能生?”
陈阿娇与刘彻成婚多年未得一子,在卫子夫有孕之前,陈阿娇一直觉得是刘彻的身体有问题,可卫子夫有了身孕,那就是她陈阿娇的身子有问题。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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