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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50-55(第4/15页)
那些话的时候,心里头想的是什么?是徐禛吗?”
宁韫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她想的是什么……她当时还想着,若是没有月信,就要勾引陛下让他赶紧把那些折子放下来,让他抱她去床上呢。
徐禛中箭的事,她也想了,只是根本没有用太多心思,不过是顺嘴接了几句,想着附和撒娇,她和陛下亲昵的是脏,才不愿心里想着徐禛呢。
可若是这样说了,便等于承认自己在他面前说话不走心,那似乎也比心疼徐禛也好不到哪里去。
元昭帝耐心看着宁韫想着骗他的话。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远比徐禛胜十分,他不会在意如何同徐禛比较,他不屑和自己的儿子作比,但是宁韫如何作比较很重要。
他是有些吃味,可是这都是宁韫的错,与他无关。
宁韫忽然想到前些时日她给绿沉请讲亲姨的事。
建州女子出嫁的时候,常常要请一些年长的女子来给讲一讲婚后的事,讲讲女子如何和夫君相处,把这样的长辈或熟人叫做教亲姨。
绿沉和文哥两人相识已久,各表心意,本不算太过需要,可毕竟出自建州,为了全了这礼仪,宁韫还是给她寻了一个,自己也跟着听了几句。
那位娘子说,若想夫妻和畅,女子也不是能一直讨好依顺,也要有点自己的脾性,偶尔闹一闹求着哄一哄,让夫君猜一猜,两人才能长长久久。
宁韫记住了这句话,前两日初来月信,她也闷着声不说话,让陛下猜她为何不开心,让陛下哄她。
但是这才几日呀,怎么她还没使几次小性子,就反让陛下学走了?
她哄着陛下,说自己没有想着徐禛。
她说自己只爱陛下,她已经是陛下的人了,陛下是她的天,她只要陛下。
“韫儿已经一天都离不开陛下了!若是没有了陛下……韫儿也不活了!”
更激烈的话还没说出口,元昭帝便把宁韫嘴巴捂上了,不让她继续胡说。
他蹙着眉在她面上拍了一下,略比平常重了一些:“韫儿再说胡话试试?
宁韫眨着眼睛委屈地说:“没有胡话,韫儿都是真心说这样的话的。”
原以为他心软了,要放过她了,元昭帝却不依不饶,静静看着她。
“韫儿,朕在位二十年,什么样奉承讨好的话没有听过?”
他冷哼完了又是冷笑的,把宁韫说的又气又羞。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依顺又谄媚的了,嗯?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朕分不出真假?”
宁韫怕是要恨死徐禛了,若不是因为他,她方才早就瞧出来陛下面色不对,把话头止住了。
她正想着办法,元昭帝又用指腹在她眼角抚了抚,说这时候若哭,便更是要哄骗搪塞他了。
今日真是踢到铁板了,最后的路子也被堵住了,宁韫已经走投无路了,她真要急得哭出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方才能瞧见徐禛那折子,会不会是陛下故意摆在那里让她看呢?
宁韫看着他,愈发觉得不对劲,愈发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
“陛下是故意让韫儿看见宁王殿下的折子的,是不是?”
元昭帝没有反驳,神色都不曾变,沉默有时候是最诚实的回答。
好啊,好啊!宁韫心里愤愤想着,那就是你承认了!
总算是挑到他的错处了!宁韫又得意起来,爬上了他身子,两手攀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嗔怪,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陛下您怎么能这样呢!您怎么能猜忌韫儿对宁王殿下还有情意呢?您不信任韫儿了!韫儿好伤心——”
哼,这可就不是她的错了。
宁韫低头亲着他的面颊,得意地等他给自己道歉,元昭帝把她脸捧起来,让她先不要急着亲他。
他漫不经心问道:“方才那里的折子不止一本,韫儿为何单单看徐禛的?”
宁韫僵住了,听他头头是道分析,分析她是如何精准地挑过了其他人的密折,单单看了徐禛的。
这样也是把宁韫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都是她的错了。
元昭帝拿起宁韫的手抚了抚,有意赏玩她如今又恼有委屈的神色,终于松了口。
“罢了……”
他沉声说道,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好像是他经受了委屈如今毫不计较了。
“朕也不逼你了,韫儿只要再跟朕说一遍方才说过的话,这件事便算过去了。”
宁韫小声道:“好……韫儿心里只有陛下,是真心的,陛下不要生气了,韫儿早就不喜欢宁王殿下了。”
他摇头,说不是这一句。
宁韫迟疑,茫然看着他,元昭帝便提醒她是后面那一句,但是不许再说什么生生死死的话。
宁韫怔住了,原来是那几句话吗?
但其实,这些话也是她跟着那本淫|曲集学来的。
就在香衾卧后头几篇,有一篇讲一个小寡妇上坟哭死去的丈夫,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动容,什么“奴家一日离了夫君便活不得”“夫君若是去了奴家也不活了”。
只是哭着哭着,那小寡妇就忽然一个人回忆起来和丈夫同房时候的妙趣了,前一刻还在哭坟,后一刻便红着脸说“夫君那夜好生厉害”。
只想若不是在戏文里面,一个小娘子去山野间一个人说着闺房之乐,倒也有些阴森。
宁韫也是因为这戏太过荒唐好笑,才记住了的,这也不是她的错。
她方才也是情急之下说的,怎么陛下还受用上了?
他方才那样冷心冷情,好像没什么能让他动容似的,没想到居然听进去了,不但听进去了,还要她再说一遍。
小寡妇哭坟,这不好吧?
宁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枕着元昭帝的颈侧,哼哼嘤嘤的,虽然没有眼泪,可是说着也很动人:
“陛下,韫儿好害怕,韫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陛下是韫儿的天,韫儿已经一天都离不开陛下了……”
说着假话,忽然就掺杂了几分真情进去,陛下不让说的那句话,其实就是宁韫最怕的事。
她落了眼泪,又压着喉咙的哽咽,伏在元昭帝肩侧小声抽泣,身子也瑟瑟颤抖着。
她才沐浴完,穿着一身素色的寝衣,头上还搭着擦湿发用的干布,似乎这样子,还真像是个死了丈夫的貌美小寡妇,素俏俏地打扮着,趴在她丈夫身上伤心泪流,真像是死了丈夫那样伤感。
宁韫在他胸前抹眼泪,忽然想到,万幸陛下瞧不上粉戏,也不喜欢看这些淫词艳曲的,不然若是被陛下发现了,她可就要完了。
元昭帝本只是觉得这一两句话听来受用,想再听一遍,不料宁韫真的哭了,连忙安哄,可是有了方才他自己说的不许,有些话反而有些迟疑。
见他不语,宁韫知道这是她该进一步的时候了,抬起哭红的脸道:“陛下又欺负韫儿,本来就是随口一问的事,您非要追问,韫儿都快忘了宁王殿下是什么样子了……您惹韫儿伤心,韫儿这几日本来身体就不好呢……”
她委屈地说道:“您还不让韫儿说那句话,不许提,您就答应会陪着永远韫儿。”
他抱了抱宁韫,在她额角亲着,为着两人相差的年纪,他也并非没有烦恼过。
他是比宁韫大了一些,这件事两人心知肚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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